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59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

第59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

书名:妖刀记(二)奇锋录 作者:默默猴 更新:2026-09-03 05:34

就算无法感知内力,耿照一身修为仍在,他真正失去意识的时间不仅远短于偷袭者的预期,恐怕连他自己也同感意外。

少年在脸面触地之前,被人一把拎住后领,襟口勒颈的窒息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及时抑住呛咳的本能,以免被人发现。

阙芙蓉拾起掉落在地的桃叶金步摇,未及甩去簪尖的血珠,便要往耿照胸膛戳去,却被来人制止。

“……慢!”声音尽管透过簧片变造,听着还是很熟的。“你想杀了他不成,蓉儿?”

“义父,这黑炭头的内功怪异得很,蓉儿吃过他的亏,若非以簪针刺穴,难保他再耍花样。”嗓音同样动听,阙芙蓉的口吻却令人不寒而栗,再无半分撒娇扮痴的女儿柔媚,只有说不出的怨毒。

来人一身蓑衣也似的缀满乌褐草叶,头戴怪异木面,只凭眼缝的模糊视界难以全窥,但耿照知此人便是从舒意浓提起过的虫海木骷髅,外形、装束乃至气味都与姐姐的描述分毫不差;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阙芙蓉居然喊他“义父”。

——是阙府竟被渗透到了这般境地,或连阙入松的忠诚都该质疑?

无论答案为何,都让人乐观不起来。

聊以安慰的是:通过连日来的相处,他确信阙牧风的人品值得信任,若阙二爷不幸是敌方的卧底,起码阙牧风不知情应是可以确认的,图穷匕现之时,他也未必会站在背信弃义的父亲那边。

木骷髅点了耿照几处穴道,取牛筋索将手腕脚踝缚起,扔上锦榻,命阙芙蓉替他裹伤止血。

金步摇簪入肉虽不深,流着流着也可能要人命,阙芙蓉纵有千百个不愿意,奈何“义父”有令,不得不从,粗暴地翻过少年,草草了事。

这绣阁虽小,倒是五脏俱全,除有两重镂花槅扇的拨步锦榻外,其余两面倚墙置着长长的围栏木床,既是卧具,亦属坐具。

三架床围着居间的覆锦圆桌,桌凳自是更靠近木床些,只消拉起屏风,现成便能隔出让丫鬟休息待命的区域来,亦不妨花魁受针砭乏了,于锦榻酣睡时,晨起勃昂的公子爷摸进屏风后的围栏里,搂住刚醒的丫鬟,稍慰少女那旁观了整夜鏖战的泛滥春情……

木骷髅与阙芙蓉料不到连金簪刺穴都放不倒他,自无拉起屏风的必要,木面怪人捧起耿照随身的那只长布包,连鞘擎出驺吾刀来,对着细纱灯罩反复端详,忍不住哈哈大笑,摇头道:“天助我也,真真天助我也!”举刀遥指锦榻,怡然道:

“此刀与赵阿根,得一可谓一功。蓉儿,此番你立了两件大功啊!你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虫螟蔽天手》?还是义父的飞剑绝式?”

阙芙蓉伏在木面怪人的膝上,仿佛温驯已极的小猫,腻声撒娇:“求义父准蓉儿出手,拾掇下舒意浓那小贱货,包管不让人发现。待义父吸干贱人阴元,再无半点价值,请将她赏给蓉儿,蓉儿想一寸一寸地剥下贱人的脸皮,割下奶子,再砍掉她双腿,折磨至人不像人、神憎鬼厌,找一人来人往处吊起示众,好让世人见见她有多丑。”

耿照毛骨悚然,忍不住一阵恶心:“她与姐姐有何等深仇,竟怀抱如此狠毒的心思!”想到舒意浓潜居金风巷阙宅,墨柳先生、乐三爷等俱以为高枕无忧,岂料身畔便有这等蛇蝎女子日夜窥视,伺机出手,众人却无所觉,恶心之感顿时转成了恶寒。

木骷髅宠溺地捏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听话,还不是时候,但也不会太久了。义父应承你的事,几时不曾做到?这回先赏别的。”沙沙沙一阵异响,似叶晃摇,然而绣窗紧闭,斗室里哪来的风?

