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60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

第60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

书名:妖刀记(二)奇锋录 作者:默默猴 更新:2026-09-03 05:34

阙芙蓉俯近他的脸,笑得诡异非常。

从这个角度不见她的手,只见肩膀甚宽,柳腰细窄而长,薄薄的胸口略嫌嶙峋,嫩乳却沉甸甸地坠成两只倒扣的茶碗形状,不能不说很有些分量。

她的乳晕是膨起的茶色小丘,光滑细致,毫无瘢疣,似扣着小巧而扁平的一口杯,存在感极强。

其上嵌着樱桃核大小的乳蒂,色泽也是冶丽的茶红,仿佛雪肌为樱桃汁所染,才得如以艳媚。

耿照唯恐她以剑匕招呼,浑身紧绷,直到阳物被握入软滑的小手中,才知女郎搁下了兵器,惊出一背冷汗。

阙芙蓉倒捋着怒龙杵,手按他胸膛,挺翘的巧致方颔枕着手背,大眼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她不装乖、甚至没想着勾人的时候最是妩媚,那是浑然天成的淫冶,充满了自负、好奇,以及对男女情事的热切想像。

和厌尘姑娘一样,耿照确信她是欢喜且享受肌肤之亲的,非因喜欢上某人才有奉献身体的想法——她对阙侠风的态度在耿照看来,委实说不上男欢女爱,其中的情感肯定十分复杂,但“喜欢”的成分应不会太多。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打从骨子里恐惧着自己的人。

即使对阙芙蓉充满提防、甚至厌恶,少年仍硬到连自己都汗颜的地步,此乃雄性本能,面对诱人的女子胴体,总渴望一亲芳泽。

阙侠风却须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只消理智稍复,立时便馁了下去,多少反映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鸡巴里是长了骨头么?”阙芙蓉捋着捋着,不由得啧啧称奇。“怎能硬成这样?”

“唔……是你生得……生得太好看了,又……又没穿衣裳……皮肤又……又这样滑……”这倒不是违心之论,就连愣头青乡巴佬的口吻都不算是装。

阙芙蓉手技非同凡响,少年平生所遇诸女中,绝对能排进前三甲,但厌尘姑娘不如她贪婪好胜,凶狠稍逊,精擅此道的郁小娥又无她这般热衷于探索异性身体,不如她发自内心的好奇渴望。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郎被夸得喜孜孜的,这黑小子的尺寸硬度无可挑剔,捋动间还在持续胀大中,足以辅证他的话不是无脑吹捧净拍马屁,思之得意不已。

那句“皮肤这样滑”的土味情话更给了女郎灵感,阙芙蓉将一条雪酥酥、汗津津的细腿跨到少年身上,以膝弯挟住阳物,掌心捂着杵尖一阵旋抹,边以舌尖轻扫他乳尖,耿照美得背脊都快绷成弓状,忍不住低呜出声,腰臀剧颤。

这招连义父都扛不住,她只有在惩罚三郎时,才会用在他身上。

赵阿根瞧着十分受用,激烈的反应让阙芙蓉十分满意,然而直到口手都酸得不行,少年青筋虬鼓的龙杵都没有要射的意思,一迳硬挺。

末了阙芙蓉气得撒手,怒气腾腾:“你有啥毛病,这样还不出?”

“是……你生得太好看了……”

“你当我白痴么?”阙芙蓉搧了龙杵一记,见少年呲牙咧嘴雪雪呼痛,肉棒丝毫未见消减,可见兴致昂扬,真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莫非……他连持久也是非比寻常?

黑小子未同舒意浓好过,该是童身,否则以舒意浓爱煞了他,要什么没有,寻常男子哪里忍得住?

