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第196章

第196章

书名:淫印天使 作者:房东 更新:2026-09-06 18:33

我一边伸展筋骨,一边对泠说:“肉室也变了呢,不那么像堡垒或防空洞了。”

“时代不一样了,蜜也比较喜欢有家的感觉。”泠回,试着表现得轻松些。

“虽说还是有那么点军事气息。”

“呜──”

他也无法否认。毕竟大部分的基础设施,还是维持凡诺原先的设计。只是变得更明亮,路线也更单纯些。

我忍不住问:“要是有敌人闯进来,该怎么办?”

“通常是不用担心的,因为大多数的召唤术士都已经──”

“『万一』呢?”

“这个话题不适合我,但──真要有那么一天,我们铁定能迅速解决对方。”

“是吗?”

“全力以赴的话,应该用不到十秒。”

“酷!”我说,低下头。非常有自信,这样的泠,我从来没见过。

不只是生理情况,连气质都改变了,只因为我们找到了喂养者。

很合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无奈,我就是跟不上大家的节奏。

是缺乏生活经验,导致感性层面出了问题;想到这里,我马上要求:“多带我去逛逛吧,像是──那边!”

我指着一条裂缝。乍看之下,那一区和肉室的其他地方没啥不同,可我在路过时,曾感觉到里面传来不一样的回音。

这是我在失去视力时所学到的能力;随便踏出一步,都能够借着脚下的震波来观察空间;细节方面的掌握还是不太行。

我记得,泠也会这招。

不过,他需要耗费术能,我几乎不用;要比节约,是我比他强!

能很快看出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应该能先获得一些赞美,再被牵去参观。

没想到,泠的第一句话是:“不可以。”语气很严肃,显然还带有谴责的意思;咬着牙的我,除握紧双拳外,连脚指都略为曲起。

泠知道情况有些不对,却还是继续说:“那边摆有蜜的收藏品,都是可以送入国家级博物馆的古物,我建议你别──”

“真的?”我问,右脚抬高,“那我要亲自去看看!”

一边摆出像是喜剧演员的夸张姿势,一边往前冲;这就是我,要是被轻易亏待,就会做出反击。看似开玩笑,却比谁都要认真。

“不──!”泠大喊,直接用身体阻挡;把自己当成路障,多么单纯的思考方式。

“标准的傻大个儿。”我说,瞇起眼睛。泠眼中的光芒已经小到跟蚊子没两样。

没打算早点长大的我,目前也只有借着嘴巴狠毒,来让对方感到难受。

见他还没让开,我再次开口:“以为这样就能够挡住别人,把自己当成是纽泽西护栏吗?”

曲起双臂的泠,又缩了一下身体。

我两手叉腰,说:“你那是什么样子啦,唉──我说啊,你再怎样装,也不可能像小孩啦!”

这话的逻辑有点怪,但──重点是态度;泠不是那么坚强的人,很容易因为感受到谁的恶意就痛苦到弯下腰来,特别是来自熟人的。

要是给其他人看到,一定又是觉得我比较过分,连明也会──可是,话说回来,都是他不好!

拜托,我再怎样调皮,也不会拿蜜的收藏品开玩笑。她应该还没戒酒,我猜,那堆好货,如今可能比等重的黄金还贵了。

很遗憾,现在的我,是“幼儿”;为维持这种形象,我可不能沾染这类带有太多成年人臭味。

我要强调的是,泠的问题很大。

这个脑袋狭长的假昆虫,一点也不信任我。是不是打从我刚离开明的子宫开始,就认为我只可能变得比以前还要糟糕!

等等,说到以前──或许就如同蜜常强调的,我自己也该反省一下。

可泠既然都已经成为我的临时褓母,就应该要拿出诚意才是──我强调的是职业道德,不是什么贿赂!

压下罪恶感的我,挺起胸膛,说:“那我不要到房间去了。”

“真的?”泠问,不仅语气轻盈了些,眼中的光芒也变多了。好恶心,我想,眉头紧皱。

瞇起眼睛的我,再次开口:“也不会跑到外头去。”

“是吗?”

略把头往右歪的泠,在听到我的第二句承诺时,好像有些失望。是我多心了,还是──算了,不重要。

哼嗯──我也没那么爱计较!

总之,接下来──“和我玩超人对抗怪兽的游戏吧!”

我说,抬高双臂;在泠还没反应过来前,就紧紧抓着他的右手不放;别让他跑了,这是第一步。

呼──狩猎者的本能,还留在我的体内;相较之下,泠就像是一只娇生惯养的家犬,几乎没有警觉性。

我在失去视力后,自然是很容易就垂头丧气。幸好,蜜常故事给我听,于是乎,常身处在黑暗中的我,也不至于太常觉得无聊。

其中,跟日本特摄片有关的,最能引起我的兴趣;有许多夸张的音效,很勉强的演技,以及刻意过头的恐怖氛围;成本不高,技术层次有限,但很浪漫。

在我失去许多时,这些元素,是那样的多彩、富有活力。

意义非凡,我想,握紧双拳。总有一天,要把相关商品都给收齐。嗯,晚点去跟蜜要些零用钱吧!

那时,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曾和泠进行过任何模拟对战。

一但不小心受伤,就要用术能来治愈.没有喂养者,连玩乐也受限制。

再说,我们的身体之所以会退化,正是因为我们又遭遇到那些反召唤术士的家伙。

要是没遇上那些人,佑也不会──都是过去的事了,唉──脑袋一恢复,难过的记忆就会涌现。

这是我们的问题,绝不是喂养者的错。

生理上的不便,以及内心的伤痛,都会影响我们的决定现在,我们的身体都好得很;许多难过的感觉,也被时间给冲淡。

重点是,术素充足到不行。这就表示,我们终于可以像个真正的怪物一样,尽情的大闹一番。

“那会很有趣的!”我说,把更多计画与泠分享。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累积一堆美好的回忆,把那些难过的感觉都给辗成碎片。

“那可不行。”

泠说,语气严肃。

我瞪着他。

这一回,他的身体倒是没有退缩。

就算是我已经开始挥动双拳,他还是一副准备好承受的样子,真教人不爽;明明眼中的光芒已经小得跟针尖一样,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啊!

但换个角度想,就是要这样才够劲!

没想到,我听到的下一句话,却是:“明好不容易才把你的身体给治愈,不要轻易就──”

“无聊──!”我大喊,使劲跺脚。接着,我拿一堆触手丢他,这些原本是要用来拼成枕头或被子的,触感软得很。

泠还是伸手去挡,似乎──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攻击欲望。

这家伙,老是试图创造出一种他被我霸凌的假象,太可恨了。

还有,拿那堆废话来提醒我,这也是大不敬;他不仅认为我很笨,还试图给我贴上不识好歹等标签.我们可以增加肉室内的安全设施,只强化游戏性的部分。

泠想得不够多,只强调一个“不”字。

这就是无能,标准的失败主义。

要是我轻易屈服,那他就彻底得逞了;万万不可,我想,再次提议:“我当超人,你当怪兽,就这么决定了!”

“什么?”泠伸长脖子,问:“不是应该我当超人吗?”