木骷髅坐于与锦榻垂直那面的木床上,阙芙蓉跪地伏膝,翘着浑圆的屁股,身后一步之遥,便是圆桌八角墩。

从耿照趴卧处望去,两人身形被锦榻一侧的帐子遮去大半,实难看清;犹豫片刻,决定冒险稍稍移出——木骷髅所封之穴,没撑到两人说话那会儿便已自解——瞧个真切,差点惊呼出声。

木面怪客手扶雕花围栏,四仰八叉地仰坐于床间,粗如婴臂的一物挺出蓑草,昂然指天。

阙芙蓉双手合握,螓首顺着凸出掌间的滑亮紫卵上下滑动,吮得滋滋有声,晶亮的口涎沿着嘴角淌落她尖里带方的姣美下巴,既黏稠量又多,瞧着无比淫靡。

耿照料想不到两人是这样的关系,阙芙蓉既未出嫁,亦不曾稍假男子辞色,尽管错过婚期,恁谁都不敢怀疑阙家二小姐的贞节。

但女郎吸吮得无比娴熟,幼嫩的丁香小舌如蛇信般又钻又刮,从龟首到伞棱各处一一点扫勾挑,光看便觉酥麻,非但不像未经人事的雏儿,简直是柄活生生的刮骨刀。

那木骷髅的家生瞧着不算长,却粗得吓人,露出女郎舌掌间的一小截是狰狞的乌紫色,隐有蚯蚓般的青筋暴凸,应是狠角儿。

然而,在阙芙蓉一轮猛攻下,男人不多时便昂首微颤,口中唔唔有声,忽挺腰一声低吼,谁知阙芙蓉不退反进,尖翘的琼鼻直抵他腹间,白嫩的喉管暴凸起来,一跳一跳抽搐,似能想像钝尖在深处一撑一撑地喷射,马眼怒张间,精水已被一滴不漏汲入腹中。

如此深喉,女子想必不好受,阙芙蓉仿佛习惯成自然,连本能推出外物的呕吐感都成了她的武器之一,咽底不住掐拧着阳物。

木骷髅美得频频酥颤,直到再射不出半点,杵首杵茎上被黏膜裹紧的快感犹自升温,不得不轻推螓首,将粗大的阳物从她的小嘴中拔出,免得泄意、尿意双双过后,囊底又隐隐生疼。

见女郎双颊酡红,星眸如丝,流满雪颈襟前的口水淫荡已极,知其还未满足,苦苦忍住要了她的冲动,沉声道:“转过去。趴着。”

阙芙蓉兴奋得腿有些软,乖乖转身翘臀,两条藕臂撑着圆桌,忽听“嚓”一声裂帛响,臀底骤凉,纱裤连着骑马汗巾被撕下后半,露出夹在大腿间的两瓣腴肉,其上裹满晶亮滑腻的透明液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蜜带着薄薄腥臊,却是十分好闻的、青春无敌的健康气息。

不只小阴唇,她整个阴户都是艳丽的桃红色,还未充血便十足诱人,亢奋起来更胜似一朵怒绽的血扶桑,膨大的阴蒂犹如熟透的肥软花豆,娇糯适口,透露亟待采撷的焦躁饥渴,仿佛再无法忍耐。

每到这时,木骷髅便深悔让她练了几年《霓裳嫁衣功》,比起炉鼎,这小妮子更适合做性奴,“尤物”二字根本是为她量身打造。

可笑的是他错失了一名稍近即死的带刺尤物,却把另一名深具尤物潜质的顶级璞玉改造成为无法恣意奸淫,只能狎亵赏玩、聊备一格的肉花瓶,不得不说是讽刺已极。

他戴着墨绿色的手套,却趁女郎转身翘臀的当儿,悄悄将食指尖塞进随身的小药瓶,满满裹上一层隔绝用的骨胶,才摁着艳红蜜裂,细细擦滑,沿着细嫩湿濡的小阴唇勾勒形状,一遍又一遍地刮开她那天生的一线鲍,如裂创口。

阙芙蓉美得颤抖起来,迫不及待将小屁股凑向微糙的手套尖儿,过于泥泞的蜜壶“噗唧!”便纳了进去,木骷髅须攫住女郎绵软弹手的股瓣,死死箝住不让动,才能免于她贪婪地一撞到底。