也就他这不解风情的奇葩才能保守童贞至今。

“童贞”二字活像块抹桌布,揩得女郎的思路一片清奇明朗,更使黑炭头焕然一新,露出底下所藏的、价值连城的金身来。

“我在练一门武功,”阙芙蓉眯起杏眼,舌尖轻舐唇瓣,忍着一口吞了他的冲动。

“须以男子真阳辅助,方能有成。你若愿意帮忙,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随口解释了《霓裳嫁衣功》与男子元阳的关系。

耿照暗忖:“这木骷髅未安好心,明摆是要坑她来着。”只消木面怪客练有上位功法的《披紫仙诀》,阙芙蓉就是待宰的小白猪。

但阙二小姐的修为稀松平常,添不了多少柴火,木骷髅洗脑兄妹俩,引诱二人俩乱伦,个中的盘算或与此有关。

血骷髅未曾提及男子能修习《霓裳嫁衣功》否,但武学中本有朱紫交竞之法,若是阙二小姐的处子元阴帮助有限,或许先与人双修有成后,便有一汲的价值。

血缘连结应是某种增幅的条件,当然也可能只是木骷髅的恶趣味罢了。

“……所以说,你若不能射将给我,对我就没点屁用,明白不?”阙芙蓉看似俏皮地轻点他鼻尖,口气却无半点促狭之意,美眸圆瞠,恶狠狠地说:“识相的,就别给老娘憋着!”

耿照哭笑不得,他于女子的口手技等前戏本就不甚敏感,对阙芙蓉又无半分欣悦之情,就算女郎技术高超,也只是刺激到近乎痛苦的程度,更加的射不出,讷讷傻笑:“要不……你放开我,换我……试试?”

阙芙蓉小脸忽红,想到少年将她压在榻上,大大分开双腿,拿那巨物来捅的情境,兴奋之余莫名的大羞起来,或还有一点点害怕惊惶,益发烦躁,不甘示弱般瞪他一眼:“休想!信……信不信我揍你?净转这些个无耻下流的龌龊念头!”

耿照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一丝不挂趴在男人身上、还不许人憋着的,不都是你么?

怎是我无耻下流龌龊了?

眼看不能拐她解开镣铐,只得另寻他法,嚅嗫道:“要不……你坐在我身上好了。你的手太……太刺激啦,真受不了……”

阙芙蓉一见他讨饶的窝囊相就想笑,心里舒坦多了,灵机一动,真的跨坐在男儿腹间,湿濡的蜜缝压着龙杵,按着少年结实的腹肌前后滑动。

这对敏感的阴蒂是极强烈的刺激,美得女郎簌簌颤抖,须咬着樱唇才不致迸出羞人的呜咽。

赵阿根虬劲鼓起的腹肌宛若甲胄,摸不到半分余赘,三郎根本没法与之相比,女郎惊觉自己的泌润更盛,欲念益强,湿得一塌糊涂。

于义父和三郎处累积的空虚感被放大到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但阙芙蓉知道什么可以满足她——不行!

你这是什么傻念头?

让个低三下四的黑炭头占便宜,得到义父和三郎都得不到的、你一生只有一回的处子身?

别傻了阙芙蓉!

等一下,谁占谁的便宜还不知道哩!

一生只有一回的处子之身,能让你武功出类拔萃,傲视江湖,令爹和舒意浓那贱货跪在你脚边,祈求你原谅,忏悔他们的罪过么?

如若不然,你一辈子又不是只干这一回,处子之身有个屁用!

“呜……好舒服……”阙芙蓉低吟出声,悠回漫荡的酥腻气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顿从天人交战间被拉回现实。

睁眼的第一瞥,却见艳红的乳尖向上翘起,勃挺到能清晰看见乳首那小小的眼儿,即使是她也知这是极为动情之兆。

阙芙蓉从没这么亢奋过,羞意难以自抑地涌现,忍不住双手摀胸,唯恐被少年瞧见。

这种明显示弱的举动令她懊恼不已,所幸赵阿根也是昂首拱腰,无暇他顾,才让她放下心来。

虚荣感得到满足,阙芙蓉决定转过身去,以倒骑驴的姿势继续,这样一来便毋须担心动情的样子被他看见,就算忍不住叫出来,听着也不明显。

他的肉棒实在是太棒了,女郎心想。又粗又硬,又有着肌肉的柔韧弹性,擦刮起来妙不可言,还滚烫如火,被淫蜜一裹触感绝佳。

她越来越不想把他还给舒意浓,一想到这种滋味,将来舒意浓也能尝到,更可能夜夜春宵,蜜田得身下的男儿着力开垦,她便忌妒得像是心里有蛇在嗫咬,小屁股摇得更狠,像要把平贴少年腹间的肉棒生生轧断。

