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37章 口彻为甘,顾塞其窦

第37章 口彻为甘,顾塞其窦

书名:妖刀记(二)奇锋录 作者:默默猴 更新:2026-09-03 05:34

她的嘴唇又湿又软,凉滑的触感予人洁净纯稚的感觉,与说出“亲我一口”的酥媚形成强烈的反差。

耿照清楚自己不能、也不该吻她,然而这却是女郎亲自邀约,入山随俗,既说了“听任前辈处置”,再荒谬也无法拒绝——少年如此说服自己。

他不敢碰触女郎的身子,以免被认为是有意轻薄,扭头伸长脖颈,以唇相就,两人的吻姿出乎意料地充满羞涩酸甜的青春气息。

这姿势理应难以深吻,女郎的嘴儿却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力,噙着衔着如吮螺心,丁香颗儿似的香舌异常刁钻,轻易撬开少年牙关,勾挑刮弹,欢快扫过口腔各处,令男儿不知不觉间越吻越深,四片唇吮得滋滋有声,黏腻之甚,口涎淌出嘴角,蜿蜒而下,颔颈间一片狼藉。

耿照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揽着她的柳腰,另一只魔手更攫住酥胸,骇异之余本能欲避,封紧的唇瓣剥的一声骤然分开,自两张湿濡的嘴里拉开长长液丝,饱腻的浆柱吃重不过,悬索忽绝,“啪!”在女郎胸前的缟白诃子间留下一道淫靡液痕。

石欣尘的唾浆格外黏稠,甩在滑亮的缎面上,一时间未及沁入糸眼,更像是液索抽落,抽得女郎猝不及防,凝眸娇呼。

少年自知逾矩,料想女山主定要见责,石欣尘却放肆地吃吃笑,轻舒藕臂搂他脖颈,贴面箍近,湿暖香息挑衅似的呵上脸,粉紫色的舌尖如青竹丝般游过嘴角,勾着液丝喂他嘴里,悠荡的气音无比销魂:

“……甜不甜?”

甜。怪了,耿照不禁有些眩晕。

女郎口中自带甘味,像阳春三月摘下的朱槿花,吸吮彤艳的末端带着白的花托根部,唾液中缓缓渲开的那股甜腻。

石欣尘显也自知体质殊异,才故意问他。

少年难以自抑地需索她的唇——精确地说,是那如稀蜜般适口的甘甜——石欣尘却若即若离,总在他好不容易衔住唇片时轻轻挪退,似笑非笑地欣赏少年扑近缠上的执拗,尽情享受逗弄他的乐趣。

耿照扑空几次,蓦地发起狠来,隔着锦兜掐她左乳的五指收紧,掐得女郎昂颈呜咽,绷直的鹅颈浮出大股筋络,线条说不出的诱人。

少年如豹擒啮,贪婪啃噬沁出蜜色匀肌的汗珠,果然她连汗潮都是咸中带甜,舌尖混杂了盐粒似的淡淡苦涩和花蜜般的甜腻尾韵,滋味难以言喻。

颈颔似是石欣尘的敏感处,咬唇低呜一声,旋即大颤,柔若无骨的纤腰绷紧发僵,细微的抖动仿佛发自灵魂深处,是她绝不肯轻易示人,无奈却顿止不住。

女郎不甘示弱般拿住他揽腰的左手,从腰背、胁腋移至右乳上,所经之处无比丝滑,分不清是丝绸抑或肌肤之滑,只觉线条紧致,既轻软似棉花,却又绵韧若百锻薄钢,肌肤与肌肉的触感分明强烈扞格,偏又融合得完美无瑕。

以她几与耿照一般高的身量,双肩又宽,乃是天生的衣架子,理应予人极大的压迫感——在石碑前初遇时,耿照就有这样的感觉——然而换上贴身的“密四门”窄衣后,女郎纸片人儿似的纤薄体态意外平衡了身高,变得妩媚动人起来,就连腋间的骨感都充满女人味,散发着浓浓的求欢暗示。

两人原本半坐半躺的交缠,全仗少年强劲的腹肌撑持,石欣尘腰后失了男儿环抱,却未仰倒,蜘蛛般的修长左腿勾住他的腰,绣鞋的足弓部位稳稳扣着耿照的左臀,不仅足胫长得令人咋舌,不逊指臂的惊人稳定更让耿照想起她以锤代剑挥出的千钧一击,若无过人的下盘功夫,决计难以使出。