便只没入第一指节逾半,紧似刀创的红艳蜜蛤已吐出些许白浆,阙芙蓉熟练地扭臀,久经锻炼的腰腿臂肌等,于此尽显其能。

如此微小的动作急不如缓,越慢越是耗力,她却扭如游蛇滑鳝,无比丝滑。

窄小翘臀划的不只是个“口”字,而是时不时便正逆交替的“回”字,柔舞极媚,轻哼细呜,贝齿咬唇,性感得难以言喻。

不过眨眼工夫,才狠狠射完一注的木骷髅重又硬起,粗短狰狞的阳物挺出蓑草大褂,如剥壳鹅蛋大小的钝尖胀成了怪异滑亮的紫红色,不住上下弹跳,难为他按捺得住,只用半截指尖玩弄女郎。

仿佛不想败给眼前无比媚人的胴体,木面下传来簧片振响,木骷髅冷道:“夹紧些,还不够。”

阙芙蓉呜的一声,浑圆的臀瓣微微内凹,腿肌虬鼓,小腰酥颤,箝住墨绿指套的嫣红蜜肉如𫠒口般动了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内缩,从几无缝隙的箝合处,噗噜噜地挤出一抹白花儿沫来,恍若生乳,迤逦蜿蜒,缓缓描出紧致的肌束线条;蓦地含水多的部分加速下滑,就这么淌过大腿内侧,一路流到颤抖的膝弯里。

“我……哈、哈……我比舒意浓更厉害了么?”阙芙蓉回着千娇百媚的酡红小脸,娇喘细细,得意的表情却十分昂扬,仿佛摇着尾巴等待主人称赞的小母狗。

便在说话间,夹着指套的蜜裂仍不断蠕动着,似肛菊一般不停内缩,几乎让人产生“手指是插在后庭里”的错觉。

这当然比不得少城主的肉剪子,但不计舒氏女的异禀奇赋,老实说耿照从没见过如此有力的阴户,吸夹之甚,能以肉眼遥遥望见。

至此他终于理解木骷髅为何要用左手掐住她屁股,以阙芙蓉膣肌之有力,就算不往后撞,怕用吸的也能把整根手指吸入阴中。

“差多了。”木骷髅冷笑。“她舒氏女子之阴,是能活活夹死人的。你以为她那愚蠢傲慢的爹是怎么死的?庶几可说是笨死的了。”

阙芙蓉噗哧一笑,瞬间玉户夹紧,如喷尿水般,又挤出一小股白浆,美得小腰剧颤,撑着圆桌上下弹动;沿大腿内侧流下的骚水,浸透了脚踝处成摞的残裈与白罗袜,薄纱细绵吃不住水,竟尔淌至地面,带着淡淡血肉腥臊的蜜膣气味登时飘散开来。

耿照嗅得裤裆硬煞,他虽对阙芙蓉敬谢不敏,好色慕少艾的本能却很诚实。

先前“想打她的屁股”的淫念,在阙芙蓉忽施偷袭,以及自剖那一大段对舒意浓的变态敌意之后,已成为某种理直气壮的可能性之一,起码想想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他渴望女郎的胴体,由衷盼望抓着小翘臀的是自己的手,狠狠地从背后一贯而入,插得淫蜜噗唧飞溅,阙芙蓉昂颈尖叫起来,浑身剧颤——一瞬间,咬唇闭目的阙芙蓉像是感应到了这份意念,甚或耿照的谵妄就这么径直侵入她的意识,虚幻的龙杵贯入女郎蜜户,捅破了纯洁之证,直抵玉宫……那地方是义父的手指未曾稍稍触及的,女郎对破瓜的滋味一无所知,无从比拟,只余强大的冲击和魄力仿佛穿透了灵魂,留下满满的震撼。

阙芙蓉娇唤着喷出大把淫水,有生以来首度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泄得死去活来之余,女郎似乎朝锦榻内投来一瞥,耿照不确定这是否也是自己的幻想,一动也不敢动。

骚水溅上诡异的木面,清澈透明的液珠在凹凸起伏的面具刻痕间漫流,木骷髅微微仰开,胸膛无有起伏,自非成了僵尸,而是摒住气息,改使龟息功一类的内呼吸法。

但,这是为什么呢?

答案出乎意料地来得飞快。

钻入鼻腔的微刺淫骚越发鲜浓,闻着十分熟稔;非是阙芙蓉的膣户气味,而是其中夹杂的某种花果香,颇为催情,直想将肉棒插进温暖湿濡的穴里……香气似乎唤醒了它残留在少年身体里的部分,耿照忽觉困极,意识仿佛跌进深井,黑暗迅速席卷一切,连回音都消失不见。

陷入深眠以前,耿照终于想起那是什么香气。

——彼岸之花!

