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6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第6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书名:妖刀记(二)奇锋录 作者:默默猴 更新:2026-09-03 05:34

若还能运使内力,他该要更早察觉的。

但耿照万料不到别王孙《弱水三变》的第二变“炼血”竟刁钻如斯,入体的剑气凝于血中,经久不散,气血交融相竞,不知不觉间将剑气喂养得益发强旺;虽非蛊毒,胜似蛊毒。

无论别王孙或龙野冲衢,都不是这种阴毒狠辣的癖性,其中自不乏血骷髅应对失当所导致的诸般巧合。

女郎的内功修为不算高,囿于见识,受创之初,约莫只当是寻常内伤,迳自运功压抑。

然而,炼血之剑虽属无形剑气,却是寄附于血液之中,应尽速排出体外,避免受血自壮,没个了局;血骷髅试图以内力压制,完全是适得其反。

而后她意识逐渐模糊,仍凭借着一股悍倔的本能负隅顽抗,直到被少年舔得酥麻难当,恍惚间意志一松,这才任由不减反增的剑气破体而出。

剑气贯入耿照的胸膛,强劲堪比实剑,换作别人,已是穿心横死的下场。

但耿照之心乃是由罕世异兽赤烶火蝎、冰川寒蚿融合而成的冰火双元心,世间活物至坚至韧者,莫甚于此,即使是被增幅了的炼血剑气,也无由贯破心室,反倒遭卜卜鼓动的双元心吞吃殆尽,强横的剑气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饶是如此,耿照仍是眼前一黑,剑气破膛钻心的剧痛在瞬间便夺取他的意识,感觉身体在仰天倒落后,便似跌进无尽深渊,不停地坠落、坠落,放声叫喊也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喉间的震动一路贯出口腔,惊恐万状……直到某物无声地接住他。

他摔在一团雪白耀眼之上,数不清的发光丝纟缠绞成蛛网似的巨大吊床,居间缠成茧一般的物事。

视界忽从第一人称换成了居高临下的俯瞰视点,能清楚望见黑墟所结的白色巨茧之上,“耿照”自茧上挣扎而起,手掌压在雪白丝纟上时,光晕似乎也会跟着钻进肌肤,共鸣似的映出经络血管,仿佛血液中渗进了什么发光物质;虽不过短短一霎,瞧着却十分魔幻,毫不现实。

正想再瞧清楚些,视界里倏又映满了压于茧上的手掌、发光的经络,以及那刺眼的雪白丝纟,似乎原本漂浮于这一切之上的灵魂,被一把扔回躯壳中。

耿照轻轻压按茧丝,手竟慢慢“溶”了进去,茧壳是一层叠着一层的黏润湿软,可以如揭开覆着厚厚湿土的布疋般撕扯开来。

少年一层层剥去,连着织成茧壳的雪白丝纟;耀眼的白光次第剥离之后,逐渐变薄的白茧中透出模糊的人形,耿照越撕越快、越撕越狂,胸口扑通扑通地剧烈跳着,只差一点,茧中人便要现出形容——

“哈————”他猛然睁眼,呛咳出些许殷红的鲜血,然后才不受控制地大口吸吐起来,肺中那种异样的焦枯如久旱逢骤雨,贪婪难抑,就连呼吸间隐约的痛楚都顾不得了。

少年赤裸的胸膛上连被剑气洞穿的痕迹都找不到,却残留着血迹,瞧着无比怪异。

耿照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奈双元心无何的血炼剑气,仍贯穿了他的肺腑,碧火神功的护体内劲显然扛不住单点突入的锋锐剑气,但这也是理所当然。

双元心的强韧与枯泽血蛁的超强复原之力,原本就是耿照得以接受胤丹书之心的两大前提,此际毫不意外地继续发生作用,双元心吞吃、化纳了暗器化的强横气血,而蛁血则使受创的部分迅速愈合,快到甚至把血封在气管内,若非耿照及时呛醒,用力咳出堵塞呼吸道的血污,被活活噎死也是有可能的——而无论蛁血或双元心,恐怕都救不了这种死法。

被阻断了内息感知的耿照,无从察觉气剑是如何消失,但双元心突然暴走、吞食体内真力,以致少年突然昏厥乃至丧失行动能力的情况,也不止发生过一次,见自己没被增幅的气剑一击毙命,多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挣扎撑起,见血骷髅趴伏在白狐毡上,肩伤汩汩溢红,没敢再耽搁,取她掉落一旁的匕首划开指尖,朝伤处滴血;要不多时,便见创口开始收合,新生的肌肤较周遭的雪肌更显红些,宛若雏鸟的覆眼皮膜,说不出的粉润。