“啊,好舒服……好酸……呜呜呜……”快感较自渎时来得更凶猛,肉柱深深嵌进蜜缝里,将花唇撑挤到分裂的极限,却无不密贴。

拜丰沛泌润所赐,她的阴户几乎是箝着阳物前后滑动的,淫水早被磨成了黏腻白浆,沾得股间都是,仿佛泼满精液也似,花果微腐般的膣内骚气盈满锦榻,极是催情。

“二、二小姐!”身后的少年扬声急唤:“我……唔……我要射啦!慢……啊啊……要、要来了……”

“等、等一下!不许……不许比我先来!啊啊啊啊————!”阙芙蓉正压着他的膝盖奋力驰骋,腰扭如蛇,死命将肿胀的阴蒂阴核摁在弹动的怒龙杵之上,桃股振如摇筛,突然间小腰一僵,大股清澈的淫水喷出,直溅少年的脸面胸膛,如鱼口开歙的小阴唇殷红如血,似花瓣又似𫠒裙的嫩肉边缘沾满白浆,淫艳难言。

她喷得差点撑不住藕臂,几乎趴跌在耿照腿上,回神赶紧伸手往后一捞,只觉掌中黏腻滚烫,如徒手兜着沸油,马眼箕张的杵尖兀自一股一股地吐着厚浆,时间久到不可思量。

射出的量也是。

阙芙蓉忍住一烫缩手的冲动,转身坐正,阳精才堪堪射完,玉手中狼藉一片,黏到有点半固半液的感觉,不怎么能从指缝间溢出,流速甚缓。

她怪有趣的摆弄指掌,测试怎样才能倾倒一空,半晌想起嫁衣功还得靠这个,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尖,勾了道将化水淌向腕肘间的晶亮液渍,微微一怔,又卷起一抹白浆入口,越吃越快,不知不觉将整只手掌舔得干干净净,点滴不留。

阙芙蓉攫住犹未消软——好吧,根本是不见消软——的阳物,确认似的含住尖端,巨硕的肉菇只能勉强含入三分之一,连残精带肉棒上的淫蜜余味吃了个风卷云残,什么都不剩。

他的味道她喜欢极了,简直像中了蛊似。

赵阿根的体液肉味是阙芙蓉从未想过的适口,不同于三郎精洁的皂味熏香,是天生气味投她所好。

舐过精液汗水后阙芙蓉确信无疑,这小黑炭是老天爷同她开的恶毒玩笑,在平凡的皮相下,塞了个完美无瑕的真命天子,只消能容忍这张可憎的面目压上她,其后便有极乐仙境等着,无论练功逞欲都不作第二人想。

这小子……我绝对不给舒意浓!她死都别想——阙芙蓉咬牙切齿地想着。

更可怕的是:她忽觉赵阿根并不是那么样的惹人厌,甚至有些顺眼起来,老实说他也不算太不好看,就是黑了点,一副乡下土包子相。

悉心打扮些个,没准儿也是人模狗样。

阙芙蓉没有犹豫太久。

她跪立在他腰上,小屁股高高撅起,才刚卜卜吐完白浆的阳物昂然指天,离阴户尚有寸许,仍能感觉灼人的热度。

阙芙蓉忍着高潮未褪的酥麻,任由淫蜜淌下,滴在赵阿根的腹腿、阴毛甚至怒龙杵上。

她不怕他知道她想要他。

阙芙蓉一双藕臂撑在他胁下,牢牢盯着他的眼睛,酥胸起伏,硕大滑亮的乳晕艳丽诱人,充满浓浓色欲。

倒扣玉碗似的椒乳盈盈晃颤,光看便觉乳质奇绵,难怪如此坠手。

“喏,你发个誓。”

“……发什么誓?”

“发誓你永远爱我。”阙芙蓉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此……我便给你。”

“不给也没关……哎唷!”女郎用膝盖撞了他一下。

“不是,阙二小姐,咱们萍水相逢,连交情都说不上。就算我肯发誓,你能信么?”目光游移,屡屡旁顾,只不与女郎对视。

阙芙蓉腿心里都快麻透了,咬唇道:“你说我就信。你若骗我,我便将你碎尸万段!少啰唆,快……快起誓!”握住勃挺的阳物贴向蜜缝,夹起笔直的大腿,屁股沉落,整个人快仆到他身上。