“你什么意思?”

“这、这──因为我的眼睛最大,个子又够高,所以比较……”

“开什么玩笑!”我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不管他到底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有,我──几乎是用吼的──强调:“你长得最像怪兽了。”

只是客观分析,听起来仍像是人身攻击。

没办法,我们多少都长得像海鲜,但只有他,天生覆盖甲壳,脖子以上也太不像人类,四肢末端又极为尖锐。

任谁看,都会觉得他充满反派的味道,无论再怎样包装,都没办法逆转。

我不禁怀疑,凡诺在制造他的时候,是否出了什么差错;又或者,那一阵子,奶油脸曾受到很严重的精神打击,在情绪未平复的情形下,迁怒到自己的作品上。

无论如何,都很不幸。嗯──要不是喂养者的心胸够宽大,品味又极为特殊,我实在想不出,怎么会有人愿意喂养他。

当然,我没把脑中的话都说出来,但──不用问也晓得──泠听完后,心情铁定不好的。

刹那间,他眼中的光芒消失,全身也都失去力气;不像是被火炮攻击,倒很像是血液被抽干了。

缩着身体的他,往左倒,摆出类似胚胎的姿势;有点像是缩在母亲的子宫中,却一点也不可爱。

不得不承认,他这种几乎是陷入假死的状态,真的吓到我了。

要怎么安慰他──我很讨厌有人这样问,可这问题我迟早得面对。

就算良心过不去,也不要轻易展现出来;咬着牙的我,稍微开口:“还好吧,老虾──”

差一点,我就要使用他以前的绰号;虽然亲暱,却极有可能会带来反效果好麻烦!

被情绪勒索的感觉真糟!

这个大而无当的家伙,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算了,先逃吧;虽说我脑中的警报响个不停,事后也极有可能会被谴责。

搞不好会被罚禁足──我不怕,只是觉得有点讨厌而已。

要如何才能自由自在的活着,又不累积受罚的经验──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喂养者会怎么看呢?

明还年轻,应该──很难搞懂我和泠之间的默契我不希望她知道。

如果她知道了,先随便选用一堆对我有利的字眼,接下来,就试着撒娇,嗯──我可以算是她的孩子,对吧?

虽没血缘关系,但我们之间可是有脐带连接着呢。

尴尬的是,刚遇到她时的情形,以及待在她肚子里的那段时光,至今我都没法想起来。

身体修复后,记忆还是被封在某个角落。

这也是某种安全措施,又或者,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法记得;因为脑袋还未彻底恢复,所以就不会写入新的记忆,是这个样子吗?

好难过、好难过──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回忆,居然没法彻底掌握住。明明不是多久之前的事,为什么?

蜜要是知道的话,或许会说:“别计较太多,比起过去,未来更重要!”

那种话谁都会讲,唉──算了,先这样吧。

从刚才到现在,都在自寻苦恼。

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风格。

再说,有不少推论,都是在缺乏根据的情况下进行的“得花上一段时间,好好观察才对。”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远离泠。

没错,他是挺可怜的。

丝和泥要是看到了,铁定会把我臭骂一顿。

哼,对他,我不会再产生更多罪恶感了!

晚一点,泠要是还没起来,干脆就用肉柱把他埋了。那样应该也挺好玩的──嗯,就这么决定了!

“好啦──”我小声说,拍一下手。

现在,该做点什么呢,最好是能够增加自己的正面形象;趣味度要高一些,技术性则──不用考虑那些太复杂的,我想,去跟妈妈见面,就是个不错的主意;既不会带来太多噪音,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不方便。

明若是还没醒来,我会去找其他人玩。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坚持要打扰。

我再怎样兴奋,也不会在喂养者大人面前表现得太像个死小孩──这样想,好像又等于是间接承认,自己平时做人就很失败,可恶!

大家对我的描述,都不全然正确,嗯──和明相处的头一百句话,多少可以环绕在这个议题上。

就算缺少几段关键记忆,也没关系。只要我表现得体,就能够减少和喂养者之间的距离。

不过就是“好形象”嘛,要营造才不难呢!

再怎么说,我都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至少,是触手生物中最为接近的。

努力伸长脖子的我,循着味道,前往肉室深处。

除奶香之外,还有一点血腥味,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对此,我很心疼;一定会的,只是不好意思在其他人的面前表现出来。

面对明,我或许会结巴得很厉害。

因不敢说出心里的话,而长时间闭口不语,这也不是我想营造的形象。

无奈,我也不是那种嘴巴很甜的人。

要逗喂养者开心,得依赖言语以外的方式──千万小心,别像面对其他人那样!

在明的心中,我的形象或许就是个怕生的孩子;就算被说成是“笨拙”或“别扭”也OK,只要她别讨厌我就行。

丝曾经边摇头边说,会不会到了最后,只有老石喜欢你而已啊我不想承认,但先有心理准备,还是比较──不、不、不,我停下来,使劲抓头;一但身体变好,心痛的感觉也会加剧。

常待在老石身边的我,我可不会轻易假设自己被嫌弃时该如何是好,虽说最后还是离开他了,但那比较像是旅程在预定时间内结束,几乎没有错过或搞砸些什么的感觉。

那些和凡诺生活在一起──或是根本连凡诺都没见过──的触手生物,常承受一堆莫名其妙的压力特别是佑。我记得,她更常受到忽略。

再强调什么设计和任务上的局限,只会加深我们对她的亏欠感。由于已经不可能补偿,我们在面对这一道裂痕时,几乎都采取逃避的态度。

多亏了明,现在大家看来都很幸福。可对我这个刚重生的人来说,眼前的一切,还是存在有不少变数。

喂养者是好人、是小孩、是我的母亲──以上印象,我都试着加深。无奈,最后一段,听起来还是有些勉强。

说不定,我正是为了逃避心中的恐惧,才会老想着要找其他人的麻烦。

蜜要是知道了,大概又对我说:“这样很不应该。”

就算她没有横眉竖眼的,也常让我有吞下一大把冰块的错觉;这只狗真讨厌,我想,使劲咬牙。

不提表情,单看态度,她可能还算客气,但──就因为她老是先针对重点,很容易让人有被蹧蹋的感觉。

到头来,我仍是只敢和自己熟悉的对象说话,简直比丝还要幼稚这一点,我也要试着隐瞒喂养者。

短时间之内,明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平安、快乐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就行。

可我记得,她是个聪明人;这表示,就算谁都没透露,她还是会注意到我的问题在哪里。

至少到年底前都不要吧,可恶,好麻烦!