耿照甚至感觉她不怎么费劲。

天罗香若无明姑娘和雪宗主,怕得把“蜘蛛”这块祖传招牌拱手让出,冷炉谷中比眼前女郎更贴合的,七玄盟主连一个都想不到。

与这般危险的女人身子紧贴,该要戒慎恐惧才是,他却硬挺到连自己都心惊,不敢让下体与石欣尘的腹股相触,以免惹怒美人山主,但又隐约觉得自己才是受诱惑的一方,女郎非但无意严守男女之防,根本就是在玩火,苦苦维系着理智清明的自己简直就像傻瓜一样,却无法拒绝她。

石欣尘仿佛听见他心中的吐槽,“咭”的一声轻笑出声,按着他的双手在乳上缓缓加力,咬唇乜着他:“软不软?”

——软得不可思议。

仿佛从生乳表面刮起的新鲜酥酪,介于固体与液体间,半涸半融,欲化不化;稍一掐指便深陷其中,似能一按到底,松手却又瞬间盈涨,非是乳肌绵弹,更近于沃雪消融,重又溢满掌中。

她两只乳房皆是差堪盈握的玲珑,放开是两只下缘略显沉赘的小巧包子,于掌中却能掐握成尖翘笋形,绵质前所未见。

耿照一向偏爱沃乳,料不到忒小的奶脯,手感也能这般曼妙,指掌像被牢牢吸在锦缎诃子上,越发难以释手。

忽觉一片似酥浆沃间,弹起两点韧翘的异物,旋没于乳浪,载浮载沉,像沙雪中混进两枚新采的肉豆蔻,软中带硬的存在感于酪乳间不断膨胀,最终胀成了葡萄大小,连乳晕都跟着膨起,像是竖着金珠的宝塔尖。

“……硬不硬?”石欣尘微哑的气音呵在耳蜗里,香息说不出的湿暖。

耿照不知她问的是阳物还是乳头,但细嫩椒乳与膨大蒂儿的剧烈反差,还有浑圆似钱、勃挺如笠的鼓胀乳晕,光想便觉无比淫靡。

正欲扯落锦兜,女郎却啧的一声收紧十指,阻住了他的轻进,娇娇白他一眼,半是嘲讽半是责问:

“想什么呢,浑小子!谁让你褪衣裳?”酥手运劲,约莫想扳开魔掌,岂料纹丝不动,俏脸上的讶色一现而隐,朝耿照的脸挺起胸膛,满脸衅笑:“脱是不许脱的,就让你吃会儿。要不?”

耿照自得武登庸点拨,武功突飞猛进,按理说定力应随修为日增,然而与舒意浓私订鸳盟、两情相悦后,两人一逮到机会便偷欢,情浓之外,少城主特殊的肉剪子体质也使男儿难以久持,总在较往昔更短的时间内一泄千里,但过人的精力体力又能迅速重燃欲焰……如此往复,颇有越发沉溺不可自拔之感。

他本以为是舒意浓的胴体与美貌太过诱人,这才难以自制,直到遇上石欣尘,终于意识到是自己欲念太盛,只不过美色当前,实在停不了手。

更何况舟山的女山主非是庸脂俗粉,而是不可多得的气质美人。这等佳人竟以色相诱之,谁抵抗得了这天地间的大欲?

耿照双手攫满软嫩的乳肉,将脸埋进锦兜,忽觉触面湿凉,又黏又腻,原来是她甩落在胸前的那道长长唾浆还未浸透,不由得伸舌卷入口中,果然还是甜的。

石欣尘见他吃得颇香,愠意大减,媚笑着捧起他的脸,以口相就,舌叶交缠,将津唾大股大股喂进少年嘴里。

耿照贪婪地吞食着,如饮醇醪,意乱情迷之间,实不觉石欣尘是真想拒绝他,又伸手去剥那紫棠色的窄袖外衫,极之贴身的密四门妖衣硬被他扒开一侧,将嘴移往她裸出的左肩。

石欣尘像被烙铁烫着似的娇呼一声,过窄的外衫贴着曲线翻折下来,被筒般将她上臂箍住,一挣之下居然脱不出掌握,这还只是左半边。

若右边也遭如法炮制,那真是动弹不得了,心中暗忖:“怪了。怎地……像对他没效似的?还是他的修为骇人如斯,这样都还放不倒他?”