耿照舒服得仰头轻嘶,尖翘的椒乳压上胸腹,果然无比软嫩,偏偏乳头硬如豆蔻,这动情的模样比什么都诱人,不欲随口欺瞒,苦笑:“你又不欢喜我,怎让我立誓欢喜你?这也太不公平。”

阙芙蓉手里摸索,将比剥壳水煮蛋还大的钝尖摁入穴底,差不多是蜜缝的最下缘,明明穴儿黏闭,闭目却能感觉又硬又韧的巨物轻易便入,美得摇头。

这已经停不了了,就是满满的不甘心,几与翻腾的欲火齐齐炸裂胸膛。

“你怎知我不……我会慢慢……慢慢欢喜你,你先……先发誓爱我,快点……呜呜……好胀……要、要进去了……快……快点发誓!”

她若像过去郁小娥那样,把少年当成采补的工具,倒也还罢了,但阙芙蓉是阙入松的掌上明珠,盗其红丸不仅难向舒意浓交代,也必然考验阙二爷的忠诚,影响天霄城内的团结,兹事体大,不能以寻常露水姻缘目之。

耿照连使眼色,可惜毫无效果,只能拼命挪动臀股,尽力远离女郎那诱人的蜜穴,但阙芙蓉已摁了小半颗龟头进去,原本的一线鲍被撑挤成了个彤艳艳的小肉圈圈,酥嫩的小阴唇挤似花冠一般,似乎再也吞不下了,阳物卡在过于紧仄的玉户门口,难进分许。

阙芙蓉也知差的那一点,便是要交出清白之身,这不同于以往义父𫗦喂元阳,或与三郎间的摸索狎戏,是一旦跨越就再无法回头,她绝不容许得到自己初红的赵阿根回到舒意浓身边。

与其这样,她宁可杀了他。

“快……快发誓!”女郎摸索到腿边的剑匕,直起半身,箝以抵住耿照咽喉,单手撑他腹间做为支撑。

但她腰腿酥软,手中的兵器根本就握不住,随时可能脱手坠落,直接切开少年的喉管。

阙芙蓉也知其险,惟不肯轻易示弱,恶狠狠道:“快点!不然我杀了你!听见没……呜,啊哈……”剑匕一歪,“铿啷!”重又落于锦榻,锋刃最近处离耿照尚不及一寸。

两只裹着乌透纱轻的白腻藕臂,如蛇般自女郎胁下穿出,一手把玩她尖翘的美乳,另一只则摸进腿心,似抚揉过肿胀的蒂儿,又挟着阴唇分开,引导龟头更深入些,牢牢嵌于玉洞,不偏不倚对正那薄薄的纯洁之证,双方皆避无可避,只余血淋淋的肉搏厮杀一途。

这些动作既快又轻柔得不可思议,犹如弹絮一般,却无不中的。

阙芙蓉美得小腰酥颤,耳垂旋又被衔住,湿凉的尖舌如游过朝露的青竹丝,从耳背、颈侧、锁骨又回到耳蜗里,酥腻的气音仿佛能钻进颅中。

“傻孩子,忒好的鸡巴,人死了就没啦。”来人轻笑。

“不只得活着,还得龙精虎猛地活着,男人的鸡巴才够硬够烫,肏得你魂飞天外。这些好处,尸体是没有的,还热着也不行。”

阙芙蓉不由自主拱腰,女人的指尖简直是恶魔,不管乳尖或阴蒂,被她碰着的地方麻到难以形容,震颤间卡着穴儿口的龟头亦极磨人,便只一霎眼,她便小丢了一回,膝腿下一片失禁般的温湿。

“你……呜呜……是……哈、哈……谁……”

“谁都不是,我是你心里的想头,只有你能看见。”女人笑道:“你想变成什么样的女人,瞧我便是什么模样,躺在那儿的傻鸡巴是瞧不见我的。”

阙芙蓉小脑袋瓜里热烘烘的,什么念头都是朦朦胧胧,难以廓清,只觉得极轻松极快活,仿佛伏在云端;勉强睁开如丝媚眼,见榻上少年只瞧自己,眼神似是在说“放开我”,果然不似见她身后有人。

勉强转头,赫见是二哥的美丽师傅,那张玉观音似的端庄俏脸上,此际挂着媚入骨髓的坏笑,便在最荒唐的春梦里,阙芙蓉都不敢想像“玉面观音”露出这般淫冶放荡的笑意,但石欣尘无疑正是她最想成为的那种女人。

被人追捧,高高在上,毋须使泼耍狠,男人在她面前便自矮一截……连二哥那般出色的男子都自惭形秽,只能痴痴仰望,眼底从此瞧不进其他红颜。

——果然是幻觉。

我想要他……想到都出现谵妄了么?