走着走着,已经很接近目标了;有几段,味道变得极淡;是蜜的缘故,我猜,她为了确保明的休息品质,把房间用法术藏起来。

还挑这种偏中间的部分,就是要让人家摸不着头绪,应该──不只是针对我。

对现阶段的喂养者来说,丝、泥和泠的关切,可能都是负担。

蜜自愿接下这个工作,也不是为了独占喂养者。换成其他人,嫌疑就大了。

当然,很接近喂养者,是有机会能尝到一些甜头。但蜜可是个正经的人,又长得太像狗了,明应该──噢,先把最后一段删去。

就算要进行任何亲密接触,蜜也都会节制再节制。再怎么说,明可是刚生过小孩,应该没那么有活力。

蜜向来又把责任看得比个人欲望还要,说得更直接一点,她应该比我们之中的任何人都还要适合进行看护的工作。

即便如此,贝给蜜带来的阴影,还是不容小觑。

和明不同,贝的精神很不稳定;不仅生活起居不能自理,有时还具有攻击性;就算与蜜之间存在有真正的爱意,在我们看来,那也是极为扭曲,又带有自毁倾向的。

让我们都松一口气的是,贝已经是历史了。她也从来都不是喂养者。说得更直接一点,在我心中,她不会比凡诺要好上哪去。

那两个家伙,就算加起来再乘以一百,也不及明的一根脚指头。

我一边想,一边偷偷钻过肉室的缝隙;大概只有两个指头宽,得稍微压缩一下身体,才能够无声来回。

周围的味道变浓了,是明。她醒着,还流了不少汗。

蜜也在现场。

可能是帮明擦拭身体,也负责调整灰池的温度。

我要是在这个时候大喊,会显得冒失。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才刚开口,就有一双手把我的嘴巴盖住;别说是一句话了,连一个字吐不清楚。

绑票,还是其他什么?

这么大胆的,是──抬头一看,几束末端带点绿色的触手头发,都垂至我的脑袋周围;是丝,果然啊,触手生物中敢对我这么无礼的也只有她了。

“我的小可爱,你怎么也在这里?”我马上就问了,无奈,吐出来的每个字都非常不清楚。

睁大双眼的我,发现泥就在丝的身后。所以,是泥带她过来的。她们确实在一起。

不,重点是,这两个人都缩在角落。为什么,是特地跑来阻止我,还是──“偷窥?”我问,咬字稍微清楚些了。

“别这样讲!”丝很快回,眉头紧皱。

在我开始有些消沉的时候,泥低着头,小声说:“就算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咬着牙的丝,用力低吼:“但我才不想被这家伙吐槽呢!”

很多时候,我都期待能见到丝。无奈,她每次都用这种态度来回应我。

在泥的指示下,丝慢慢松手。差点喘不过气的我,把难过的感觉给驱走一半后,马上吐槽:“还真敢说呢!”

跟贼一样,我想,都是泥把丝带坏的!

背后触手动个不停的丝,说:“你就不会看场合吗!”

点一下头的泥,提醒我:“至少等她们做完再说吧。”

“什么?”我又问了,依然是满脸疑惑。

慢慢摇头的泥,连呼吸声都带有不只一点轻蔑;丝则是使劲咬牙,好像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没搞清楚状况的我,想再次开口。可突然,她们背对着我。不是说好要让我理解,怎么又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

不,她们的反应比我原先预期的还要奇怪;很显然的,比起用言语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们更不想错过。

我们与喂养者之间可是隔了好一段距离。而这两位高我不只一个头的家伙,又像一道墙那样横在我的眼前。

幸好,恢复视力的我,不需要蹎起脚,也不用工具辅助,就可以清楚看见:明的身影,以及蜜。

喂养者和我们的领袖靠得非常近,简直是叠在一起。

等等,那股过分强烈的味道,显然是来自汗水以外的体液。

不是乳汁,而是──“精液?”

我说,两腿瘫软;似乎是因为语调太尖了,让丝和泥都竖起右手食指,对我“嘘”了一声,像是在教训小孩。

我只是外型变得年幼,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

很难得的,我因为太专注于眼前发生的事,而忘记抗议。

明正在对蜜进行喂养,没有其他可能。

但蜜不是都已经充满术能,连装于肉室内的槽子都已经不够用了。

这也表示,正在我眼前发生的,根本就不是喂养,而是单纯的亲热;先不管程度和花样,重点是,那样快活的蜜,我可没看过。

明是比贝要来得阳光的女性,这不难预料。

身为喂养者的明,得长时间面对像蜜那样的家伙;好可怜,我想,轻咬双唇。

蜜总是拉长着脸,比谁都还像老人;面对一族的恩人,她可能又表现得比平时还要严肃,根本是比泠还要缺乏魅力。

从以前开始,我便这么认为;可来到现场,却未有任何尴尬或僵硬的感觉事实上,眼前的蜜,远比我印象中要来得肥嫩。

她──应该不是真的变胖了,只是皮肤变得很细,毛又变得极为蓬松;屁股和耳朵看起来都充满弹性,连关节也是,简直──快和幼犬一样了,好可爱!

等一下──我从来就不觉得她很有趣,如今,却产生在那之上的感想,不可思议啊!

这时,刚吞下一大口口水的丝,问:“真教人感动。”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泥就接着说:“在隔了近一个世纪后,蜜也尝到幸福的滋味了。”

她们想强调的,我很清楚,只是不确定该回些什么而已。

明不愧是我们的喂养者,可以在稍微补眠之后,就忍不住要和照顾自己的人做爱我记得,生完小孩,铁定会失一些血;即便不谈什么年轻所带来的优势,她好像也比普通人要来得强韧。

搞不好比触手生物还厉害,我想,牙齿打颤。

在大致消化先前得到的资讯后,我说:“明不是普通人,这我早就知道了,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

“你安静一点!”丝说,好像会有火花从她的齿缝间喷出。

又蹲下来的泥,接着开口:“先别评论,看就好了。”

眼前,明和蜜都已经装上主要触手。论体格,后者显然较为粗壮,节奏却是由前者来掌控。

吐出舌头的明,把蜜照顾得很舒服:先是针对乳头,然后又针对两腿间;把阴唇分开,在仔细舔舐一阵后,又直接亲吻阴蒂。

蜜不仅淫叫连连,全身上下还不停颤抖,真的就跟触电一样。

好夸张,比我想像中的亲热还要激烈不只十倍。本以为,明应该是更被动,甚至会表现得更像受害者。

而蜜就算不那么冷漠,反应也不至于大到哪去。

集中注意力的我,努力让自己站稳。

就算不是打从一开始就身在现场,单凭手边的资讯,我们也能确定:明和蜜,都已经高潮过一次了。

没错,现场的味道很复杂;虽说没人流血,汗水和唾液也都还好,却还是有不少更浓、更呛的气息,正迅速蔓延开来。

之中,有不少是来自蜜,而来自明的,似乎更多;她们都装上主要触手了,不会只是做为装饰而已,但──“她们都已经射过了,不是应该会想要休息才是吗?”

我忍不住问,丝立刻回答:“你的经验太少了。”

“什──”我很不高兴,却也没法反驳。

丝一定比我有经验。她是第二个脱离处子之身的触手生物,平时可能没事就和喂养者腻在一起。

我就算没有直接表示要向谁多学习,也已经准备好要接收新奇的资讯。

然而,丝却只用一句话(还不到十个字)就把我给打发了,这感觉实在很糟,除内容不完整外,好像我还不配听似的伸出右手的泥,指着我的鼻子,说:“都是因为怀着你,明这几周都不怎么好行动。”

丝在点过头后,补充:“都已经恢复了,却还赖在里面!”

