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
第189章

第189章

书名:淫印天使 作者:房东 更新:2026-09-06 18:32

我看得出,她还是有些紧张;是因为有装齐次要触手,才没有发抖。

现在的我,是比丝矮得多;但论气势,我可不见得会输给她。

努力蹎脚的我,把身高差减少到两颗头以内;接着,再艇起胸膛,试图用比她还没有料的胸部,逼使她后退。

逻辑是有点怪怪的,却极有可能成真。

基本上,丝无论再怎样抗拒,也不可能对我动手动脚。

的确,我这种白过头的身体,比较容易让人联想到鱼浆制品;看起来是不怎么性感,也没什么力气;但无疑的,拥有一堆带有幼儿气息的圆润轮廓,绝对是比成年后的样子要可爱一百倍不只。

我现在的外貌,好像比丝小不只八岁;若没记错的话,只要婴儿肥在一定标准之上,必然会附带一种魔法般的效果,即“不论做什么缺德事,都可以被原谅”。

差一点,我就要把我的内心话给说出来;虽说那样做会显得很有趣,但也因为太不像小孩,而导致魔力大打折扣。

不只是声音,最好连思考方式都很接近幼儿;这一点表面功夫,应该难不倒我,话说回来,过了这么多年,丝还真是一副没几乎发育的样子;我若是问了,她大概会强调自己“天生如此”。

但都已经充满术能了,要多改变一些,应该──不,我在想什么呢;就是维持现在这样,才比较符合我的期待。

把这种好像最多只是准备升国中的样子,给视为是自己的特色,不愧是我看上的小家伙。

该不该为此称赞她两句?嗯──就怕她听完后反而积极改变身材;在烦恼这些事之前,我首先想到的是:喂养者居然对这一型的也充满兴趣。

那个叫明的孩子,各个方面都很不简单;也只有属于“通吃”型的,才能把这种硬塞给她的后宫给经营得如此完美。

呼──既然这样很“符合明的喜好”,就表示,喂养者和我是同一国的!

把嘴角拉长的我,看着丝,说:“像国中生啊──”

蜜是这么强调过,呼──那只老狗,在描述同伴时,总是没那么直接。

为谨守最基本的礼仪,我没把脑中所想的全说出来;然而,丝应该早就察觉到,我的语气和眼神都带有暗示性。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既没再问些什么,也没有表现得特别生气似乎,对她来说,这些外在特征都不是缺点;即便我都已经上下打量一番,还摆出一副随时都准备要叹气的样子。

不轻易认输的我,再接再厉:“不用戴胸罩呢,你这样,根本连现在的小学高年级生都不如吧?”

眉毛稍微抬高的她,应该不是没听清楚;但要说“在意”嘛,那程度也和我期待的差太多。

以前,她会一边鼓起双颊,一边假装自己没听见;现在的她,没那个兴致,呜──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没长大似的。

这种感觉,真的有点糟糕。

不过,于此同时,我也发现:她的肌肉一直都有些紧绷,整体重心还偏后。

已经面对面这么久了,却依然对我充满戒心。

有点难过,但──的确,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光看怎够呢!”我说,舔湿双唇。

丝的屁股和胸部,得更仔细确认一下才行;才刚这么想,并伸出双手,就被她给挡下来;发出“啪”、“啪”两声,我甚至没看清楚她是使用哪只次要触手。

和我预料的差不多,这孩子只要稍微长大一些,就尤其不好上下其手;不过,被她拒绝,乃至于被拍打到有些红肿,通常只会让我更来劲。

按照常理,久违的重逢,是该好好亲热一下;这类逻辑,不应该只会出现在电影中,而她都没打算复制在我身上?

反正,我也没问她是否同意;既然那两处不给摸,就──“换腿!”我说,努力往前;这一回,不使用双手,而改以口鼻点弄。

轻咬双唇的丝,按住我的额头和胸口;只差那么一点点,我的口鼻就会碰到她的腹股沟。

在这短短的半秒内,我看得很清楚:位于她右手边的次要触手,起先是想勒住我的脖子,后来才改成按额头。

而另一边的次要触手,从血管浮凸的情形来看,原本有更多力道;好像是打算把我击晕过去,却在中途选择手下留情,只压胸部。

都打了折,可还是发出两下“啪啦”声,听起来跟巴掌好像;毕竟,她是用最外侧的触手;无论力道、延伸距离与动作的细致度,都不是开玩笑的。

要防御现在的我,根本就不需要费多少力气。但她还是会担心,因我总是表现得非常失控。

所以,她才会曲起双臂;既能够减少破绽,也可以随时按住我的肩膀或脑袋。

如果她真的打算让我吃豆腐,不会在开头就这么积极防御;可能,她完全没有过类似的念头,这真的令我有些伤心。

“丝好冷淡。”我说,垂下嘴角;几乎同时的,我忍不住想:就算你平成这样,给我咬一口,也还是会流出乳汁的。

过去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我觉得至少要等她满二十岁。偏偏在那之前,我的脑筋就出问题。

如今,等到我彻底恢复,前后可是差了不只五十年。

丝不只是比喂养者大,搞不好连喂养者的爸妈都比他小。这些资讯,喂养者知道吗?