女郎轻轻“唔”了一声,娇躯微颤,露出于兽盔底下的樱唇仍无多少血色,耿照眼下无法感知内息,把脉啥也听不见,只得将遮覆她脸面的兽骨头盔揭去,才能观察其气色。

那是张像极了舒意浓、却又完全不同的脸。

女郎闭着眼时,下意识地微微皱起了眉心,眉头有着明显的幼细折痕,可见有多常蹙眉。

以她的年纪,岁月并未在这张艳丽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连眼角的鱼尾纹都远少于少年的预期,甚至不如眉心的愁心印记。

比之软糯娇腴一如南方美人的舒意浓,血骷髅的下颔腮帮线条更为阳刚,更能映衬出舒意浓当真是柔媚得恰到好处,丝毫无愧于“北域四绝色”的美名。

这样充满个性、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面部线条,可以想见这张脸的原主人年轻时,肯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惭形秽,觉得自己不够漂亮,正值芳华的紧致肌肤、还未长开的骨骼身架,需要更婉约讨喜的妆点,才能衬出青春无敌的可爱。

时光并未独厚任何人,她的美好在这会儿才能尽显辉芒。

尽管已做了准备,知道于好的脸乃是“盗”自舒意浓之母姚雨霏,但那布满骇人细针的怪异面具在血骷髅脸上,连一丝肉疤都未留下,仿佛她生下来便是这样。

耿照瞥了一眼耳后、颔底等部位,也没见有缝合的痕迹,只能说南陵的巫术光怪陆离,果然有常人绝难想象的奇效。

血骷髅失血不少,所幸耿照醒得及时,再加上蛁血愈创神之又神,应未危及女郎的性命。

耿照两指轻抵她白皙修长的颈侧,测得脉搏正常,鼓动甚是有力,正欲伸手捏她人中,冷不防血骷髅玉手一翻,以不知何时攫入掌中的匕首指其咽喉,睁眼低声道:

“拉……拉我起来,贼小子。”

耿照维持着原姿势,不敢轻举妄动,缓缓扶着女郎肩头让她坐起,浓发披落如瀑,血骷髅馀光瞥见,兼且俏面上一片飔凉,原本的闷重压迫感尽去,即使没见被耿照顺手搁在她身后的兽骨头盔,也知发生了什么事,却未气急败坏,只扬起薄薄的玉白樱唇,冷笑道:

“看过我之面目,你是做好不要命的觉悟了?”

“救……救人为先,没想忒多。”耿照苦笑:“姐姐饶命,我真不是故意。”

正面相对,声息可闻,血骷髅面色的灰败毋庸置疑,象是大病了一场,但就连病容都很艳丽——这形容虽然怪,耿照实想不到其他比“艳”字更适合她的形容。

或许“活色生香”也很贴切。

剑气入体,势必大伤元气,况且她还闷着头迳以内力压制,功体耗损不可谓不轻;双管齐下,也就是这样了。

耿照评估着彼消此长之下,能不能轻易制服她,若能中途将女郎劫了去,自能从她口中问出无际血涯等机密,便用不着亲入虎穴犯险,忽一阵剧痛,低头赫见一枚比尾指略细的粗钢针贯入腹间,握在血骷髅手里的后半截凸出一枚红宝石小珠,想起曾在匕首的柄末见过,这针居然是从匕中抽出。

血骷髅起身缓缓推压,直到少年平躺在车厢地面上,锐利的穿刺痛感从腹间的烧灼与麻木感中跳了出来,钢针竟尔透体穿出,将他钉在厢板上。

钢针入体的位置极端巧妙,避过了所有的脏腑要害,遑论骨骼;以血骷髅气息奄奄的模样,能毫不费力地一搠到底,仅穿过脂肪皮肉,耿照连想以腹肌箝住都不可得,只能说这一手极之毒辣,但完全没有取命的意思,连出血都少得可怜。

但若耿照试图挣扎,就不知道要扯裂、乃至戳穿什么地方了——他忍着痛大口大口喘气,苦苦思索应对之法。

血骷髅跨坐在他腰际,匕尖插在他颈侧,用以支撑身体,似笑非笑地俯视少年。

“别怕。”

女郎轻声道:“不乱动就不会怎样,这针不要人命的。反正,你又不会死……是不是?梅少昆。”

“我、我……真不是……”

“闭嘴。”她蹙起眉心。

耿照猜得一点也没错,她不但常皱眉,且皱着眉头的那股子神气,无论微嗔、轻蔑抑或嫌恶,俱都大大增添了丽色。

很少有生起气来更漂亮的女人,但血骷髅毫无疑问地就是。

“便是身无武功的普通人,被此针贯体,也能维持一两刻的清明,这还是在用刑拷掠的情况下。”

血骷髅扬起嘴角,“你要是装晕,我便割你一刀,少玩花样,也免吃零碎苦头。”

——今天也遇着太多喜欢用刑的人了。耿照心想。

血骷髅未握匕首的那只玉手摸到了他的腿间。

“这么硬……”

女郎吓了一跳,忍着笑似的,咬唇狠道:“那便用不着上针刑啦,算你识相。你看了我的真面目,本是要死的,若肯好好表现,也有能不死的法子,戳瞎两只眼便了。”

“有……有没有不用瞎的法子?”