竟然那样说!我想,很快回:“这、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也对啦,没人会逼你说抱歉的。”泥说,耸一下肩,“你还是出来了。

比预产期要早呢,其实。““只是仍会让我们有『终于啊』的感觉。”丝说,嘴角下垂;语气好多了,但表情还颇不耐烦。就算她没故意要让我感到惭愧,也还是会让我有些难过。

稍微恢复笑容的丝,再次开口:“身体一下变得轻松许多,会想稍微宣泄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别把我说得像是多大的负担,就算是,通常也应该要记得用『甜蜜』等形容!”

使劲低吼的我,努力让自己看来像是一只狮子。

无奈的是,气势不够;同时,和我料想的一样,丝和泥对于加强这方面的修辞都没有太多兴致。

过没多久,她们又因为明和蜜已经进展到了下一阶段,而开始忽视我。

在不知不觉中,丝和泥都前进了好几步;现在,感觉真像是她们抛在后头。

轻咬双唇的我,没打算花太多时间在处理内心的冲突上;这辈子第一次,在如此寂寞又脆弱的情形下当个观众;已有相当多的预兆,只是我都不愿意去正视。

在刺激蜜的阴蒂时,明有稍微用牙齿;不会是咬的,只是轻轻磨蹭;温柔,却也很大胆,足以让蜜又再次高潮。

“啊──!”蜜大叫,听来有些凄厉,却也透着一种我从未感受到的稚嫩感觉。简直──比明还要像个小女生。

就算不受贝的阴影干扰,蜜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的被击垮。

别忘了,蜜不仅是第一个触手生物,也既是我们的领袖。

“性经验最丰富的她,怎可能会──”我问,话还没讲一半,就被丝的次要触手堵起来;位于她的左边肩胛最内侧,脉动极为清晰;触感不错、力道适中,一下就分开我的嘴唇和牙齿;就不担心我会偷舔,或一次吸个过瘾吗?

显然,她可以为了喂养者,缩短和我之间的距离;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好复杂。

丝不关心我想问什么,只强调:“蜜高潮后,两人有休息至少一分钟,之后──”

又不想花太多时间去思考的她,在停顿了约两秒后,只说:“是明把蜜推倒的!”

眼神呆滞的我,已经不会太觉得意外了。

没错,那就是重点,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一开始,想必也是明主动邀请,蜜才会把她抱离灰池。

接近人型的蜜,肌肉极为发达;特别是胸围,已到了难以环抱的地步;就算盖满柔软的毛发,也比较接近图腾柱,不那么像布偶。

而明无论是要和她接吻,又或者是扑个满怀,都不会显得勉强。

年仅十六岁的明,好像要把蜜给生吞似的。这就是喂养者,太可怕了。

然而,在丝和泥的眼中,我只看到对明的爱与崇拜和我猜想的一样,她们对明的态度,与其说是迷恋,更像是着魔。

有爱情和友情等基础,就不会真的缺乏理智;蜜曾这样教导过我们,可眼前的情况,好像又不那么符合“常识”。

我在感到兴奋之前,先是先觉得无力。原因为何,我先不透露。

无论是处于何种情形下,都不要和喂养者公布我的弱点;据说,为了避免尴尬,蜜早就已经和大家要求过。

虽是一件小事,但──也算是约定好了吧?谁都不会打破,应该。

还是别太常惹丝生气吧,我想,真要长时间维持下去的话。

现在,蜜应该叫做半人,还是狼人?

比起这些琐碎的小事,我更在乎,她之所以选择这个外型,是重视双手好抓取等功能性,又或者纯粹是因为明比较喜欢她这个样子。

我要是提出这个问题,丝和泥铁定会觉得我很烦;除时机有问题外,可能也太过深入了。

身为触手生物,却还是很重视隐私;又或者,纯粹是觉得和我分享,也没什么意思。终究,我因为自己所追求的形象,而导致许多不便。

蜜无论是处于何种型态,都生有爪子;就算稍微给毛盖着,看起来还是非常狰狞。

的确,比我以前看过的要钝上许多,但仍是相当具有威胁感;有趣的是,明不仅一点也不怕,偶而还会用舌头去舔;主要是针对左手无名指,我猜,是因为这根指头最有可能戴上婚戒,才需要集中照顾。

爪子的断面有经过处理,可用舌头碰触,感觉应该还是很粗糙;瞇起眼睛的明,竟能够像是吸吮奶嘴那样,发出“嘶”、“啾”声。

很迷人,且没有任何勉强的感觉。

那边的神经应该不多,蜜的反应却还是强烈。

心灵上的刺激,大于一切;但要说之中没有任何伪装成分,也是不正确的;我们都知道,她是因为不想哭出来,才会想要用淫叫来掩饰。

所幸,明也营造出拥有足够包容力的氛围,将各种别扭和尴尬的感觉都看成是微不足道的。

一些负面情感,甚至被当成是配菜,有可能吗?

只交给触手生物,通常不会多理想;而要是有喂养者介入,就会变得极为简单。

现在的蜜,既不像狼,也不像狗;有趣的是,就算她是四脚着地,又未刻意打扮,看起来仍然很像是明的新娘。

不知从何时,起我就觉得,各类结婚仪式中,有关不幸的暗示,远比祝福还要多。

会需要法律和宗教来认可,又强调有多少人在一旁见证,这本来就是个偏离自然的过程。

可蜜现在的样子,又好幸福。不仅粉碎我的刻板印象,也把她自己的阴影都给突破了。

而要说到甜美和精采,明也不惶多让。

她的乳房、肚子和背脊等处,都被精液给覆盖。

一开始,范围还不算大;是她刻意去抹,又故意引导主要触手的方向,才会让身上的这么多部位都变得黏乎乎。

算不上是腥或臭,但味道还是很重;就算肉室内的空气流通,温度和湿度也都会尽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身在现场的我们,还是会有种脑门受到冲击的感觉。

明之所以没因此咳出来,是因为闻多了导致嗅觉麻痹,还是掌握了某些我们尚未理解的诀窍。

话说回来,要是她没有用身体去接,大部分的精液都会落到地上,脸颊和脖子等处只会波击到一点点。

我猜,明之所以没靠着墙,也未进到更小的房间里,就是为了挑战自己在这方面的功力。

不比起什么技术上的,更让我摸不着头绪的是,她们常会因为一个吻──或是一次鼻头的轻触──而笑出来。

连肩膀都会抖,简直跟孩子一样,怎么会,她们可是在做爱啊。

四处飞溅的,不是精液就是淫水,可她们的表情,却又不带有邪气。有不只一次,我甚至觉得,她们很纯洁,这──也是喂养者的魔力吗?

还是说,一对正在享受性爱的情侣,就该是这个模样?

很难确定真相的我,很想再问些问题,但丝和泥都是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样子。

不,更正确的说,多数时,她们只能听到明和蜜的喘息;除此之外,她们几乎就只关心自己的心跳──或许还有口水吞咽──声。

因为太过陶醉,导致专注的范围变窄了;就目前看来,丝和泥都很安分。

无可免的是,她们的淫水也早就流满大腿内侧;不只是膝盖窝,连脚背和脚弓上都是;用泛滥成灾来形容,还嫌保守了;在肉室的光线下,满满的湿黏光泽,实在教人难以忽略。

我记得,只要启动特定的术式,肉室地面是可以保持干燥的。丝和泥之所以选择维持原状,是因为不想分神吗?