衫子都快给剥了一半,她可没打算栽在毛头小子手里,撩拨是一回事,白给又是另一回事,女郎的自尊心不允许在阴沟里翻船,把心一横,悻悻狠笑:“便宜你了,小混球。”勾他腰臀的长腿向上游移,足弓如掌抚背,灵活得教人咋舌,末了更从胁下抽出,踩胸按肩,将少年往裙底轻轻蹬去,轻笑:

“你瞧……湿不湿?”

先前被夹在腿间的玄色百裥裙,浸出个“丫”字型的乌深印渍,湿透的布疋上似覆了层晶亮液膏,宛若自新鲜的叶脉中挤出,渲成丫字的却是黏腻的白浆,是爱液于指间反复搓揉后才有的那种黏,但石欣尘不曾并腿厮磨,以其淫蜜之稠,光沁出糸眼就已是这般。

越近腿心,女郎股间的骚味越浓,新鞣皮革似的鲜烈气息略显刺鼻,意外却不难闻,掺了汗潮的咸、毛发血肉的膻,甚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尿骚,混成极为催情、生猛有力的味道,堪比最顶级的春药。

耿照咬牙撕开裙布,骚艳的淫蜜温潮扑面而来,石欣尘裙内的白纱开裆裤间挂满乳状稠浆,裸露的腿心也是,像才被狠射了一注也似,令男儿兴奋得无以复加。

仿佛与她烟视媚行的诱人反差刻意作对,女山主的外阴出乎意料地并不肥厚,不是充血后剧烈肿胀、如花房熟透开裂那般,焕发着浓浓色气,而是干净到甚至有些不显眼。

不甚明显的外阴夹着蜜裂,挤出两片小小的、既似花瓣又像云耳的细嫩肉褶,色泽较蜜肌更为浅淡;形似狭长花托的阴蒂也是相类的粉色,衬与阴阜疏淡的三角细茸——显非精心修剪,是天生如此——完全不像娴熟床笫乐趣的淫娃所应有,而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对。

就跟在“无鸣玄览”碑前相遇时,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

耿照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划开蜜缝,就看着沁出的透明液珠由上而下,还未刮到底便已成了白膏,果然石欣尘的淫水同津唾一般稠腻,再浓就是蜜了。

“别……别!”女郎的声音和娇躯同样紧绷。

反应强烈、甚至有些大惊小怪这点,也很不淫娃。

“手……不许用手!只许用舌头。别忘了,这可是惩罚。”说着似乎想起了人设,她的声音听着像是在笑,耿照几乎可以想像那张三分挑衅、三分轻鄙,却有四分饶富兴致的绝美俏脸。

她的淫水也是甜的。

不如说相较于唾液汗水,淫蜜才是她浑身上下最甜腻的泌润,甚至甜到透出一丝兰焦似的腥腐,薄膻如未断奶的羊羔,但这也仅是搓揉成白浆的部分。

刚沁出蜜缝的液珠不但清澈,还带着青芽揉碎似的新鲜气息,仿佛体内生着花草。

耿照双手捧着女郎结实的屁股,按“惩罚”的要求将她的下阴和大腿内侧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地吞下了淫蜜,舌尖对着蜜缝轻轻一扫一勾,将一抹正从透明缓缓浊化的腻浆卷进嘴里,恣意品尝着那股特别的青草香。

“不……呜……不要!那边不行……别碰那儿……呜……”

石欣尘用力夹紧大腿,双手揪他发顶,想将少年推离,可惜徒劳无功。

耿照抬眸一瞥,注意到女郎双颊酡红,屈起的食指指背沾满口水,可想见方才舔阴时,她得咬紧食指,才不致叫喊出声;对照过程中她拼命压抑的抽搐,显然也不是很挨得住,只为某种缘故,须让耿照接触私处,不得不出此下策。

耿照猜想不透意图,也不想猜,此只想与女郎合为一体,如方才撕开百裥裙所见,射她一胯浓浊……无奈他不能违反女郎的意愿。

这是仅剩的理智。

但规定是不能用手,对吧?又没说不能用舌头。

他抓紧石欣尘的臀股,浇铜铸铁般牢牢箝住,舌尖剥开蜜缝,顺着黏闭一线的蜜肉来回勾刷,细细舐着她的娇软湿热,舔得她连叫都叫唤不出,揪紧他的头发剧烈扭腰,呜咽甩头,大股温热浆汁汩汩而出,耿照竟来不及吞。