女郎噗赤一声,旋又板起俏脸,恶狠狠道:“你的鸡巴若有嘴巴一半厉害,没准儿也能保住眼睛。”

摸索着握住硬烫的肉棒,翘着臀以一处又暖又湿、烘热如脂化的妙物相抵,狭缝外的两瓣娇脂轻歙若鱼唇,似夹似吮的禽住了龙首,雪股这才缓缓坐落。

耿照感觉阳物仿佛入得什么极狭的囊鞘中,两侧擦刮感极强,明明膣肌湿暖柔腻,夹得人舒服得不得了,异样的紧迫却有几分合板压挤的感觉,就像她腿心里真有只紧俏的囊鞘,是扁平而非管状的内径,才能夹得肉棒两侧如此之紧;上下端略宽的细微间隙里,则填满了被阳物刮上的爱液,女郎天生的泌润已十分黏腻,质地稠浓,被粗大的龙杵推送着擦挤而入,刮刨成乳浆也似,连流淌都流之不动,在被肉棒剧烈撑开的阴道口勾着薄薄一圈,色极腻白,分外淫靡。

“啊……”

血骷髅闭目长长呻吟一声,但巨物贯穿身子的快美竟未至尽头,磁酥酥的娇嗓却已发不出声音,只得张着檀口昂起舌尖,美颤片刻,回神见阳物还足有三分之一露出于外阴,挨着比瞧着、摸着时要厉害得多,不禁隐隐有些嫉妒:

“意浓丫头的初夜,居然遇上这等万里无一的极品妙物。这是什么狗运气!”

咬牙一发狠劲,“噗唧!”直坐到底,“唔”的一声扳腰如弓,螓首乱摇,汗湿的浓发轻轻摇散,浓艳中带着凄厉淫靡,意外地还有几分不堪采撷的娇柔女人味。

“好、好粗……”女郎深呼吸几口,好不容易适应了男儿骇人的尺寸,苍白的雪靥飞上两朵彤艳红云,咬着唇轻轻扭动起来。

耿照先前对她虽是浮想翩联,绮念丛生,多少明白是石厌尘散发的彼岸花气息所致,并不真想与这女魔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厌尘姑娘的汗唾、血液乃至爱液,堪称是浑然天成的媚药,对接触过彼岸花之毒的人来说尤其厉害,她会离群索居,孤身漂泊,罕与人长久、固定地接触,虽未明说,多半也是考量到自身独一份的药人体质,不想多惹是非,起码可以在她想惹的时候才惹,拍拍屁股即能扬长而去,毋须整天处理身边人。

血骷髅从在弹剑居与他接触之初,就对耿照展露极强的兴趣,及至来到车内,解衣、舔创等,几乎可说是在调情了。

他自知不是什么一见难忘、令女子忘乎所以的美少年,血骷髅就算偏爱年轻男子,应也不致对别王孙的儿子出手,料想是血骷髅曾接触到石厌尘遗留在院里的某物,才得如此——

这是“血骷髅乃于好所扮”迄今为止最接近实锤的直接证据。

没想到厌尘姑娘所遗如此厉害,竟使血骷髅爬到自己身上来。

贯穿腹膈间的钢针限制了耿照的行动,插着异物的伤口迟迟无法复原,同时不会致命不代表不会疼痛,这个部位被贯穿的痛楚足以使他暂时动弹不得。

血骷髅的骑乘位非常厉害,还未用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光凭腰臀大腿的惊人劲力与律动感,令女郎的身子几乎是悬在他上方的,距腹间足有寸许;伸直的藕臂仅有指尖轻触他胸膛双乳处,全无着力,雪股就这么凭空插着阳物前后颠浪、左旋右扭,近乎疯狂的驰骋,却几乎未接触到肉棒以外的部分。

耿照的身体无法自制地剧颤弹动着,腹筋一球球鼓起、绞紧,大腿簌簌颤抖。

(唔……好、好夹人……紧死了……怎能如此……唔……)