若是没有泥的触手裙帮忙处理,姊妹俩或许早就已经滑倒。

稍微蹎起脚的丝,屁股摇个不停。

从未回头的她,显然没在勾引我。

尽管如此,我还是流了不少口水;不愧是最为幼小的触手生物,连发情时的样子都好可爱。

丝很想加入,但──和我预料的一样──她绝不可能打扰明和蜜。

如果泥愿意被她舔遍全身上下,这种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的感觉,应该会减少许多。

奇怪,为何我会这样想?

要是我不在这里,丝和泥或许会尝试手淫;但要说到互舔,也太过头了。我也不是没事就会幻想这类情节的人。

虽说,她们是曾经遵照蜜的建议,用彼此的身体练习过。而丝又比泥要认真些──所以,是以前的印象,在我的脑中浮现。

也是因为丝看泥的眼神总是非常特别,让我有了错误的联想;居然用有色眼光来看待姊妹之间的深厚感情,真是罪过。

呼──明和蜜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浓了,让我们的脑袋都变得有些怪怪的。

别忘了,丝和泥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预习怎样服侍喂养者;一直提醒自己当时的情况是如何,有助于我保持冷静。

另外,不愧是最为幼小的两个触手生物,在体温上升时,居然会冒出一股很接近玉米粥的香甜气息。

没有整个人贴上去,只能闻到最表层;很类似糖蜜,又或者是味道更深奥的酒槽;丝很强烈,泥也差不多,几乎──是一样的。

我可没忘记,她们是双胞胎,虽然长相差很多。

通常,我也只注意丝。小矮子永远都是最可爱的。我猜,明也会同意这种说法。

同样都是凡诺的作品,只有丝,像是从花苞中诞生;不像泥那样俗气,也比我要内敛得多。

丝是我们之中,唯一有可能被人类误认为是妖精的孩子。

如此可爱的她,自然是会先我一步成为女人。

没办法,虽让我感到有些复杂,不过,用膝盖想也知道,蜜一定会先派她出去。

※有机会成为喂养者的人,很容易只因为和丝接触,就对其他触手生物都产生期待。就算我没有严重退化,这种工作,也不可能轮到我来做。

丝在出发前,可能也觉得没什么希望,甚至是觉得无趣,但绝对不会像我们这样,带有其他类型的负能量。

以泥为例,老把什么“义务”啊“责任”的挂在嘴边,太容易让人感到压力了。

还有,这个胸部大小很微妙的家伙,既小心眼,又不懂浪漫;她也许很会做菜,又常幻想自己能戴上婚戒,但那种以为自己能烧几道好菜,就一定能吸引另一半的蠢脑袋,是最容易让人冷却的。

话说回来,明有被泠吓到吗?可以很快就接受蜜,那──她是否也在半天内,就和泠有过身体接触?

就在我试着消化脑中所浮出的更多问句时,明有了更进一步的攻势。

说也奇怪,在看到她凭着直觉取出次要触手时,我没有太惊讶;先影响地面的缝隙,在东西探出头的瞬间,就伸手去拿;很顺畅,好像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完成了整套动作,跟触手生物一样。

没有聚集术素的痕迹,又缺少手势和咒语;在这种情形下,要像个使用召唤术的老手,必定得完全依赖肉室的安排。

肉室原先就是用于避难,原型──大概就是取自圣经中的诺亚方舟,只是长得更恶心一点。

品味上的东西先不提,总之,老石说过:“凡诺是个自大狂,因此,为避免自己出糗,他可是竭尽心力啊!”

意思是,他并非没有羞耻心;为维护自己的名誉,或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各项挑战的坚持,基本上,各种可能在未来遇到的问题,他都曾想像过,然后,再试着去设计一套完美的解决办法。

可以预见,喂养者八成不是召唤术士,可能也没有学习召唤术的才能;就算能提供大量的术能,这种人对于召唤术的体验,铁定又不同于触手生物。

从以上角度看来,触手生物很难成为喂养者的老师。

于是,凡诺干脆就把肉室内的一切都设定成“会因为喂养者而降低使用门槛”。

别的先不管,只要确定使用者是喂养者,便迅速放行;有点胡来,但还算合理。

推动这一切的,是欲望;以喂养者为中心,就算不具有经验和技术,也能够在一定程度内达到“心想事成”这个目标。

像现在,明不仅把次要触手装在手肘下方,也装在肩胛下;初次尝试连接时,需要的是勇气,可在那之后,“动机”才是最主要的。

左右各一对,一共四只次要触手;动作已经算细致了,只是还不到能拿来写字的地步。

有心研究这些新花样的明,已经快比我还像个触手生物了。

时常摇尾巴的蜜,很难止住淫叫。

看到自己的乳房被缠绕,阴唇和阴蒂都受到连续舔舐,勉强抬起头的她,先问了一句:“我、很没有大人的样子,对吧?”

“这个嘛──”稍微抬高眉毛的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都高潮过不只一次,主要触手却还是在短时间之内彻底充血。

累积在她们脚下的精液,已经多到可以形成一个小池子;淫水也是,给这一片纤细的白色浊流又增添了许多复杂的光泽。

明的味道,是比蜜要来得强烈;这还算普通,因为她是人类,新陈代谢的内容会比我们要复杂些。

可要是她连精液都比触手生物要浓,就实在是太夸张了;一开始,还是和粥差不多的质感;然而,在长时间接触到空气后,就会变得和橡皮没两样。

正因为没有施展更多法术,所以那些几乎都已经彻底凝固的,还是维持着有菱有角的样子;被这堆东西从里面冲击,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猜,丝和泥也有过类似的经验。

搞不好,她们比蜜还要熟悉之中的滋味。

目前看来,我是唯一被吓到快失去血色的人;不行,得先离开现场。

要不是双腿已经失去力气,我真的会迅速转身;就算可能被嘲笑,或者是被贴上“对喂养者不敬”等标签,也没关系。

这跟明对我多好无关,纯粹是因为我本来就没那么坚强。

明迟一些才会晓得,其他人则是早就知道了,连那个没用的泠也──可恶,我讨厌他!

就在明准备插入时,蜜再次开口:“抱歉,你生产后的第一次,是和我这种人。”

“和蜜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啊。”明很快回,嘴角上扬。

比起“满意”或“无可挑剔”,像“幸福”这类蕴含更深意味的字眼,更能让蜜的眼眶泛泪。

为避免低气压降临,眉毛也迅速抬高的明,故意在蜜的耳边说:“我爱死了!”

用词很年轻,非常符合喂养者的年纪;蜜听完后,尾巴猛摇;过于开心的结果,是不慎把一堆精液和淫水都给甩飞出去。

让气氛变得更轻浮些,哪怕带有闹剧色彩,也能为场面带来修饰效果;原来,还有这一招。

所谓“喂养者的才能”,就是没经过练习和脑内模拟也能做到这些事;随着气氛,自由发挥──太厉害了!