蜜缝剥开,并未出现肉眼可见的穴儿口,而是两团黏腻湿润的酥嫩肉团叠在一起,如舌如指,只酥腻已极,甚至微带剔透。

阴道口应藏在肉团后,又或于两团嫩肉间,因舌板不易插入,正确的位置耿照也无法确定。

光是这样,舌尖也被肉团和紧搐内缩的膣壁口夹得隐隐生疼,简直不敢想像肉棒要如何插进;论穴儿藏得深,甚至还在身负“肉剪子”的少城主之上。

耿照越舔越兴奋,几乎将大半舌尖都插进蜜缝里,石欣尘抖了又抖,钢片般的薄腰拱起摔落,拱起又摔落……也不知反复多少回,蓦地一股热流激射而出,耿照虽几乎将整个阴部含在嘴里,“发在意先”与“蜗角极争”的双重本能之下,避开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鼻端嗅到淡淡尿骚的瞬间,只松口微仰,并未全避,失禁的汁水喷在他肩颈间,溅上颔颊数点,濡湿整片前襟。

尿液的甘味比汗水淡薄,同样是淡淡咸臊中带一丝蜜水的尾韵,花草气息却更浓,教人更想把女郎给弄脏。

石欣尘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粉颊酥红,樱唇却是透着半透明的白。

她单手覆额,空洞的眸焦散于虚空中,歙动的嘴唇差点被少年误认是颤抖,片刻才发觉她是以气音喃喃说着“天哪”;修长的左腿滑下榻缘,不住轻搐,薄薄的酥胸起伏剧烈,连平坦的小腹都在抽动,活色生香地体现出何谓“死去活来”。

一切世俗礼法、身份立场,乃至江湖规矩,在这刻俱都归于虚无。

此间只有一名刚刚高潮的女人,以及将被欲火焚尽的男子,静谧的空间里飘散着骚艳的淫水汽味。

耿照坐于她腿间,荷荷喘着粗息,须握紧拳头,咬得嘴唇迸出血丝,才能稍稍抑制住扑上去的冲动。

他不知女郎何以如此、意欲何为,也没想过要如何收尾,但这完全不是他起的头,当中几度抗拒,奋力持守,如今却也只有他被勾起的欲念未能被满足,始作俑者倒是先痛快享受了一回。

石欣尘缓过气来,酡红着小脸踢他一脚,咬唇啐道:“混账小子!你赔我一条新裙子。”貌似娇嗔撒娇,这下却用上了三成真力。

耿照以不致将她弹飞的护体内功接下,身子只微微一晃,却怎么也无法把邪念彻底驱出脑海——要是姐姐在这里就好了。

他忍不住想。

石欣尘面色微变,但也就是一瞬间,随即眸光下移,盯着他高高顶起的裤裆,神情从阴沉、诧异,转为分不清是戏谑或害臊的吃吃坏笑。

“……脱掉它。”她将左脚伸到耿照面前,以不受质疑的口吻命令着。

耿照依言为她除去鞋袜,剥纱裤时石欣尘还抬起屁股,方便他除去浸湿大半的左裤管,瞥见少年瞧往右侧,以光裸的足趾将他的脸扳回,作势托他下巴,灵活如指,连声啧啧:“你个花花肠子的小混蛋,敢情有慕残的癖好,非盯人家不方便处才兴奋么?”

“不……我不是。”

耿照嘴里干得发苦,垂落视线,恰恰对上几乎撑破裤裆的怒龙杵。

他该要惭愧的,但耿照意外发现心中除了欲火,更多的是怒火——对有求于己的上门之人恣意戏耍,堂堂舟山之主是这样的人么?

石欣尘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给他。

觑准他无法反抗,拿挑逗当有趣,不过图个乐子罢了。

看陌生人手足无措、困窘隐忍,能这般娱乐你么?

他宁可她是个需索无度的淫娃,而非乘势逼人、践踏他人自尊,以上位者自居的傲慢氏族。

所谓的“渔阳名门”,都是这般货色?

阙牧风若与她闹出什么丑闻,看来未必是阙家二少爷的锅。

他这个不靠谱的师傅哪日兴起,便任性地逾越师徒间的礼教藩篱,玩过火了翻脸不认人,也就是眼前正发生的事,哪有什么公道可言?