……………………

耿照并没有“醒来”的感觉。

他浮在半空,如在虚境也似,低头未见身躯,只能意识到“我”的存在,而不会真的看见自己。

这个空间仿佛是无尽的黑暗,当中拉起了无数阡陌纵横的“线”,说线似乎过于轻忽了,这些线是成束成束的,形似叶脉,每一条细辨之下都有无数条更细的线束深藏其中,就算试图层层剥开也没个尽头。

遁入虚境并不是这样的。他很清楚这不是入虚静的功法使然。

事实上,从练成入虚静的法门之后,耿照就几乎不再作梦了。

梦中他会本能发动入虚静的法门,这么一来其实就醒了,不过是改换清醒的形式而已,没有休息的效果;长此以往,铁打的身子也挨不住。

试运心法却无反应,便知此地非是虚识之境,或许……是更深的地方。

他有过类似的经验。

将刻入识海的妖刀血戾之气驱出、彻底断绝号刀令的控制时,所见血海和残暴小人的幻影,与此际的白网黑墟莫名地相似,明明景象完全不同,感觉却如出一辙——这也是他研判此间应较虚境更深的理由。

闻到彼岸之花的气息,便来到这里,这点也让耿照十分在意。

要说彼岸花之于人体,世间除于好之外,没有比石厌尘更有资格说事的。

他与石厌尘数度肌肤相亲,未闹翻时女郎亦日夜相随,陪伴打铁,耿照从未因此而昏厥。

阙芙蓉就算被人少量的喂食彼岸花,在体内逐步积累毒性,也不会比石厌尘更浓,何以能诱发更激烈的反应?

退万步想,他在舟山的彼岸花海前也不曾晕厥,显然关键不在彼岸花。至少,不仅是彼岸花而已。

低头望去,白网深处似乎缠着一团物事,突然间所有的线连同中央所缠之物,同时发出刺目光华,仿佛抗拒着被少年看清。

(不行!一定要看见……那到底是什么?)

耿照睁开眼睛。

(可恶!就差一点……)

只差一点,便能揭开白网黑墟之境的秘密。

虽然这极有可能是他伤疲交迸,又失陷于敌手,在强大压力下所引发的无端杂识,但耿照总觉自己一定漏了什么,这一切或许都还是有意义的。

他还在同一张锦榻上,姿势由趴卧改成了仰倘,衣衫、鞋袜俱被去除,只留一条贴身的犊鼻裤;随身物事亦被搜刮一空,包括贴身收藏的那枚飞还令簪——阙牧风今日不计代价也要将他送回金风巷,拒返舟山,原因便在于此。

若遗失了如梦飞还令,所有努力将功亏一篑。

他的肩创被重新包扎过,敷了顶级的金创药,从甘洌的药气便能知悉,与阙芙蓉的虚应故事直若天地云泥。

麻烦的是:他双手双脚被精钢镣铐固定在床榻四角,呈个“大”字形,从边缘掀起的锦褥下,可见手镣是铸死在疑似钢板的乌黝面上。

普通的床板可不会以铸铁框加固,若非刑台,便是活门一类。

锦榻两侧放落纱帐,将账外诸物掩映得颇有几分朦胧,可以确定的是原本置于桌顶、裹着驺吾刀的长布包已然不见,约莫是木骷髅带走了——而这偏偏又是另一样不能丢失的贵重宝物。

身披蓑草大褂的木面怪客,至少眼下不在绣阁,耿照并未嗅到他身上的特殊气息,甚至连余味都闻不到半点,可见他离去的时间,长到足够衰腐的木气散尽,现场竟无一丝残余。

对正锦榻的围栏木床前,竖起三折蒙纱屏风,做为阻隔之用。

屏风用的是轻透的白纱,遮挡有限,可见得一具全裸的窈窕胴体,伏在一名衣衫敞开、裸裎着单薄胸膛的男子身前,滋滋的清亮液响回荡在绣阁里,怕连站在洞门外都能听见淫靡的品箫声。