唧唧作响的淫靡浆滑回荡在车厢内,便是车外的轮轧蹄飞也难尽掩。

血骷髅的膣壁紧迫的异乎寻常,若非触感仍是无比柔腻的销魂美肉,耿照几乎要产生“正被皮鞘套弄着”的错觉。

这鞘壶内的刮削是极致的快美中带着疼痛的,虽未及舒意浓高潮瞬间,玉门一霎箝锁、足堪致命的“肉剪子”,却是通体皆紧,整条膣管里的挤迫是夹板上刑似的狠辣,无法运功护体的耿照忽产生被夹断了似、又痛又爽的骇人快感,霎时间精关失守,肉棒狠狠向上一顶,仿佛要蹭出猛然施力的夹板间,射了个头晕眼花;回过神时,才发现嘴角竟忍不住微微扬起,胸膛内的双元心怦然如擂鼓,颅中嗡嗡作响。

真是……太爽了。

比之才刚刚尝过的阙芙蓉,血骷髅带给他的快感是生硬悍猛的、全无花巧的,无关知情合意,甚至连兽性都不足形容,而是如机簧绞拧般的无情操作,然而却痛快得难以形容。

女郎的路子和厌尘姑娘十分相近,但石厌尘还看心情、讲情趣,仅仅在交合时才如野兽交构般尽兴需索,抛却束缚,血骷髅却完全摒除了知情意,只以榨干男儿为念,凶狠异常。

她颤着身子受了滚烫的阳精,按住他胸膛的双掌微微发抖,嘴角却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原本苍白雪靥上那病态似的彤红迅速消淡,明显涌起了一丝润红,仿佛玉雕忽然活起来,艳色益发生动诱人。

耿照一注一注地射着,无论发射的量或持续的时间都绝不寻常,以他强横的体质虽不致有虚耗掏空之感,但这种精元丝丝被抽离身体,伴随着马眼处酥爽已极的喷射的异样经验,也够吓人的了。

换作寻常男子,哪怕是体格强健的武人,这种射法也是会没命的。

血骷髅双臂撑着酥软的健美胴体,咬着樱唇垂落散发,本欲翘臀退出阳物,但女郎这无比凄艳的模样看着男儿眼里,本就还未全软的肉棒又迅速硬挺了起来。

血骷髅猝不及防,“嘤”的一声藕臂发软,差点没能撑持住,美眸圆睁:

“你——”差点没忍住笑,见猎心喜的模样一现而隐,咬唇乜斜。

“你个小坏东西,不想要命了么?再肏我,你要死的。”膣管里一夹一夹的,呼噜噜地挤出白浆来。

耿照射满一膣的浓精被她吸收大半,精华尽去,所化之水更稀更清,反将磨成膏乳状的浓稠爱液稀释些个,从交合处淌了出来。

耿照嘶的一声,昂颈呻吟道:“姊!好、好夹——”

不全是作伪,女郎的蜜膣当真紧得难以想象,她的膣肌如腿肌腹肌般,也做了惊人的训练,耿照毫不怀疑她能生生夹碎一截插入阴道的瓶颈,无论是薄而坚实的骨瓷胎子,抑或上了釉彩的粗陶酒瓶,怕都抵挡不住。

“我这门《霓裳嫁衣功》,是撷取男人精华练功的。”

血骷髅附身凑近,吐出湿暖的香息全呵在少年的面上,中人欲醉。

“你爹伤了我,我便拿你来治。若能再出一注,射得姐姐欢喜了,我便把这门功夫传给你,以后咱们夜夜都这般练功,你说好不?”说着支起长腿,如青蛙般悬蹲在他腰上,单点夹住,轻轻抬臀缓缓律动,连晃都不多晃一下,晓畅若水,当真是腰拧如蛇,韵致极媚。

她由坐而蹲,全靠下盘支起,双手仅以食指指尖轻轻搔刮少年的乳头,全无支撑处,腰腿劲力极之惊人;而强劲的腿股肌肉运动过程,却一点不漏地反映在膣管之内。

耿照只觉阳物像隔着腻润烘暖的膣壁,被一袋铁核桃撸过,疼痛和快感同样强烈,而这仅仅是开始。

血骷髅缓缓摇臀,慢慢提起,革鞘似的狭迫一路缩至龟头下缘,箝着肉菇绞拧着,比被手指夹着还要更紧更刮,绷鼓如角的肌棱磨着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地方,就连褶缝里都不放过,酸得耿照呜呜哀鸣,无法自制地挺起下腹,牵动贯穿腹膈的钢针,疼得不住颤抖。

“来,告诉姐姐,”女郎继续旋扭着,极富磁性的动听嗓音犹如哄睡婴儿,淫媚之中居然带着一丝令人莫名安心的母性。

“意浓丫头让你到不应庐,究竟是打造什么物事?”