阙芙蓉既觉悲哀,又忍不住想笑。

但她不想放开腿间夹着的异物,那胀人的挤迫感是义父的指尖无法比拟的,三郎羸弱的身体更无法与赵阿根的精实并论。

初见那会儿,被他神出鬼没的高明武功玩弄于股掌间的恼恨,此际成了难以言喻的羞喜。

她还是崇拜强大的男人的,只是身边没有这样的对象——在父亲背叛她之后。

“你这么美,身子这么迷人……”拥有石欣尘面孔的黑衣幻影咬着她的耳朵:

“用不着发捞什子鬼誓,他也会永远爱你。只消尝过你的滋味,哪个男人走得了?他一生都是你的。”

最后那句像在她心尖儿放了把蜜里捞出的蚂蚁,又甜又丝痒,偏又挠抓不着,差点儿又让她美得再丢一回,最后剩的一点抗拒心如糖洒在水里,化得无影无踪。

幻影如兜着稚童撒尿般,搂着女郎支起腿儿,小屁股微幅上下,小鸡啄米似的顿着杵尖,一次比一次坐得更深,直到“噗唧”一声肉棒捅破了小肉圈圈。

阙芙蓉疼得一颤,不断深入的贯穿感令腰眼发酸,膝腿脱力,就这么缓缓一坐到底,像被旗杆捅穿了身子。

好……好满。阙芙蓉仰头张嘴,玉背绷如弓张,无法自抑地伸出伸舌平抑,片刻才颤抖着吐了口长气,骑木马似的前后晃摇起来。

石欣尘的幻影从后面搂着她,纤纤十指揉、捻、挑、弹,如抚琴搓衣般,对两只尖翘嫩乳恣意轻薄,比男子更加放肆,忽张忽弛,滋味难以言喻。

阙芙蓉被揉得呦呦哀鸣,蜜膣里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微幅摇动便已美得腿软,动作再大些则颇有撕裂之感,也毋须自讨苦吃。

不知泄到第几次,她的意识渐有些模糊,晕陶陶地趴在赵阿根厚实的胸膛上喘气,忽然整个人被一把搂起,原地一个回旋甩得她头晕眼花,随即被按倒在锦榻之上,双脚架上男儿的肩头,铸铁似的指掌牢牢箝着她的臀股,却不是赵阿根是谁?

阙芙蓉愣了一愣,头一个反应是“呀”的一声以手掩面,随即挣扎起来,仓皇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放……啊————!”噗唧一声阳物再度插入,那胀死人的穿刺感却仿佛无穷无尽,几乎盖过了阴道口那裂创般的疼痛,她至少仰头弓背了三回,窄腰扭如离水之鱼,阳根持续深入的贴肉刨刮感却仿佛永不结束。

她并不晓得方才跪坐摇动时,怒龙杵插入连一半都不到,顶天三成多些。

少年搂着她的细腿缓缓挺腰,虽未急出急入,大耸大弄,但龙杵根部的撑挤感对初初破瓜的嫩膣来说,仍是十分吃力,阙芙蓉只觉腿心仿佛给插了柄长长的、烧红似的利刃,疼得要命。

但弯翘的杵尖同时顶到了膣里从未有人触及的某一处,滋味极酸极麻,尿意并着快美迅速堆叠,回神才惊觉自己呻吟起来,酥腻更甚醉仙居那班妓女曲意逢迎时的销魂叫法。

她不相信自己竟能发出这种羞人的声音,试图掩嘴,偏偏爽人的快感逼得她非揪住锦被才不致挣扭太甚,无奈地哭叫着:

“不要……啊……不要看!呀!不许看我……呜呜……不要、不要听……”羞得耳根红透,雪靥浮上了两片彤云,眼波朦胧,眸焦早已不知散于何地。

耿照觉得她这样可爱极了,肉棒益发硬透,阙芙蓉首当其冲,再也叫之不出,张口昂颈拼命颤抖,像要从他怀里钻出去似的。

幻影倏忽不见,锦榻四角的精钢镣铐无声自解,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从发奋练武之后,阙芙蓉已许久许久不曾如此无助。