石欣尘瞧他腿间支起的丑态,浑不知少年心中转着的念头,脚趾抚上阳物,美眸圆睁:“……好硬!啧啧,你也憋得狠啦。我给你泄泄火。”约莫觉得有趣,噗哧一声笑出来。

长腿的女子自也有只长长的脚板,石欣尘不惟足弓颀长,脚趾也特别纤长,单论尺寸不能说不是大脚,但被腿长一衬,也就觉得比例适中,更别说形状姣美,肌色匀称,说不出的好看。

她露出衣外的头手肤色较印象中略深,也可能是换过的这套紫棠衫子不显白,总觉不如石碑边初见时白皙,然而肤质细腻犹有过之,光裸的脚背几乎不见毛孔,匀净如玉;裙内自大腿以下,要比手背、脸蛋白得多,多半才是原本的肌肤色泽,果然是莹白底子的美人胚。

奇的是她足趾之灵活,丝毫不逊五指,用法却大不相同:异于手的攫握捋滑,石欣尘巧妙地以拇、食、中三趾扣转着龙杵顶端,箍着肉菇上下旋扭摩擦,比单调的指掌套弄更灵活多变,每一霎的感受绝不相同,然而皆能搔到痒处,快美处不下手活,新鲜感犹有甚之。

随着肉棒上的压力越来越沉,越踩越是快美舒畅,泄意迅速飙升,蓦地耿照仰头低吼,就这么痛痛快快地射出,浓精穿出棉裤糸眼,抛甩成丝的白浆浇了女郎一脚,于或翘或蜷的姣美足趾间连缀成片,堪称视觉上的淫靡飨宴。

耿照射得头晕眼花,扶榻垂首轻晃,石欣尘将沾挂精浆的脚儿抵他胸膛,边揩拭残精,边轻轻向后推,不费什么气力便摁得他身子后仰,护体真气似无作用,终于心满意足,眉花眼笑:

“折腾到这会儿才见效,你也算壮如牯牛……不,是堪比犀象了。你小子挺招人喜欢,不幸本姑娘钟意慢慢来,头回见是不给干的,若能挨过这劫,如那阙家小子一般,我便让你干个爽。”格格一笑,听似满满的嘲讽,也难说不是心怀期待,饶富况味。

耿照眼眸半阖,鼻端嗅着浓烈的精水腥臊,以及女郎那极为催情的膣蜜淫骚,依稀听她说“见效”什么的,迷茫间灵光闪现,突然省悟:

“是了,原来是她使了催情药物,才让我忒想……这不是我的错。”放下心的同时,苦苦维系的理智应声断裂,少年猛然睁眼,将女郎扑倒在榻上,泼喇一声撕开裤裆,挤开女山主两条粉润结实的大腿,硬得吓人的肉柱往前一顶,“噗唧!”贯入小穴,直没至根!

石欣尘的穴儿如先前所料,果然紧窄难言,似都没怎么用过,黏闭的窄小膣肠被肉棒粗大的量体硬生生拓开,却无一丝勉强,遑论撕裂伤损。

盖因淫水委实太多,又格外黏腻如稀蜜,再狭仄的鸡肠被膏油似的浆液一润,巨物也能排闼而入,长驱至底。

女郎仰头张口,美眸圆瞠,只短短“呀”的一声,便死死吐着粗息,拱起了柳腰剧烈抽搐,娇躯紧绷如缅钢,十指尖几乎掐进男儿结实如铁的臂肌里,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起红云;颤抖的嘴角仅扭曲了一会儿,随即泛起心满意足般的释然微笑。

耿照或想狠狠肏她,带一丝凌虐报复的残忍快意,也可能如她所说憋得狠了,只求痛快宣泄,毋须再忍……但他没想过她的反应居然是笑。

打从心底释出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对这个女人的直觉极可能是正确的。她懂自己的身体,也懂享乐。

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脱起衣裤来,安静而迅捷,欲念如野火般迅速蔓延着,斗室内只闻粗浓的喘息如兽,别无其他。

耿照将自己剥得赤条条的,露出一身黝黑结实的肌肉,石欣尘的紫棠外衫褪至肘间,锦缎诃子卷于腰际,裸着酥胸和平削的宽肩;被撕坏了半幅、濡满白浆尿水的玄色百裥裙则垫在身下,开裆纱裤则褪至右膝弯,仅余小腿上的半截裤管和白袜绣鞋。