“发……发簪……”少年苦苦维持清明,抗拒着在剧烈的快感——或痛楚——中迷失自己。

“我……想送给姐姐一枚……簪子……唔……”

“需要十三个机关部件的簪子,嗯?”

女郎嘴角微扬,分明笑意不善,仍艳得毫不讲理,无以方物。

“没错,酒叶山庄和天霄城委造的金铁珠宝铺子,我共查到一十三家,只未打草惊蛇,悄悄录下蓝图,依样打了一份。”

她踮起脚尖,雪酥酥的透红膝盖大大分开,屈起的修长玉腿张如矫健的雌豹后肢,又似悬蛛落地,箍着肉棒的娇红阴户纤毫毕现,连从耻丘蔓延到小腹的大片飞翼细茸亦都一览无遗,更衬得玉肌腻白,花唇彤艳。

强烈的阴户气味是女郎肌肤气息浓缩的数倍,鲜浓诱人,混着湿热的汗潮卷向少年,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膣里的变化。

夹板似的膣壁随着踮足开腿的动作,仿佛在夹板外缠上了浇湿的牛皮索,原以为已紧到难以承受,逐渐干透的牛皮索居然还能继续收紧。

耿照几乎能感觉到肉棒上血流被无情阻断,原本胀硬滚烫的钝尖渐渐冰凉转紫,差一点就要被夹棍拧断。

“唔唔唔……”他连哼声都变了,快感和疼痛混成了奇怪的东西,意识似乎正急遽抽离,难以思考。

“那簪子……”血骷髅慢慢坐落,阻断血流之处也跟着缓缓下沉,怪异的快感变得更具体也更混乱,疼痛也是。

“是做什么用的?”这无疑是拷问,剧烈的快美与痛楚同样令人难以久持,为了求存,将本能地供出一切,换取解脱。

“是……是锁钥,开……开一个很贵重的箱子。”

血骷髅微微一怔。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圣教在天霄城布建多年,意浓丫头派快马连夜送出图纸,往钟阜左近各金铁铺子委托造物之事,女郎打从一开始就知道。

惟收回的仿件和蓝图都看不出是什么用途,只能着落于铸造者——也就是化名赵阿根的梅少昆——身上。

意浓丫头当他是宝,为此不惜忤逆自己,宁可献身笼络少年,也不肯便宜了骸血,足见此物关系重大。

万万没想到,竟会是开启骧公宝箱的钥匙。

血骷髅心中大喜,膣肌一松,忙忍着强烈的快感咬牙一坐到底,顿失禁制的肉棒猛胀,原本便是极惊人的尺寸,这一胀差点令女郎眼前煞白,迸出“呀”的一声娇呼;马眼箕张的瞬间,滚烫的阳精无预警地剧烈喷发,一张一张的肉棒塞得她满满的,同时将两人推上巅顶。

“啊啊啊啊啊————!”

耿照料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射精,也不明白阻断血流的感觉消失的霎那间,为何会涌起强烈的泄意,然而毫无预期的喷发极之爽快,快感来得既凶且猛,明明间隔的时间甚短,这回他仍狠射了女郎一注,舒爽难言。

血骷髅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息,隔着锦缎肚兜仍能感觉巨乳起伏剧烈,怦怦弹撞的心儿撞着少年的肋骨,油润的蜜膣里并无先前那种丝丝抽取精元、令人忍不住射个不停的异样之感,紧致的程度也就较常女略强些,胜似青春少艾,而非丰熟艳丽的妇人,显然血骷髅美得不及发动《霓裳嫁衣功》采阳补阴,兀自飘荡在高潮的馀韵之间。

耿照的阳物终于消软下来,无有内功之助,连续发射两次也够瞧的了,少年闭目喘息,胸膛的起伏次第平复。

血骷髅似是美极,喘息着多趴了片刻,才勉力撑起,被汗水浸透的浓发垂散在耿照的胸膛面颈间,颇为搔痒。

他并非刻意摒除绮念,而是在快感消褪时突然发现:前度精元离体的感觉,岂非就是某种内力的感应?

少年迄今所遇的采补功法,吸的不是元阳之气便是内息,果然……刚才那是略微感应到内力的意思么?

忽觉唇上微凉,两片湿软柔腻轻轻贴覆,却是血骷髅捧着他的脸,以唇相就。

这个动作意外地纯情,耿照心念微动,这才意识到见到真人时,为何自己并不如预期中那般讨厌、乃至痛恨血骷髅——

她和舒意浓在某方面出奇的相像。

并非盗自姚雨霏的那张脸,母女相像,天经地义,有什么出奇?