身上的男子沉默地干着她,几乎将女郎折个对半,膝盖都快压到胸口,抵住乳房。

她不知自己竟能如此柔软,这个角度更能看见被肉棒插满的阴户,瞧着像裂开了似的——锐利的痛感和染血的凄厉模样也像——娇吟之余,吓得低声呜咽:

“放过我……呜呜……放过我…好疼……啊、啊、啊……”蜜膣却像与她作对似的,益发湿濡多汁,又黏又腻,不住迸出淫靡的唧唧浆响。

女郎被顶撞得又疼又美,螓首乱摇,不住呜呜哀鸣着。

“别怕。”幻影的声音忽又现于耳畔,石欣尘在榻边双手支颐,仍是那令人心魂一荡的冶丽笑容。

“这是梦啊,又不是真的。你吸收了他的元阳,在调息炼化时睡着啦。醒来便会发现一切都好好的,别担心。”

“梦……”但这也未免太真实了。“他没……啊、啊……没给我破瓜么?”明明就痛得要命。

“你是会做这种傻事的人么?”

幻影嗤笑。“义父说了,稍晚便要将这小子交出去,横竖留不住,榨他点阳精就算啦。”

义父吩咐此事时,赵阿根正昏迷不醒,绣阁内设有阵法,外人难以进出,也就她和三郎听得。幻影说出此事,足见非是实物。

“……好丢脸。啊啊……我怎么……怎么会做这种梦?唔……呀……好酸……啊……”

阙芙蓉放下心来,又隐隐有一丝遗憾:赵阿根他干得我如此快活,原来全是梦么?

他在现实里,是不是也这般凶狠蛮横,弄得人欲死欲仙,魂飞魄散?

“就因为是梦,什么都可以的,什么都不丢脸。”幻影循循善诱:“你瞧,是不是不疼了,越来越舒服?你想做什么、说什么都行的,毕竟是你的梦。在梦里不做,醒了就不能做了呀。”

(醒了不能做的事……是什么?)

女郎无法思考。破瓜处痛得已然麻木,但肉棒刨刮她的快感却持续攀升中,她被干得急促喘息起来,越发爱上了男儿的强壮与蛮横。

还有他那与现实中的温和傻相直若两人、强暴奸污她似的凶狠模样。

被少年沉默瞪视的害羞令她莫名兴奋,离榻仰起的股心里唧唧有声,泥泞得一塌糊涂。

阙芙蓉呻吟了一会儿,渐渐习惯了自己充满女人味的娇腻气音,大着胆子轻唤:“不要……啊啊……不要欺负我……啊……求……求……啊啊……求、求求你……啊啊啊……”

没想到求人会让她如此兴奋。

阴道湿滑到一掐之下,差点挤出大半条阳根,赵阿根难以继续顶磨,索性直进直出,弯刀似的狰狞巨物刮得她娇颤不止,尿得床都湿了。

“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啊啊……要坏掉了啊……”

梦中的赵阿根凶狠残暴,毫不怜香惜玉,不似现实那般小心翼翼,一把翻过女郎,摆成四肢着地的小母狗,抱着屁股从后头进入了她。

这个体位捅得更深,进出刮得更狠,阙芙蓉螓首乱摇,吐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字句,把俏脸埋在锦褥中,以免失控的哭叫声被人听见。

但,梦中哪里来的别人?

“啪”的一响,臀上热辣辣一痛,抽得她膣内一搐,生生挤出一小注白浆。

(他……他竟敢打我屁股!)

连爹都不曾打过她的屁股!

阙芙蓉耳根羞红,回过单臂欲掩,“啪!”另一瓣桃臀又吃了热辣辣的一记,才刚破瓜的玉户紧缩,撕裂感像刀扎般清楚浮现,疼得她呜咽一声,眼角迸泪。

实在是太疼了,并非她不记教训,女郎回臂抚臀,岂料两只腕子都被捉住,男儿顶得她身子昂起,像被串上了一杆铁枪,椒乳抛甩如笋,就这么支着向上挺耸,恶狠狠地一阵狂插!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不要……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乌亮柔顺的浓发疯狂剧摇着,阙芙蓉整个人绷成了一张白腻的玉弓,脚掌勾起离榻,玉趾忽蜷忽张,充分反映了蜜膣里的绞扭痉挛,直叫到娇嗓嘶哑,股后的冲撞仍未停歇。