男子仰靠围栏,挺直的鼻梁山根随着频频仰头,瞧得分外明晰。

而女子四肢纤细笔直,雪股挺翘,白腻的肌色几欲透出屏纱,要比直击撩人得多。

耿照素有屁股识人的本领,认出女子是阙芙蓉无疑,而那被她吸吮得不住呜呜仰头、既无助又快美的模样瞧着比女郎更具阴柔之感的,却是她同胞所生的三郎阙侠风。

即使今天已看过太多奇事奇人,眼前所见仍令少年瞠目结舌。

阙芙蓉的口技,耿照瞧着都觉心惊肉跳,阙侠风很快便受不住了,扳着围栏扭动:“不……啊啊……不要了……芙蓉……啊啊啊……不要了!好……好难受……呜呜呜……”伸手捧住妹妹的小脸,想挣脱又唯恐伤着她——或伤着自己——的为难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悯,整个人缩到直起半身,甚至屁股离榻了还挣不开,简直像被吸食精气的女妖缠上、垂死哀鸣的可怜人。

剥的一声,阙芙蓉的小嘴儿脱出肉菇,一抹嘴角,恨恨搧他胯间一记。

“他妈的,你为什么都不硬!”阙侠风掩着腿心便要滚下床,却被一把扯回,女郎倒捋着他胯下半软不硬的那团肉,将奶脯凑近同胞哥哥的嘴,腻声道:“你吃一口。香不香?”

阙侠风负气似的撇过头,女郎逗弄般“喏”、“吃嘛”寸寸进逼,虽看不见她的表情,光听她那哄小孩般、又透着霸道不讲理的语气就硬了,比装娇憨的模样诱人百倍。

阙侠风忽道:“义父……又对你那样了,是不是?”见妹妹一僵,又退缩了起来,嚅嗫着自辩:“我回来见你换了条裈裤,却还穿原来的衫子……他撕了你的裤子,对不?”

阙芙蓉放开他消软的阴茎,双手捧起尖翘椒乳,劝诱般凑近。

“不止,义父还射在我喉咙里,全咽下肚,美死我了,嘻嘻。要不是他老人家急着走,我还想吃几口。”鼻尖轻刮青年面颊,吐气如兰,呵在他敏感的耳蜗里,腻声道:“但也就那样了。我还是完璧之身,三郎,是留给你的。就算义父他老人家我也不给。”抓他的手移至腿心,引导指尖轻轻刮开湿黏的蜜缝,一次比一次更深,烘暖湿濡的触感美妙极了。

她那两片嫣红微透的娇嫩酥脂,像什么小动物似的轻啮着哥哥的手指,不住朝内吸吮,仿佛下一霎就会突然露出真面目,张口将他吞没。

危险与刺激是最好的春药,阙侠风迅速勃昂,闭着眼轻嘬女郎的乳尖。

阙芙蓉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小屁股骑马似的轻轻打起浪来,像是在骑着他的手。

“就是这样……呜……好爽……再往里些……啊……刮我……往里钻……”

阙侠风揉着她煨糖甜豆似的膨大阴蒂,忍不住攫住沉甸甸的下乳,在掌中握得满满的。

阙芙蓉灵巧地捋着他的鸡巴,掂量着硬度是否足够,欲死欲仙的诱人神情隐有一丝得意,仿佛对三郎终于臣服在她魔性的胴体下十分满意。

蓦地阙侠风虎吼挣起,把妹妹反压在木床上,粗暴的动作无半分怜香惜玉,遑论平日的戒慎恐惧;用力分开她那双细直的美腿,见腿心里的娇红如花开果裂,淫蜜骚冶逼人,将硬到发疼的肉棒抵紧那团湿暖娇濡,青筋隐隐凸出杵身,狰狞到像要爆开一般。

“三郎,”阙芙蓉伸直藕臂捧他的脸,长腿如母蛛般扣住青年腰背,白皙的脚掌翘着巧致的小拇趾,缓慢而有力地将臀股勾向自己,仿佛饿狠了的母兽正要享受连日来的第一口收获。

“干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阙侠风一拳抡碎围栏,不顾拳面被破片刺得鲜血直流,发狂似的拨开女郎的攀抓,连踢带蹬退至床尾,抱头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我是你哥哥啊!这是……这是畜生做的事!绝对不行……这是不可以的……对……对不起爹和娘……不可以……不可以……”

“义父说可以的。他把我留给了你,三郎。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阙芙蓉冷冷说道,手足并用,倏忽扑掠而至,连羞处都不遮,一巴掌打得他止住哭叫,又将他的头搂进胸间,柔声道:

“没有爹和娘,只有我们。一直都只有你和我,明白不?只有我会陪着你,接纳你,不管你多没用、多惹人嫌,多入不了爹的眼。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不用有出息,用不着比大哥二哥强。”阙侠风无声嚎啕着,把脸深深埋入她雪嫩的奶脯,如稚儿求乳。

阙芙蓉爱怜地拍他背脊,不像作伪,似爱极了哥哥对自己的依赖,忍不住轻啄他的耳珠、额鼻,乃至嘴唇。

阙侠风被动回应着,渐渐躁动起来,两人吻得无比湿热,直到阙芙蓉将他的手拉进腿间,阙侠风如遭雷殛,一把推开,拾起散落的衣衫靴袜,夺门而出。

背影才没于洞门前,便听墙后一声娇呼,嗓音细嫩,不是弹剑居的清倌便是侍女,总之年纪甚小。

少女道:“呀,公子爷,婢子不是有意偷……啊,哪里不行……呜呜……啊、啊……别、别在这里……”砰的一声,似是阙侠风以脚踹门,耿照才想起曲廊一侧全是厢房。

要不多时,便传来尖亢浪荡的夸张淫叫,叫得惊心动魄,似乎想让满楼的姊妹知道“今晚公子爷是我的了”,至于动不动听、有没有下回,显然不在少女的考量内。

阙芙蓉怔坐在木床畔,侧耳垂发,黏着颊汗的几缕青丝看起来凄恻难言。

女郎突然起身,一把擎出挂墙的乾坤双剑,三指夹两柄,裸着娇躯便要奔出,又停在了镂花扇前,良久才“砰!”狠狠摔上门;垂首片刻,迳朝锦榻行来,逆光披发的模样恍如艳鬼,耿照心头一阵不祥,赶紧闭眼。

唰的一声凉风刮面,纱帐落地,果然是给削断的。

(喂喂,别拿昏迷的人出气啊!)

——会莫名仇视舒意浓的女人,干什么都不令人意外。

耿照苦于手脚被制,不敢妄动,就听阙芙蓉森然道:“再装睡,我便剁了你的鸡巴!”裆间冰凉,却是给剑棱拍了两下。

耿照呲牙睁眼,老实巴交道:

“回二小姐的话,小人也是刚醒,一瞥您没……没怎么穿衣裳,不敢乱瞧,非是有意装睡,二小姐明察。”

阙芙蓉本是怒炸胸膛无处发泄,又不好在弹剑居杀人,才来寻他晦气,指不定在义父回来之前,又能再立一功,却莫名被戳中笑点,噗哧一声赶紧忍住,板着俏脸道:“还敢提!咱们俩的梁子便是在你假扮马弓手那会儿结下。你当众辱我,让本小姐下不了台,是真不怕我骟了你?”

耿照正色道:“所以你刺我一下,我也认了。比起下不了台,我还见了血的,两清不算坑你罢?买葱送菜,说到底是你得了便宜。”说得一派轻松,天知道是花了多大的定力才不露半点惧色,要是阙芙蓉二话不说便往小耿照招呼,兄弟档从此分家,也只能魂归离恨天了。

这下连阙芙蓉都有些懵,暗忖:“这厮该不会蠢到以为是玩笑罢?”但男子在美貌之前能有多蠢,她算是见多了,没准儿赵阿根也是这种蠢货,大得过分的灵动美眸滴溜溜地一转,动身爬上锦榻,跨坐在男儿的膝腿间,指操剑匕,皓腕一翻,斜斜垂落的双刃如利剪般照准阳物,明艳的桃花脸蛋似笑非笑:

“……猜猜我怎知道你在装睡?”