但血骷髅和舒意浓一样,都有某种在成熟妩媚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出人意表的天真与纯情。

初次对舒意浓产生动心之感,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狠狠击中心扉猝不及防,令人难以招架。

梅少昆对血骷髅而言,不过是枚棋子,是敌人——无论是他的生父别王孙,抑或死于假七玄设局的养父梅玉璁——之子,套出关键的情报后,充其量是人质,当作采补的大还丹便罢,无谓温情相对。

就算干得她再爽,刀俎何须亲吻鱼肉?吞吃殆尽也就是了。

带着汗渍的细腻指触按了按他的颈侧,又号过腕脉,女郎信手点了他的穴道,拔出贯穿胸膈的钢针,窸窸窣窣地似乎摸索着散落厢板的衫子。

耿照闭目静听着她抹去针上血渍、还入匕柄暗格,然后将匕首插回鞘里,女郎似乎轻轻说了声:

“……怪物。”应是指少年的伤口迅速痊愈一事。

奇的是尽管口吐奚落,她仍轻抚少年的面颊,那是充满怜惜或哀悯的温柔肤触,与冷酷残忍的“怪物”二字格格不入,听着并不是指闭目昏睡的少年。

莫非……说的是她自己?耿照暗忖,若有所思。

血骷髅试图撑起倦慵的身子,却软绵绵使不上力,侧腿斜坐,轻轻活动肩臂。

背创——或说原本有伤口的地方,这会儿连疤都摸不着,只是动着有些微的不适,似乎新生的皮肉略有沾粘,须得调养锻炼,才能尽复如初。

过往她听人说玉冰脐如何神异、麟童是怎么天赋异禀,都觉是夸大其词,穿凿附会,如今总算是信了。

梅少昆的年纪给她做儿子都嫌小,不仅唾沫玄之又玄地治好她的外伤,元阳疗其内创,连肏她都是许久未有的爽人。

女郎已记不起上回这般魂飞天外,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原来骸血插进屄里时,十有八九是半软不硬的,但肏贺延玉那个小骚货时可狠了,可见身子全无问题,甚至难以归咎无治的吐血怪症。

她无法怪罪骇血。这一切原本就是她的错。

“你老说我像你的儿子。你让儿子肏屄么?”骸血最后一次对她嘶声大吼时,那双手抱头、既混乱又绝望的模样令女郎心碎。

“世上……哪有这样的妈!”

她不该同他说心里话的。

即使为之奉献了一切的对象,也未必能接受完全的自己。人活于世,谁还没点矫饰?可惜她那时还没想透。

“有,我就是。”她冷冷说道,切齿咬牙。

“我只恨没让他肏我的屄,满满射我屄里,一射再射,直到肏大为娘的肚子为止。这样,我便能将他生回来了……把那傻儿子生将回来,听他再喊我一声‘娘’,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再无血热、不会笑也不会哭的尸骸。”

“你若愿喊我娘亲,我欢喜得很,边肏边喊也行,我就爱听你喊,爱让你肏。要不,咱们来试试?”

方骸血瞠目良久,末了从齿缝间挤出两字,甩门而去。

她记得自己哈哈大笑,笑到满脸是泪,昏死过去,又哭着醒过来,反复不知几度。

从那之后,骸血对她便益发冷淡,受不住诱惑了,便拿半硬不软的鸡巴肏她,哪怕主动将她推倒,撕烂衣裳强上她,那姿态都像在呕气似的,不曾从当夜的争吵中挣出,遑论平复。

哪怕干着贺延玉,多半也是干给她看,示威多于淫乐,又或是在诱使自己嫉妒心起,真杀了贺延玉,用以印证她的可悲。

梅少昆瞧着象是未曾受到玷污的骸血,一如在道中相遇时,那双目闪闪发亮、连野性和兽欲都还很清透澄亮的污衣少年。

是我把骸血变成了怪物,血骷髅心想。

接下来,我也会将这个孩子变成怪物么?算上我的话,那就是第四头了。

教尊雄才大略,圣教正是用人之时,梅少昆身负玉冰脐与锻造之才,按骸血的说法身手似也不赖,只为保住自己这张面孔的秘密便戳瞎少年的双眼,实属浪费,施展媚术收作裙下之臣,毋宁才是上策。

况且他那话儿,可真是——

女郎想着想着,腿心里不由一颤,温腻倏涌,酸麻尚未全褪的蜜膣竟隐隐有些丝痒,飞快地又来了感觉,芳心微荡,赶紧收摄心神回头捡拾衣裳,蓦地皓腕被人攫住,但听一把低哑如兽的嗓音嘶道:

“……姐姐,再让我射一注可好?”双目炯炯,竟是赵阿根。

血骷髅一挣不脱,心有些慌,穴儿却不争气的润起来,也不知是淌出的残精抑或其他,本能回避他那似欲灼人的视线。

“不成……不能再射了。你不要命了么?会死……呜呜。”被少年强而有力的臂膀搂进怀中,来不及说完,小嘴已被堵住。

他吻得又深又热,舌头撬开女郎牙关,贪婪需索着她的嘴儿。

血骷髅已许久不曾被这样热切地要过,在骸血前的那些面首,或逢迎或粗暴,事后想来无一不猥琐,令人恶心;同骸血好上之后,她再受不得其他男人的肉棒,今日若非是受了血炼之剑的内伤,须以《霓裳嫁衣功》的采补法门救治,她多半不会给梅少昆机会,至多是口手调情,逗弄一番,也就罢了。

即使是方骸血,在种下心珠前,也休想得到她。

浑不知自己受到了何等优遇的少年,忘情地吸吮着女郎,双手顺着她的腰背曲线,一路从桃臀抚到了绵软巨硕的酥胸,指尖似有某种魔力,摸得女郎浑身酥颤不止,忍不住扭动起来,心慌意乱,始终被堵住的樱桃小嘴儿只能“呜呜”地低声抗议,然而却软弱无力,约莫连她自己也不想停。

血骷髅甚至没发现自己是怎么躺下的,回神时胸前骤凉,不知是颈绳抑或腰背系绳“啪!”一声扯断,紫棠肚兜被他灼热的掌熨顺势推开,十指满满掐进绵软酥腻的乳肉里,如陷入装满乳浆的制酪袋子,稠乳兀自沁出纟眼,似融似吸的黏润触感吞没手掌,怎么也掐不到内里的硬核儿。

“呜……”双乳向是她的敏感处之一,要害失守,女郎昂颈呜咽,益发难以推拒。

少年揉得她拼命扭腰,欲拒还迎,不堪采撷的娇弱感溢出外表的冷艳强悍,扑面而至,令男儿兴奋难抑,低头卸她昂翘的彤艳乳蒂,血骷髅咬紧唇瓣都抑不住,仰头苦忍片刻,索性放声浪吟起来。

“不要……好痒……呜呜……不要咬……啊啊啊……”

她的乳晕是略深的栗红色,明明色泽十分淫靡,却比铜钱略小,益发衬出雪乳的巨硕,更有着异样的纯稚之感。

樱红色的彤艳乳头则是正常大小,充血时挺如指节一般,倍增淫艳。

为留住丈夫的目光,她不曾亲喂过孩子,皆由乳母代劳,或因缺了身体上的亲密,她与孩子的感情俱都疏离,连做出那个追悔莫及的决定时都未犹豫太久,或许在目睹爱子之死的那个当下,她就成了怪物。

丈夫对她悉心维护的美乳始终不屑一顾,仿佛她胸前生了对怪物似的;此后的男人包括骸血,都不曾如眼前的少年般,既非当她是珍稀的展品般贪婪赏玩,亦未一迳闷着头嗫咬搓揉,咨逞兽欲。

他的抚触啃吻充满色欲又无比撩人,象是邀请女郎携手同赴云雨,真诚专注,令她兴奋不已,忽地回到了青涩羞赧、却又好奇不禁的少女时。

血骷髅欢快不已,本以为早已干涸多时的心,又重新注入了活水,然而理智未失,心知若再行交欢,《霓裳嫁衣功》必对少年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害。

梅少昆不比骸血,没练过上位功法的《披紫仙诀》,射到第三注时怕是精血齐出,立时便暴毙身亡。

她甚少使媚,然而使起媚来从未落空,就连正与她呕着气的骸血,鸡巴也总能被女郎弄硬片刻,再怎么不甘心也无可抵挡。

世上唯一视她如敝屣的,也只有那个死在别个儿女子腿间的男人而已。

“慢……慢点!听……听话!”