少年狠狠冲撞了数百记,蓦地松手,阙芙蓉脱力趴倒,阳具倒出阴户,但只出得一半,因弯翘过甚,且充血得太过硬挺,竟如倒钩般将小翘臀勾悬起来。

耿照攫满女郎丰盈的股肉,恣意揉捏,浮出两枚微肿掌印的白皙蜜臀被揉成了酥腻的桃红色,臀肌火烫,敷粉般的肤触偏又无比细滑,倒不如说因为浮肿充血,毛孔缩得更小,几近于无,摸起来的手感介于棉花和沸鼎上的腾腾热气间,又不失汗津脂润,美得难以言喻。

耿照恋恋不舍地松手,趴俯下来,再次从背后填满了她。

“啊……”女郎仰头发出长长的叹息,屁股颤抖到像被长刀戳穿了似。

这个交合的角度扞格更甚,两人却结合得更紧密,全因阙芙蓉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使阳物插得更深。

耿照跨坐在酥红的美臀上,以胸贴背,双手攀住她宽阔的香肩,埋首于女郎汗湿的浓发间,重而沉的顶着,泄意随着舒爽难言的膣肌紧搐迅速累积。

“呜……不要了……哈、哈……求求你……啊啊……受不了……要死掉了……呜呜呜呜……会死的……不要……啊、啊、啊……”

他很少这样粗暴的抽插,不问女子的感受,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坏人,但对阙芙蓉却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

况且越粗暴蛮横,她的蜜膣越发湿滑,仿佛很喜欢似的。

原来三郎一直都用错了方法,木骷髅或知此中关窍,却因嫁衣功的缘故无法出手。

他捏她肩膀的手,和刨刮她的肉棒同样用力,吃痛的阙芙蓉紧缩越明显,也越发强劲有力,令人难以招架。

女郎的蜜穴确实不如肉剪子致命,但非常紧,即使在异于常女的湿滑之下,紧度也是超乎寻常的。

他重重顶她的花心子底,那团肉嘟嘟的软嫩异处分明不堪摧残,每下都撞得女郎娇躯一跳,咬牙忍着低呜,分不清是呻吟抑或呼痛。

但紧缩的蜜径箝住肉棒,拔出越发困难,只得抵着花心旋搅。

蓦地那团肉噙住杵尖,膣肌箝着肉菇往内缩,龟头沉进比想像中更低一点的地方,夹得死紧,几乎让少年产生戳穿了玉宫的错觉,凶器卡在创口里拔之不出。

阙芙蓉咬着锦褥哭了出来,既委屈又无助,但全身里外的肌肉都在死命吸吮着他,饥渴如狼,哪怕沦为泄欲的工具,也要榨到一滴不剩。

强劲的箝夹由根至顶,一波接着一波,耿照再忍不住,马眼一酸,痛痛快快射了个洪波溃堤,长驱千里!

她连花房都是极小巧的,海量的滚烫浓精无处可去,如沸水喷溅般疯狂轰炸玉宫,阙芙蓉的屁股几乎是按马眼喷射的节奏在抽搐绞拧,一弹一跳的,感觉连射精都像在抽插着她,肉棒上的箝咬仍持续在增强——“……真有这么爽?”

“幻影”从两人浆赤狼藉的交合处抬起头,笑得不怀好意。

见少年不耐挥手,推他翻了个身,肉棒“剥”的一声从染血的蜜穴中拔出。

耿照自阙芙蓉起伏柔媚的白皙背臀滚落,遮眼咻喘,古铜色的肌肤布满密汗,肉眼可见的酣畅中似带着一丝懊恼。

黑衫丽影信手点了阙芙蓉的昏睡穴,撕下两片帐纱用香唾濡湿,塞住阙芙蓉的耳朵,才好整以暇地拨开她的股心端详,啧啧摇头。

“也太狠了,你个小畜生。人家可是第一次呀。”

“……闭嘴。”耿照胸膛急遽起伏,阳物终于消软,沾着精水、淫蜜和破瓜血的小肉团瞧着人畜无害,当然阙芙蓉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若女子快些出手拾掇下阙芙蓉,也不致走到这一步。