在我又吞下一大口口水之前,明装于两边肩胛下的次要触手,也都张大嘴巴;“咕”、“啾”声同时响起,蜜的乳头含住,使劲吸吮,还真的有不少乳汁出来。

蜜可没有怀孕,我应该也没有咬过她才是。所以,是受到明的影响?

“因为蜜对她用了子触手吗?”我问,可没人回答。丝和泥都看得很专心,还都一副好像快喝醉了的样子。

一阵带有仿佛带有酒气的奶香,自明和蜜之间扩散开来;很浓郁,又带有一点青草味;脂肪含量不低,很容易附着在嘴边;只用舌头舔,很难除掉痕迹;明是为了避免等下剧烈运动时导致反胃,才会只用次要触手来喝。

不过,在两只触手松口前,她还是用自己的双手,去轻掐蜜的乳房。

瞇起眼睛的明,用下巴挤压蜜的乳头,发出“嘶噜”、“咻嘟”等声响;头几秒,先享受香甜的沐浴。

之后,明立刻伸长脖子,用自己的嘴巴吸个过瘾。

终于忍不住了,我猜,眉头轻皱。

有那么一瞬间,喂养者大人看来非常狰狞;好像可以先把蜜给生吞,再把我们也给拿去塞牙缝似的。

性欲高涨的明,气势极为惊人;不只是表情和动作,好像连阴影中都有什么东西正在蠢动;要是能够与术素连接,铁定会有很惊人的反应,足以让老石和凡诺都吓一大跳。

不得不承认,这画面不怎么柔和;有趣的是,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我们之中的多数人都好有安全感。

触手生物对喂养者的崇拜,必然带有不只一点病态;同样的,喂养者对触手生物的爱恋,也必定会混入不只一点的反社会倾向。

像是从不停歇的火山群,又一次照亮夜空,还把周围的板块都吹飞;如此强烈、迷人,但──我却配不上。

渐渐的,我的双腿可以使出力气了;没颓坐在地上,已是奇迹。

瞇起眼睛的我,小声说:“不愧是喂养者赐予的身体。”

佑要是还在的话,应该会说:“凡诺的设计,很依赖喂养者提供的术能。在这过程中,基因多样性的增加,也必定会使我们生理上的发展有所突破;也许还称不上是进化,但称之为改良,应该没什么不妥。”

她向来都是对的,即便冗长,又太像一般的召唤术士。

许多公式,听起来都很简单。我之所以不爱听,是因为佑常会把结论给过分正经化。那会失去浪漫潜力,变成纯粹理性的产物。

所幸,佑也不会因为失去我这个观众而感到可惜;印象中,她若缺少聊天对象,就只是回到原来的岗位,继续自己的工作;从头到尾,都像个机器人一样;不仅从未抱怨,连表情都没有多大变化。

我想,在头几个阶段,她是很符合大家的期待。

之中究竟有多少非自愿的成分,我们已经无法得知。

丝和泥的呼吸声都还不至于太夸张,可她们的次要触手,却好像都已经快要爆炸了;不仅血管浮凸,还能隐约听到来自深层的脉动也难怪,她们要按住两腿间,又稍微弯腰;除是因为还在乎那么点形象外,也是因为重压主要触手,可以给她们带来些许快感。

泥就算了,她本来就很粗鲁;丝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几乎没有小时后的样子。

那个带有书卷气息的女孩,应该不会只因为喂养者出现,就成为历史了才是就在我刚站稳,并用力搔自己的脑袋时,蜜又再次开口:“在你面前,我没法不表现得像一只母狗。”

本以为明会反驳,或换个角度,只针对“究竟有多那像母狗”来进行分析,但──可能因气氛特别好,又是准备插入的前几秒,明首先强调:“母狗很棒的。”

更令我惊讶的是,明接着还说:“不如,等下我们就来比比看,谁表现得最像母狗吧!”

姿势是正常位,那──只能针对声音了;想到这里,我不免心跳加速。

不意外的,蜜又再次开口;这一回,她究竟会吐槽,还是要大叫?

也许两边都有;哪个先,我无法得知,因很快的,她就被更激烈的抽插给打断。

头几分钟,蜜除叫得有些凄厉外,表情也变得有些好笑;可能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她的眼睛才会往上翻,牙齿也几乎全露出来;像人,却是接近虚脱的那种。

似乎,明先前都未使出全力;不仅有所保留,还常分神;在这种情形下,她居然能让蜜高潮不只一次,真是太可怕了!

同样让我惊讶不已的是,叫得更大声的蜜,竟表现得比明还要像个少女;去掉野性和自信,就会是这个结果。

倒是不再忍耐的明,喘息声听起来──是比蜜还要像一只母狗!

“怎么会这样。”我说,全身乏力。

把更多的掩饰丢弃后,蜜输得更彻底;不只是不像个触手生物,连当母狗都比不过明。

蜜是否受到很大的打击呢?

我想,铁定没有;问她是否正累积美好的回忆,那答案绝对是肯定的;每一次淫叫、甩动乳房,以及摇尾巴,都是在向明表示:自己非常快活;虽不至于一点遗憾也没有,但──那也是因为掺杂了些许回忆,与现在正经历的毫无关联。

早在上个世纪末,我就已经开始佩服所谓的非召唤术士;就算无法掌握太多奇异的技术,他们仍是非常了不起的。

在缺少召唤术的世界中,他们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去掌握真正的奇迹;大部分都是抄自老石的日常心得,我承认;问题在于,眼前的景象──“也太过头了。”

我忍不住说,低下头。

差一点,我就要缩到角落去。

当然,我很开心;喂养者够健康,又非常爱我们,这绝对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我之所以脸色变得更为苍白,是因为又产生了许多想法。

类似“我的定位”,以及“要如何去取悦明”等;听起来微不足道,却可能最为关键;我只能暂时转移注意力,要彻底忽略,实在很困难。

回到明和蜜的身上。

有关“谁比较像母狗”,是明临时决定要比的;那刻意为之的成分,应该不会太少才对。

可她们的反应,又是那么的自然。

很像一对长跑多年的情侣,甚至结婚已久;她们看起来都不老,而明和蜜相处的时间,也不可能超过贝。

不会只因为其中一方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就产生如此完美的契合;亲吻,乃至于高潮,不过是几下简单的点缀;有更为重要的东西,早就在她们的内心萌芽、茁壮。

明是在尝试喂养大家的当天,就决定要协助我重生。

她要和蜜培养感情,大概也是在成为喂养者之后;一边挺着大肚子,一边听蜜诉苦,是这样吗?