她捧住少年滚烫的面颊,试图停下他的热切进取,酥声低道:“现在……现在不能肏我,晚些……待你休息一夜,姐姐再给你可好?乖乖听话,姐姐定让你尝得够够的……呀!你、你做什么?这……居然这么硬了——”

女郎娇呼一声,湿透的股心差点被滚烫的肉棒蹭入,惊觉这小年轻毕竟也是男人,色心一起,城墙也挡不住,偏又无力脱出擒抱,迳扭蜂腰,借着油润的汗渍爱液,鳅鳝般自他怀中滑了出去,一蹬长腿手足并用,便要翘着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逃开。

约莫自己也觉这情境无比荒谬,忍不住要噗赤笑出,眼角眉梢春情满溢,既是气窘,又觉好笑,衬与散发裸裎的凄婉狼狈,当真是艳媚已极,难描难绘。

耿照瞧得微微一怔,怒龙竟还能更加昂翘,肉眼可见的胀大了小半圈,血骷髅的笑容硬生生凝在霜白的俏脸上,一瞬间微露怯意,本能地又挪退了些个。

耿照紧抓着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感应,如将溺之人欲攀扶木,巴不得再让她狠狠吸上一次,指不定便能重新感觉到丹田、乃至周身经脉的存在,岂容她飞了去?

猿臂轻舒,牢牢扣住女郎腰眼,大腿一顶血骷髅的左膝弯,整个人坐上她来不及屈起的右腿,将女郎压成了腿心大开、花径毕露的艳姿,弯翘的龙杵连照准都不必,迳往前送,“噗唧”的腻滑浆响色到了极处,肉棒已贯入狭闭如合目的湿儒肉穴,“啪!”直撞到底!

目录 · 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1章 人物介绍 第2章 夤夜惶竞,燔火朱明 第3章 岂曰无衣,与子偕行 第4章 故垒依稀,联剑余情 第5章 铁手铣兵,安知不名 第6章 如应此誓,勿弃先茔 第7章 今宵云尔,戴月披星 第8章 髑髅朽木,心作珠凝 第9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 第10章 本卷人物 第11章 君欲明珠,藏之韫椟 第12章 虿尾兴妖,母亡于路 第13章 败兵先败,劲似途殊 第14章 碧穹天幕,结以鳞素 第15章 愿启关锁,换斗移枢 第16章 仿佛飘飖,照临斯土 第17章 悬潭飞瀑,藏龙卧虎 第18章 徒看神女,莫辨猿树 第19章 卷简介 第20章 本卷人物 第21章 燕几何藏 遥弃太阿 第22章 苹羞可荐 汗赩娇娥 第23章 鹤巢松边 信道存者 第24章 赤子握固 血染丹珠 第25章 参覃鬼面 门雪人无 第26章 损则有孚 素丝易污 第27章 佛现娑河 千灯尽处 第28章 痴人醉真 此心永固 第29章 君与妾有 鹤立先途 第30章 风烟可望 箭去飞书 第31章 人面薄俗 谁教冥路 第32章 残末之殇 蝶飞鬼舞 第33章 非因己过 阙下蕖芙 第34章 为吾害咎 莫踒手足 第35章 呼来不应 蓼洲结庐 第36章 剑卫江山 哪堪言武 第37章 口彻为甘,顾塞其窦 第38章 如风茹华,柴生乎守 第39章 名溢乎暴,莫臣者侯 第40章 诗礼发冢,脂画冰镂 第41章 并孪孰先,凝气应手 第42章 无患刳肠,知有所困 第43章 引臂为辙,使子承流 第44章 上下无常,德嘉于容 第45章 卷简介 第46章 本卷人物 第47章 非为离群 无以异也 第48章 六通三明 云来示现 第49章 兰汤罗荐 祸生犀燕 第50章 拟神俱化 岂囿形言 第51章 先篑为功 伏岁泊前 第52章 一双两好 青琐名缄 第53章 刃仇不义 佛降殃天 第54章 卷简介 第55章 本卷人物 第56章 续胤箕裘 不丧匕鬯 第57章 龙虎交回 风行云荡 第58章 弹剑策马 步摇金镶 第59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 第60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 第61章 欲杀者谁 凤帔鹰枪 第62章 弱水三变 趾秀足香 第63章 卷简介 第64章 本卷人物 第65章 飞似鸿羽,钩如蛇信 第66章 旧日芳华,岂非所任 第67章 谁曰无衣,异兽神禽 第68章 舌作嘘嚱,刃劖丹心 第6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第70章 人面相映,欲化石淋 第71章 何妨同行,把臂倩君 第72章 本卷人物 第73章 盗泉无饮 恶木徙阴 第74章 阵回魔现 雪骑骎骎 第75章 哪堪剪落 素手抽针 第76章 慎恤伤慈 玉宫合衾 第77章 穴蚁何逃 安有华簪 第78章 爱卿入肉 吟哦可矜 第79章 天晴欲挽 血净沙尘 第80章 卷简介 第81章 本卷人物 第82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 第83章 系石无渡 地迥鹰疾 第84章 君何远飏 大风起兮 第85章 既已绝生 无谓死地 第86章 遍照慈晖 一念直平 第87章 玄玉青霄 星罗神异 第88章 欲求见佛 汝等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