虽然她浑身上下挂着零零落落的衣衫,却几乎是全裸的,迷人的纤细胴体一览无遗,又有着并非是一丝不挂的异样神秘,比全裸更加眩人。

错打错着插入后,他俩连一句话也没说,褪衣时耿照甚至短暂地拔出阳物,脱完才又重新插入,两人的体位姿势毫无扞格,动作滑顺如水,这份默契简直像是干过了千百回一样。

肉棒直插到底,耿照享受着浸油嫩膣的箍束,仰头吐了口舒爽长气,握着两只娇软笋乳稳稳挺腰,每一下都是插到最深,又拔出至肉菇卡住穴儿口,贴肉肏得无比扎实,并不求快,因为这样最舒服。

相信对她也是。

“唔……啊、啊……嗯嗯……呜呜呜……啊……”

石欣尘的叫声又轻又软,更近于鼻音轻哼,偶尔迸出一两声难耐的呜咽,意外地毫不风尘,良家到难以言喻,一如她端庄娴雅的美丽面庞。

这让少年更加兴奋,确定自己带给她的快乐是扎扎实实的,能完全信任她的颤抖抽搐,信任她的扭动和需索,这股成就感简直难以形容,不知不觉加快了腰臀间的摆动。

“等……呜呜……等等!慢、慢些,别这么快……啊……那丫头受……受不住的……啊……”迷蒙的瞳焦一凝,呻吟间忽然噗哧失笑,促狭似的一抿嘴,美眸滴溜溜一转:

“管……管她的!呜呜……干……干快些!啊、啊……就是这样……呜呜……再大力些!啊啊啊啊!”

耿照不知道她口中的“丫头”是谁,不明白两人交欢与他人何干,但身下女郎转着坏心思窃笑的娇美模样,与她老老实实呻吟、颤抖着,放怀享受敦伦之乐的那股单纯执拗同样迷人,使他越发投入,毫无顾忌。

两人几乎没怎么变换体位,也没有那个必要。

起初他还会揉捏她的两只嫩乳,品尝她甘美如蜜的口津,享受居高临下宰制着女郎、彻底征服她似的异样快感;很快他便意识到她爱的只是纯粹的刨刮冲撞,既无心索吻,也不来情话绵绵那套,嫌他动得慢,又或刮不到最舒爽的那点,还会以左腿扣他腰背,挺着阴阜左旋右磨,进进退退,直到锁定某处,才继续死命晃摇。

说“心意相通”有些过了,但纯粹的肉体运动直承无隐,他知道她最爽的一霎即将到来。

“啊……就是那……啊……就是那里!唔……挺住……啊啊啊……你好硬……好棒……呜呜呜……”

女郎捧着他的脸,纤薄平坦的腹间支棱起盔甲似的八块肌,左大腿肌肉虬鼓紧绷,死死箝着他的腰,咬着苍白的唇瓣睨他,散焦的星眸却无法凝于一点,仿佛着魔;汗湿的发丝沾在檀口边,连呵出的气息都是凉的,膣里却滚烫到像是烧化了膏油。

“山、山主——”耿照咬得钢牙格格作响,声如兽咆:“酸……好酸……”

“啊……就是这样……”石欣尘的呻吟中明显带着笑。“你真的好硬!呜……美、美死了……啊啊啊……”

“不行了……山主——”

他想提醒她自己未戴避孕用的羊肠,在女郎虬鼓的臀股旋扭下,龟头传来的酸麻极为不妙,连肉菇的伞褶都像被捆了粗绳擦刮抽转,快感近似被锐利如针的绳毛刺入肉中搅动,都能想像肉棒血肉糢糊的画面了,“疼痛”与“快美”的界线正急遽模糊中。

石欣尘的小手死死揪住他,饱满的阴阜改为小幅地前后挺动,迅疾如颤。

“不许……不许比我先到……啊啊……再……再一下……呜呜呜……还没……哈、哈……还没……要到了……呜……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耿照被搐紧的膣管夹得呲牙咧嘴,泄意忽自无明处窜出,总算他先头已出过一次,这回还保有些许清明,想着断不能搞大了堂堂舟山之主、阙牧风之师的肚子,无端端替七玄盟招来麻烦,亟欲拔出。

谁知一挣之下,竟无法从石欣尘的长腿间抽身,痉挛的小穴兀自掐握,两团又韧又脆的异物抵住肉棒根部上下交夹,如杵臼合碾,似乎就是穴儿口的小小肉团膨大所致。

此间受迫最能出精,耿照连挣几下没挣脱,用力的结果精门顿开,稀里呼噜地全射进了石欣尘的膣里。

这下射得美极,少年趴倒在女郎酥嫩的薄乳间喘息着,眼前万花筒似的灿亮光点始终未散。

他都不记得上回做到有气空力尽之感,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自武功大成以来,只有他折腾人的份儿,罕有如此气短之时。