不少画面,我实在很难想像,特别是在掺了性成分后,就算没道德方面的疑虑,也总是有哪边怪怪的。

两手在腰后搓个不停的我,还沉浸在对细节的分析中。于此同时,明和蜜已经进入最后的段落。

明的节奏很快;一头充满湿黏光泽的头发,在她的背后与胸前甩开。

是由她主导,自然而然,她的乳房会甩动得比蜜要快上许多;虽不至于喘不过气,却还是会让我为她们捏一把冷汗。

选用还算节制的力道,就不会感到难过;从她们吐出舌头的样子,尤其可以看出。

蜜的嚎叫,是断断续续的,没什么魄力。

听起来还挺可怜的,我想,猛吞口水。

然而,有好长一段时间,她虽然嘴角颤抖,尾巴和主要触手却都硬得很似乎,一下受到太多刺激,让她脑袋来不及消化。

蜜在流泪的同时,还常摆动双臂,看来很失控。虽不至于伤到明,却已经把肉室地面都给抓出几十道痕迹来。

还好,没有任何储存大量水分的结构在附近,不然场面就可怕了。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重口味,却不会因此慢下来;她们要不是做过很多次,就是有好好讨论过。

了不起的是,这些段落虽有些可怕,却会让我想一直看下去。好像在她们的身上,有一堆粉色系的光芒,能洗涤观者的灵魂。

明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中的问号却迅速减少。

那些召唤术士,对此会有何感想?

还是说,应该改问:凡诺有可能是为了营造出这种景象,才把我们创造出来吗?

铁定不是,我想,在心理猛摇头。

多数时,我们都懒得去管这些家伙会怎么想。

这些召唤术士──包括那些离开地球的──都只是一群老畜生,不是忙着磨练技术,就是只想着要累积财富。

仅极少数的异类──像老石──才可能拥有足够的感性去理解,或至少能观察到这些奇迹的存在。

凡诺或许很特别,但他终究只是制造我们的人。要说到更深层的理解,他可沾不上边。

印象中,有关心灵方面的,他都避免去探究。老石曾说:“他是因为担心自己会变得弱小,所以才会放弃成为人。”

显然,那个奶油脑袋不仅缺乏胆量,还早已病入膏肓,所以才会借着各种影响内在的法术,来让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或许变得凶猛些,但还是个胆小鬼。

忆起过往的经历,难免会开始批判,还带有不少轻蔑之意;要不是有明和蜜的淫叫声,我大概不会这么快就回到现实中来。

在遇到喂养者之前,没有几样事情能让我这么快就改变情绪(还几乎都只有正面感想)。

她的声音、气味,以及神态,都具有比寻常召唤术还要强大不只千倍的力量。

“厉害”或“不愧是喂养者大人”已不足以形容;往后,在明的面前,我或许会是最常结巴的那个。

都已经是活了不只一百岁的人了,要用这种方式来营造魅力,很难。

“才不要那么奇怪的形象呢。”我说,声音比蚊子还小很快的,我跪坐在地上。

还要再过至少六个小时才会觉得想睡,可连续的观念冲击,真的会让我想要找个角落好好思考一下;新的身体非常健康,这早就已经不是新闻了。

有关自身的价值,以及和喂养者的应对方式,才是我最为在乎的。

唉,干脆就这么消失好了,那会比较简单一些;事实上,现在的我,已经仿佛彻底隐形一般;就算稍微提高音量,丝和泥也不会再回头;明和蜜可能根本就不曾注意到我的身影。

可以离开,随时都──早在露离开后不到五分钟,泠就已经恢复意识。

约半个小时前,蜜曾传来一段讯息:晚一点,得要有人负责清理现场。

“很简单。”泠说,挺起胸膛,直到现在,他看起来才比较像个巨人。因胸膛还算厚实,明曾说:“泠好像很适合穿西服。”

错觉吧,他想,把头往右歪。

自己哪来的那种形象呢?

全身几乎给甲壳,盖满的那段时期,他也只觉得自己像是虾子或螃蟹,比其他触手生物更适合被叫成“怪兽”。

露说得一点也没错,想到这里,又不免意志消沉,可明很喜欢他的外型。

“那就没问题了!”

泠强调,口鼻喷气;动不动就陶醉在美好的回忆中,是有点恶心,但老是那么阴沉,可配不上喂养者大人变得更为苍白的我,缩着幼小的身体,慢慢后退。

相较之下,丝和泥都是一副快要融化的样子。

这两个人不仅全身发烫,还常常颤抖。

有时,她们的反应可是比触电还要强烈。

我要是没搞清楚状况,铁定会被吓到。

可能再过不到一分钟,明和蜜就会再次迎接高潮。她们还是那么快活,好像都不会觉得累似的。

两人都已经各高潮了至少两次,却还准备要迎接更大的。

这一回,既无法延后,也不可能减弱;若省略前戏,是不可能体会到这一段的。

连经验不足的人也能看得出,明刺激的部位,都是蜜最敏感的地方;可能远离子宫口,靠近阴蒂,或许,连尿道口附近也有;像是要抹平所有的皱褶那般,令进出幅度加倍;瞄准的难度提高,体力的消耗也增加了;不过,大量凝聚的快感,也让射精提早到来。

明要是适度放松,又或者是将思绪飘到别处,多少能够把时间再拉长些;要是能够顺便休息,就不见得会过分影响节奏。

可我们都看得出,她没打算忍;就算没说出来,这种默契,也早在她和蜜之间形成。

明可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还需要进一步调养,所以选择速战速决;又或者,她是担心蜜在几次高潮之后,会因生殖系统未得到足够的休息,而开始觉得不太舒服。

无论是哪一种,都显示出,喂养者此次的决定其实带有不少理智成分。

话说回来,单是观察每个人主要触手的大小,我应该就能够确定,明不是那种很爱挑战极限的人;只是,这孩子仍有太多方面都超出我们的想像,才会让我们产生“她一直都在勉强自己”的错觉。

像现在,性经验最为丰富的蜜,注定要变得更为狼狈;要不是亲眼看见,我会以为这是人类以外的新品种异形造成的。

明射出的大量精液,自然是先通过阴道,再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

可当她又再次挺腰时,两人的结合处就像是封死了一般;不再有更多的精液或淫水飞溅,声音也变得很闷。

至于蜜的肚子,则是在很短的时间内胀大。

这不可能是怀孕,纯粹就是子宫被精液撑开;是对准子宫口,甚至直接把触手末端塞到子宫颈内,才会有像这样的效果。

论形状,喂养者的主要触手应该最接近人类的男性生殖器,却又有着类似狗和猪的功能;这也是执念──并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所导致的吗?

倒抽一口气的我,脸色变得更为苍白。可几乎同时的,丝和泥都开心到又叫又跳的。她们是真心为蜜感到高兴。

蜜没在受苦,这我也晓得。一直都很享受的她,甚至懒得去假装自己是一个受害者。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可见到一个人类在彻底征服了触手生物后,又──一串极为古怪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先是很深沉,然后又变得尖锐。

原先没注意到,是因为被丝和泥的欢呼和脚步声给盖过我猜,是明精液,开始出现变化:先聚集在一起,形状有点像鱼卵,是──精液囊?