根本用不着猜。便是利刃当头,鸡儿岌岌可危,犊鼻裤的裆间仍翘得老高,扯得腿侧的绑绳嵌进肉里,已然绷到了头。

阙芙蓉体液里含有彼岸之花的香气,对旁人还不知怎的,于耿照可是强力的催情药,加上男子醒勃的本性,少年腿间的怒龙杵打一开始就是昂扬指天,隔着纱帐都难以忽视。

更何况阙芙蓉即使在他面前赤身露体,也全不当回事,上榻时腿心大开,饱腻的阴阜尽入少年眼底。

她肤色本就白皙,虽非最白,也是中人之上,体毛之黑却是异乎寻常,蛾眉秀发量多而浓,自是极美,妙就妙在阴毛其实不算茂盛,小小一撮几乎覆不住耻丘,乌亮的毛色仍将肌肤衬得极白,加上闭成一线的蜜缝,充满纯洁稚嫩的少女感。

偏偏一线鲍所夹的两瓣娇脂虽细若鱼唇,竟是冶丽难言的鲜艳桃红,浑无半点暗色沉积,仿佛就停在高潮充血的绝顶瞬间,是熟透的女子风情,堪称胜景。

她见耿照还能再膨大,简直像裤裆里的大田鼠忽变成了猫儿,心想居然有这么不讲理的,老实不客气地投以注目,啧啧称奇:“你是真这么大,还是塞了头猫进去?”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口。

“……猫?”耿照顿时有些懵。

阙芙蓉回过神,啧的一声,拿剑尖在巨物上比划。

“你同舒意浓是一对儿吧?睡过她了么?忒大的玩意,她能吃得消?”

就算遭受严刑拷打,耿照也绝不能承认,想都不想便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少城主与我是……是君子之交,她这么好……看不上我的。”谎话真不是门技术活儿,习惯即成自然。

阙芙蓉最听不得人夸舒意浓,但这小子无意间说出两个关键,吸引了女郎的注意力,顾不上修理他:其一,他居然不知道舒意浓欢喜他。

阙芙蓉头一次见舒意浓看他的神情,还以为她俩好过了。

忒明显的事,他居然浑无所觉。

其二,舒意浓还没同他好过。

兴许是因为舒家女子的体质,但义父说过,不是每个姓舒的女人都这样,舒意浓从小就蠢,又听大人的话,保留贞操至今也非难以想像,就是个身不由己、浑浑噩噩的笨蛋。

不像她。

义父说,她练的《霓裳嫁衣功》和三郎的《披紫仙诀》本是一对,乃内家双修术里的绝学,源自上古三宗统治东海时,鳞族秘传的上位功法。

那时兄妹通婚稀松平常,鳞族贵胄遂创制出这两门神功,让具备资质的儿女从小习练,待长成到适婚年纪,再合而为一,从兄妹变成夫妻,双双成为绝顶高手。

阙芙蓉练得可好了,义父也夸她,是三郎老不成气候,拖了两功合一的后腿。

《霓裳嫁衣功》除与《披紫仙诀》相合而提升,还有另一条途径可走,就是汲取天生元阳过人的男子精华。

“什么叫‘元阳过人’?”她曾问过义父。

“元阳亦称真阳,唯男子能有,男根即为元阳之形。”义父谆谆解释:“元阳盛而形于外,便有异于常人的阳物,或粗或长不一而同。”

为弥补三郎的不成器,以免耽误少女日课,义父不惜耗费自身元阳,以男子精华𫗦喂她。

若非义父异乎寻常的粗大,恰符合“元阳过人”的严苛条件,她《霓裳嫁衣功》的进路怕是早早便断在这里,与没用的三郎一墓同葬。

舒意浓给血骷髅卖命,不知有无获赐本教珍之重之、只授天赋才人的《霓裳嫁衣功》?

她爹她哥早死了,找不到能练《披紫仙诀》的人,多半是没有的。

况且那蠢笨丫头算什么天赋才人?

呸!

阙芙蓉并不傻,眼前的黑小子既不俊俏更不招人欢喜,舒意浓看上他哪一点,女郎始终抱持疑问,说不定就是这根超乎寻常的硕大鸡巴。

这表示舒意浓也有《霓裳嫁衣功》,至少是知道的,此节不容轻忽。

大意就输了,没人比阙芙蓉更明白当中的沉痛。她可是连爹都被那贱人所夺,自愿成为舒氏的一条哈巴狗。

她剑尖一挑,“唰!”犊鼻裤一分而二,弹出一条难以想像的骇人巨蟒来,啪的一声横击棱脊,居然撞得她手腕一歪,差点没箝住剑柄。

(好……好大!)