即使是舒意浓的肉剪子,也只能令他迅速缴械,比精力体力恢复的速度,乃至久战长战的能耐,便是尤物一般的姐姐也远非敌手。

石欣尘瞧外貌和肌肤的紧致弹性,至多三十出头,正值虎狼之年,练武之人身强体健,修为如斯更是能养先天元气,受孕半点不难。

耿照想到爆发之际正抵着最深处,满满射在了女山主的玉宫里,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勉力撑起,剥的一声拔出肉棒,本拟哄得女郎让他挖出白浆,又或由她自行动手,多少补救些个,以免错到难以收拾的地步,低头赫见女郎的臀底全是白浊浆液,蔓延近有并掌的范围,仿佛一洼小小的湖泊,分不清是残精漏出,抑或爱液磨成。

石欣尘睁开如丝媚眼,作势欲伸懒腰,却未真的举臂,怕是美到了通体酥软的境地,难怪微勾的嘴角止不住笑意,宛若餍足的偷腥猫。

片刻才更清醒了些,见他面色凝重,省起适才情状,俏脸微沉:“浑小子,你射在里边?”往腿心里一捞,更加恼火:“射这么多?我要是有了,你娶我么?”

这话唯独她不能说,堂堂一山之主,挺着孕肚,嫁给只有自己一半岁数的少年人……怎么想都不像话。

耿照一时无语,石欣尘却笑起来,啐他道:“现下后悔,也来不及啦。你干我时这般狠,怎么没想过后果么?”

耿照咕哝:“我本要拔出,是你箍着我不放的。”

“孬词儿。”石欣尘满脸嘲讽:“说这话算什么男人?好没担当。我现在,可不想嫁你啦。”自顾自笑了半天,又打发他到柜里取了替换的衣裳来。

此间地近作坊,衣柜里放置的是短褐棉裤,瞧样式全是男子形制,衣长肩宽亦然。

耿照欲火攻心之际撕坏了裤衩,别无选择,只得抛下穿来的华服,改作匠人装扮。

石欣尘笑他嘴上无毛,不似大匠,倒像还没满师的学徒,少年苦笑无语。

柜里还有只锦缎包袱,裹的全是女装,石欣尘却未换上,宁可赤裸娇躯,懒洋洋躺在锦榻上,匀细的长腿和尖翘嫩乳攫人眼球,不知是有意勾引少年再来一回,还是单纯贪闲,不避人看。

耿照纵有满腹疑惑,亦不知从何问起,正斟酌如何开口,蓦地挂在颈间的血玨隐放辉芒,屋外传来某种似地鸣又非地鸣的异样震动,石欣尘撑坐起来,与起说是警省,更像饶富况味,抚颔喃喃:“泉钟示警……有人闯山!”

己方才上舟山,便有人闯不应庐,很难认为是巧合,耿照暗自凛起,回头道:“若有晚辈能效力处,还请山主——”

石欣尘回过神,宠溺地捏了捏他的下巴,活像逗弄小猫小狗,神神秘秘一笑。

“帮不上。你被‘惩罚’了,记得么?不想死的话别乱跑,乖乖待在这儿,今儿夜里我再来寻你。”不顾赤身露体,拎起包袱翻窗而出,腿脚浑无不便。

耿照本能伸臂一捞,居然扑了个空。

窗牖“叩”的一声复位,少年对着停在半空中的手掌怔怔发呆,久未回神。

不算适才的抵死交欢,他与石欣尘数度交手,女郎从未讨过便宜。

舟山之主无疑非是好相与的,即使放到渔阳武林,她的修为都不能说是泛泛之辈,但耿照很清楚她不是自己的对手。

刚才那一攫用上了“蜗角极争”,师事刀皇以来,他养成事无分大小,均须精准控制劲力的习惯,如堤坝之制河海,涓滴必较,故武力突飞猛进;莫说多数江湖人的内功远不如他,便与修为相近、乃至略胜一筹的敌人放对,耿照也有与之一战的自信,倚仗的正是这部独特法门。