阙芙蓉纵有千般不是,哪怕证实了她的细作身份,她终究是阙入松的女儿,睡了她的后果非常严重。这不是谁起头的问题,而是难以收拾。

况且“作梦”和“我是你的想头”这种离谱的说法,阙芙蓉清醒后必然生疑,耿照不以为她有多聪明,但肯定没笨到全盘接受的地步。

“我怕你在山上憋得狠了,给你个绝佳的机会发泄。阙家丫头花朵似的人儿,任你奸污逞欲,你不也挺美的?”乌衣丽人抿着嘴,似笑非笑:“这都还不满意,最多记上一笔,待我月事结束,再给你多干两回。”耿照为之气结。

能若无其事说出这种话的,也只有石厌尘了。

目录 · 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1章 人物介绍 第2章 夤夜惶竞,燔火朱明 第3章 岂曰无衣,与子偕行 第4章 故垒依稀,联剑余情 第5章 铁手铣兵,安知不名 第6章 如应此誓,勿弃先茔 第7章 今宵云尔,戴月披星 第8章 髑髅朽木,心作珠凝 第9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 第10章 本卷人物 第11章 君欲明珠,藏之韫椟 第12章 虿尾兴妖,母亡于路 第13章 败兵先败,劲似途殊 第14章 碧穹天幕,结以鳞素 第15章 愿启关锁,换斗移枢 第16章 仿佛飘飖,照临斯土 第17章 悬潭飞瀑,藏龙卧虎 第18章 徒看神女,莫辨猿树 第19章 卷简介 第20章 本卷人物 第21章 燕几何藏 遥弃太阿 第22章 苹羞可荐 汗赩娇娥 第23章 鹤巢松边 信道存者 第24章 赤子握固 血染丹珠 第25章 参覃鬼面 门雪人无 第26章 损则有孚 素丝易污 第27章 佛现娑河 千灯尽处 第28章 痴人醉真 此心永固 第29章 君与妾有 鹤立先途 第30章 风烟可望 箭去飞书 第31章 人面薄俗 谁教冥路 第32章 残末之殇 蝶飞鬼舞 第33章 非因己过 阙下蕖芙 第34章 为吾害咎 莫踒手足 第35章 呼来不应 蓼洲结庐 第36章 剑卫江山 哪堪言武 第37章 口彻为甘,顾塞其窦 第38章 如风茹华,柴生乎守 第39章 名溢乎暴,莫臣者侯 第40章 诗礼发冢,脂画冰镂 第41章 并孪孰先,凝气应手 第42章 无患刳肠,知有所困 第43章 引臂为辙,使子承流 第44章 上下无常,德嘉于容 第45章 卷简介 第46章 本卷人物 第47章 非为离群 无以异也 第48章 六通三明 云来示现 第49章 兰汤罗荐 祸生犀燕 第50章 拟神俱化 岂囿形言 第51章 先篑为功 伏岁泊前 第52章 一双两好 青琐名缄 第53章 刃仇不义 佛降殃天 第54章 卷简介 第55章 本卷人物 第56章 续胤箕裘 不丧匕鬯 第57章 龙虎交回 风行云荡 第58章 弹剑策马 步摇金镶 第59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 第60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 第61章 欲杀者谁 凤帔鹰枪 第62章 弱水三变 趾秀足香 第63章 卷简介 第64章 本卷人物 第65章 飞似鸿羽,钩如蛇信 第66章 旧日芳华,岂非所任 第67章 谁曰无衣,异兽神禽 第68章 舌作嘘嚱,刃劖丹心 第6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第70章 人面相映,欲化石淋 第71章 何妨同行,把臂倩君 第72章 本卷人物 第73章 盗泉无饮 恶木徙阴 第74章 阵回魔现 雪骑骎骎 第75章 哪堪剪落 素手抽针 第76章 慎恤伤慈 玉宫合衾 第77章 穴蚁何逃 安有华簪 第78章 爱卿入肉 吟哦可矜 第79章 天晴欲挽 血净沙尘 第80章 卷简介 第81章 本卷人物 第82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 第83章 系石无渡 地迥鹰疾 第84章 君何远飏 大风起兮 第85章 既已绝生 无谓死地 第86章 遍照慈晖 一念直平 第87章 玄玉青霄 星罗神异 第88章 欲求见佛 汝等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