这也太吓人了。阙芙蓉倒抽一口凉气,回神时,惊觉双颊滚烫,嘴角微扬,胸口扑通扑通地跳着,兴奋到难以自已。

少年的阳物几与义父一般粗,长度却近乎两倍,这已经不能说是“元阳过人”了,连在一干过人的元阳中亦属奇葩。

阙芙蓉自己就是毋须倚仗酒意,即能神色自若叫人脱下裤子排成一列,细细端详阳物的奇葩,分明是黄花大闺女,见过的鸡巴不下弹剑居的嬷嬷,绝对有资格品鉴其过人之甚。

——这赵阿根可不是普通小孩。

那条巨硕的卵葩简直堪比狞兽。

她想到一个令舒意浓心碎的绝妙点子……不,是两个。居然还有得选。

剪断这条极品鸡巴,抑或将它占为己有,都让舒意浓落了个人功两失、肝肠寸断的下场。

问题是哪个更好玩?女郎忍不住笑起来。

目录 · 妖刀记(二)奇锋录

第1章 人物介绍 第2章 夤夜惶竞,燔火朱明 第3章 岂曰无衣,与子偕行 第4章 故垒依稀,联剑余情 第5章 铁手铣兵,安知不名 第6章 如应此誓,勿弃先茔 第7章 今宵云尔,戴月披星 第8章 髑髅朽木,心作珠凝 第9章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 第10章 本卷人物 第11章 君欲明珠,藏之韫椟 第12章 虿尾兴妖,母亡于路 第13章 败兵先败,劲似途殊 第14章 碧穹天幕,结以鳞素 第15章 愿启关锁,换斗移枢 第16章 仿佛飘飖,照临斯土 第17章 悬潭飞瀑,藏龙卧虎 第18章 徒看神女,莫辨猿树 第19章 卷简介 第20章 本卷人物 第21章 燕几何藏 遥弃太阿 第22章 苹羞可荐 汗赩娇娥 第23章 鹤巢松边 信道存者 第24章 赤子握固 血染丹珠 第25章 参覃鬼面 门雪人无 第26章 损则有孚 素丝易污 第27章 佛现娑河 千灯尽处 第28章 痴人醉真 此心永固 第29章 君与妾有 鹤立先途 第30章 风烟可望 箭去飞书 第31章 人面薄俗 谁教冥路 第32章 残末之殇 蝶飞鬼舞 第33章 非因己过 阙下蕖芙 第34章 为吾害咎 莫踒手足 第35章 呼来不应 蓼洲结庐 第36章 剑卫江山 哪堪言武 第37章 口彻为甘,顾塞其窦 第38章 如风茹华,柴生乎守 第39章 名溢乎暴,莫臣者侯 第40章 诗礼发冢,脂画冰镂 第41章 并孪孰先,凝气应手 第42章 无患刳肠,知有所困 第43章 引臂为辙,使子承流 第44章 上下无常,德嘉于容 第45章 卷简介 第46章 本卷人物 第47章 非为离群 无以异也 第48章 六通三明 云来示现 第49章 兰汤罗荐 祸生犀燕 第50章 拟神俱化 岂囿形言 第51章 先篑为功 伏岁泊前 第52章 一双两好 青琐名缄 第53章 刃仇不义 佛降殃天 第54章 卷简介 第55章 本卷人物 第56章 续胤箕裘 不丧匕鬯 第57章 龙虎交回 风行云荡 第58章 弹剑策马 步摇金镶 第59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 第60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 第61章 欲杀者谁 凤帔鹰枪 第62章 弱水三变 趾秀足香 第63章 卷简介 第64章 本卷人物 第65章 飞似鸿羽,钩如蛇信 第66章 旧日芳华,岂非所任 第67章 谁曰无衣,异兽神禽 第68章 舌作嘘嚱,刃劖丹心 第69章 狭路翦径,膏雨沉淫 第70章 人面相映,欲化石淋 第71章 何妨同行,把臂倩君 第72章 本卷人物 第73章 盗泉无饮 恶木徙阴 第74章 阵回魔现 雪骑骎骎 第75章 哪堪剪落 素手抽针 第76章 慎恤伤慈 玉宫合衾 第77章 穴蚁何逃 安有华簪 第78章 爱卿入肉 吟哦可矜 第79章 天晴欲挽 血净沙尘 第80章 卷简介 第81章 本卷人物 第82章 污家别示 如蛙仆噙 第83章 系石无渡 地迥鹰疾 第84章 君何远飏 大风起兮 第85章 既已绝生 无谓死地 第86章 遍照慈晖 一念直平 第87章 玄玉青霄 星罗神异 第88章 欲求见佛 汝等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