他不应该抓不住她。

“蜗角极争”未变,他已将这门心法练成本能,起心动念前便即出手,迄今施展过无数次;落空的理由只有一个,便是以心法管控的内力并未应运而出。

哪怕是例无虚发的神弩,弩上却无箭可用,自然是什么也射不中。

耿照倚榻而坐,以碧火功诀提气搬运周天,但无论尝试多少次,都无法感知经脉丹田的存在。

那些本该内视自明的运行路线,小至毛血筋骨,大至五脏六腑、正奇经络,再也不回应他的呼唤,百骸俱都静默,体内一片死寂。

他辛苦修练的内功消失了。

那些机缘巧合、百死余生的珍贵遗绪,仿佛在瞬间被人偷走,七玄盟主又变回龙口村的普通少年,但那会儿的平静生活早已远去,置身险恶的武林,他不能没有力量。

——如果这就是违背“弃剑石内莫言武”禁令的惩罚,未免也过于残酷!

目录 · 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1章 人物介绍 第2章 夤夜惶竞,燔火朱明 第3章 岂曰无衣,与子偕行 第4章 故垒依稀,联剑余情 第5章 铁手铣兵,安知不名 第6章 如应此誓,勿弃先茔 第7章 今宵云尔,戴月披星 第8章 髑髅朽木,心作珠凝 第9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 第10章 本卷人物 第11章 君欲明珠,藏之韫椟 第12章 虿尾兴妖,母亡于路 第13章 败兵先败,劲似途殊 第14章 碧穹天幕,结以鳞素 第15章 愿启关锁,换斗移枢 第16章 仿佛飘飖,照临斯土 第17章 悬潭飞瀑,藏龙卧虎 第18章 徒看神女,莫辨猿树 第19章 卷简介 第20章 本卷人物 第21章 燕几何藏 遥弃太阿 第22章 苹羞可荐 汗赩娇娥 第23章 鹤巢松边 信道存者 第24章 赤子握固 血染丹珠 第25章 参覃鬼面 门雪人无 第26章 损则有孚 素丝易污 第27章 佛现娑河 千灯尽处 第28章 痴人醉真 此心永固 第29章 君与妾有 鹤立先途 第30章 风烟可望 箭去飞书 第31章 人面薄俗 谁教冥路 第32章 残末之殇 蝶飞鬼舞 第33章 非因己过 阙下蕖芙 第34章 为吾害咎 莫踒手足 第35章 呼来不应 蓼洲结庐 第36章 剑卫江山 哪堪言武 第37章 口彻为甘,顾塞其窦 第38章 如风茹华,柴生乎守 第39章 名溢乎暴,莫臣者侯 第40章 诗礼发冢,脂画冰镂 第41章 并孪孰先,凝气应手 第42章 无患刳肠,知有所困 第43章 引臂为辙,使子承流 第44章 上下无常,德嘉于容 第45章 卷简介 第46章 本卷人物 第47章 非为离群 无以异也 第48章 六通三明 云来示现 第49章 兰汤罗荐 祸生犀燕 第50章 拟神俱化 岂囿形言 第51章 先篑为功 伏岁泊前 第52章 一双两好 青琐名缄 第53章 刃仇不义 佛降殃天 第54章 卷简介 第55章 本卷人物 第56章 续胤箕裘 不丧匕鬯 第57章 龙虎交回 风行云荡 第58章 弹剑策马 步摇金镶 第59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 第60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 第61章 欲杀者谁 凤帔鹰枪 第62章 弱水三变 趾秀足香 第63章 卷简介 第64章 本卷人物 第65章 飞似鸿羽,钩如蛇信 第66章 旧日芳华,岂非所任 第67章 谁曰无衣,异兽神禽 第68章 舌作嘘嚱,刃劖丹心 第6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第70章 人面相映,欲化石淋 第71章 何妨同行,把臂倩君 第72章 本卷人物 第73章 盗泉无饮 恶木徙阴 第74章 阵回魔现 雪骑骎骎 第75章 哪堪剪落 素手抽针 第76章 慎恤伤慈 玉宫合衾 第77章 穴蚁何逃 安有华簪 第78章 爱卿入肉 吟哦可矜 第79章 天晴欲挽 血净沙尘 第80章 卷简介 第81章 本卷人物 第82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 第83章 系石无渡 地迥鹰疾 第84章 君何远飏 大风起兮 第85章 既已绝生 无谓死地 第86章 遍照慈晖 一念直平 第87章 玄玉青霄 星罗神异 第88章 欲求见佛 汝等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