可能不那么接近球体,但也因为凝固的过程没那么确实,所以,很有可能因为蜜稍微改办姿势,又或者是喘息的幅度增加等,就弄破大半;非常脆弱,又具有冲击性,八成──带点压缩性质。

隔着肚皮,“啵”、“叭”、“啦”、“噗”等声响,听起来闷闷的;还有许多模拟器官横在中间,那些触感,不可能温和到哪里去。

因为很浓稠,一但超过临界点,听起来通常都很夸张;有时,会让我忍不住用爆炸来形容,就算实际上没那么严重,还是教我很难相信,这样会多舒服。

别说是卵巢了,根本连横隔膜和声带都会被震到吧。

然而,我眼前的那只老狗,却只是在明的面前吐舌头;也太陶醉了,看起来很没形象,是当自己真的会因此怀孕,并准备听明说出像是“我会好好负起责任”等话。

这类情境,她们搞不好早就模拟过了;就算避孕的部分出了什么意外,两人的感情也不会打折。

我从未见过像这样的蜜,同样的,我也没见过像明这样的女孩最精采的部分已经结束。直觉告诉我,选在这个时候离开刚刚好。

我可不是为了“预习”或“作为参考”之类的理由而来。

会变成偷窥,也是因为意外。丝和泥都有责任。可她们又成功阻止我成为一个冒失鬼,所以,我不能太用力谴责她们。

要说谢谢,我也只会对丝说。

虽然,她对我最凶。

仔细回想,她也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样粗鲁。

我曾试着把这视为是一大特权,却没有任何“享受”的感觉。

唉,小时后的她,太常被泥抱在怀中,把我这个更像是她姊姊的人给忘了。

不过就是异卵双胞胎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哼──都怪我出生的时间太早了,不然还有机会鱼目混珠一下的,可恶!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泠出现了,脸色不再那么苍白的他眼中满是光芒,好恶,他是在期待些什么吗?

奇怪的是,我却不觉得他来晚了。应该──很诡异的──是这家伙本身散发出的气势,让我知道,他是因为有工作要做,才会来到这里。

就算他能为装成石雕,也还是予人精明、能干的感觉。

这个在我心目中,应该比较接近傻大个儿,而非男人或男孩的家伙,如今,却变得像个经验老道的管家;明明挺直身体,却一点也不像是玩偶或护栏。

我还未从他身上移开视线,丝和泥就已经开始行动。似乎,明曾向她们承诺过什么。

我猜,泠是蜜叫来的;负责清洁,可能还要帮忙注意明的身体情况。这些工作,本来都是她这个领袖要负责的。

说要长时间陪伴在明的身旁,却好像连骨头都快散了,这条老狗,真不像话!

要不是为了维持情调,我可能真的会直接吐槽。

我相信,丝和泥是常偷窥。不过,她们也是为了其他事,才会比我还要早来到这里;没跟我透露太多,是因为嫌麻烦,又或者是有更多考量?

这种好像被更彻底否定的感觉,真糟。

我忽略了自己的直觉,也没有好好感受现场的气氛,以致于我在看到更之后的景象时,也是说不出话──不,是差点昏倒。

明被泠的两根舌头清理得很干净,简直就像是刚洗完澡。

蜜继续享受高潮的余韵,可能十分钟之内都没打算起来。

丝和泥还帮明进行全身按摩;每一只次要触手都用上,四肢倒是尽可能安分;以上,本来是很平淡,甚至有那么点无聊的。

没想到,就在我准备打第一个哈欠前,丝已经分开明的双腿。

一连串的“嘶噜”、“苏啰”声响起,满脸通红的丝,脖子以上很快就进入压缩模式。

那是我最不喜欢的模样。

虽说我也经历过,但若无必要性,这种会让自己一下变丑许多做法,是最容易让我们感到自卑的;不仅像一堆海鲜尸体,还很接近某些加工肉品。

都已经有喂养者了,不应该再表现得太像个怪物;这是常识,用不着谁来提醒。

还有,明不是都已经产下我了,怎么才过不到半天,就想要再让自己的肚子大起来?

这部分就算生理上允许,在精神上会是她能够──甚至愿意──承受的吗?

然而,明伸长脖子,又抬起头,好像坚持要看个仔细。很显然的,喂养者的肉体和精神都没啥问题。

我若没在现场观看,可能会以为她是被欺负,才会又变得和孕妇没两样。

明是不会比刚醒来时有精神。

而一直到丝的双腿都进去时,明最多也只是闭上右眼。

肚子确实胀大一些,本来已经变得略为显眼的妊娠纹,又开始绷紧。

事后,她又要泡一下灰池,才好把这些痕迹给消除至刚才醒来时的程度。

明的表情不多,我想,她终究还年轻,心中对享乐的追求稍多一些,也不至于太过分。

可她多少会觉得痛,或者酸涩吧?然而,或许是因为义务感,又累积了足够的经验,我甚至觉得她不怎么辛苦。

丝或泥要是还在我的身旁,其中一位八成会强调:“当然啦,明可是喂养者,在这一个月内,她经历得可多了!”

早在和我们接触之前,明就拥有足够强韧的精神和肉体;早就已经是多数成年人都比不上的地步,还不只是床上功夫而已。

以后,她也只会越变越厉害;我应该很清楚才是,可感性却跟不上。

每当我以为自己算是消化得差不多时,更夸张的景象就会出现。像现在,已经确定丝的位置很正确,换泥进去了。

咦?这一回,我是早有预感。虽隔得很远,稍微伸长脖子的我,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明在说:“我想体会怀双胞胎的滋味。”

那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很清楚。为了避免心灵受创,我决定先移开至少一半的视线,并尽量不多做评论。

在那之后,她们之间的对话都很精简。

努力压下触手裙的泥,看起来比较像热恋中的少女。丝则常因为全身上下都扭得比次要触手还夸张,而被明和泥一起吐槽。

节奏更快,又极为顺畅;目前看来,这三个人铁定是最有默契的。相信不只是我,连蜜和泠都还有些不习惯。

面对明的提议,丝和泥可没有真的受到惊吓。就算中间有几句吐槽,也是为维持情调而存在。

这下子,我确定了,自己不仅是那个落后最多的人,也是最迟钝的。

开什么玩笑!

没错,我最常被念,可──应该早就有不扰人发现──我显然也是所有触手生物中最有常识,甚至是最有良知的。

反倒是轻易跨过那几条线的家伙,才是最不正常的吧我一边在内心抗议,一边慢慢往后退。

要是我轻易把这些重点都指出来,首先要反省的,就是喂养者──不要啊,那样很难看,也不可能符合我的期望。

眼前的一切,都经过明的允许,那我便不该再说些什么。

有不少还是她主动要求的,唉──其实,我很清楚,丝会这么变态,是因为明也是个变态;变态鼓励变态、变态支援变态;在连续的合作与心得交换之后,双方都会迅速茁壮。

于是,明和丝都成为变态中的变态。

修辞上的不注意,令分析的内容显得诡异,谁听了都会皱眉头,也因此,多少可以解释,为什么明会比我们还像触手生物,丝又好像紧追在后原来,肉室内的幸福光景,不是我们包围喂养者,而是喂养者张开翅膀,带着我们去旅行。

唉,我已落单;虽说大家好像都愿意为我停下脚步,可──他们也都晓得──我有无法追上的原因那个秘密,明迟早会知道的,而我就是要在她知道前,先和她保持距离这样对大家都好。

反正,我也不缺能量,明也不缺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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