我猜,多数人也只会稍微提一下,而没说出多完整的数字,免得明都把他们当老人家看待。

距离感是越少越好,我十分同意;现在,我也正努力实现这一目标。

跟过去相比,丝的身高只多了那么一些,但──无庸置疑的──已经可以把她当大人看了!

才刚开始浮现出这些想法,就已经有犯罪的感觉;有些过于兴奋的我,得使劲咬牙,才不至于全身颤抖;没错,看起来是有些狰狞,可都是丝不好,啊──我的小妖精,谁叫你一直都这么可爱呢!

我就是没法冷静下来,才会一直猛吞口水;就算丝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光观察我的瞳孔与咽喉等处,也还是会感到很不安。

她要是一直警戒下去,我的计画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这样子的话,嗯──”我一边低语,一边慢慢呼吸。

抬高眉毛的丝,几乎要摆出备战姿势。

比起偷偷摸摸的,让她看得出我在盘算些什么,显然更为有趣我曾考虑要表现得像个扭捏的大姊姊,做什么事都比平常人要笨拙一些,只为了让场面看来更自然;若做得太过头,反而会让丝更不愉快。

不得不承认,论形象,我已经没救了;可有的时候,我还是想表现得像个优雅的淑女;会在湖边撑着洋伞,背几段诗词;真能坚持下去,丝就会主动靠过来。

印象中,这孩子曾特别热衷扮演两个世纪前的富家千金。

是偏好较为内向的那种吧?

我猜,就是不参与野餐,会回避宴会,总是抱着书本不放;只敢跟家人说话,连一只小青蛙都能把她吓到大叫我要扮演的,就是这种形象。

我喜欢吗,一点也不!但要是能与丝拉近距离,这么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她在放松时,会散发出另一种甜美的气息;像是春天一到,就从枝子上冒出的花苞;连平时好动的孩子,也不忍去摸。

因为实在是太可爱,所以在观赏许久后,会想以舌尖轻点;嗯──甘中带酸,如此深奥,远胜过上好的渍物。

为了再次品尝那滋味,我会努力当个文明人,哪怕可能只维持不到十秒。

稍微蹎起脚的我,说:“你几乎没变呢。”

不只用正常些的问候,连表情也温和得很;不为别的,就是要让她觉得我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开玩笑。

头几秒钟,我是这么期待的;于是乎,当他变得更加生气时,还真让我吓一大跳。

“啥?”丝说,弯下腰来。嘟起嘴巴的我,反射性的往后仰。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睁大双眼时,看起来很像是一只猛禽。

“这里,还有这里──”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头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要我看得更仔细些。

的确,不仅轮廓更完整,还多了一点绿中带蓝的装饰色。

接下来,她开始摸自己的肩膀和膝盖;四肢外型变得复杂,功能性也是以前所不能比的。

这几个部分,当然是首先映入眼帘;多数的触手生物,在术能不足时,会从最末端开始退化;在关节几乎都消失后,就变成只能用次要触手来处理那些较复杂的工作。

我不是没注意到,只是不想让开场变得太复杂。

论重要性,头发远远比不过四肢。

可垂在她脑袋两边的那几束,真的很像糖果,啊──我好想含在嘴里;只看一眼,就迷上了;在我心中,那些已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她的女性生殖器,也是漂亮得没话说;这一处,丝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没有特别强调。

虽然她现在光溜溜的,但从以前开始,她是个保守的孩子;不仅拒绝谈论和生殖器有关的话题,也比任何人──特别是她姊姊──都还要适合穿裙子。

丝初次接受喂养时,铁定遇上不少困难;说不定,会因为不太会使用主要触手,而像小孩那般哭泣;毕竟,她的内在比较接近女孩子啊!

至于喂养者,我猜,就算她未搞清楚状况,也不熟悉触手生物的身体构造,在面对像丝这样的小可爱时,铁定还是会表现得既强势又主动。

我们退化到最后,只剩下一种生殖器官的过程,明八成不清楚。

只要严重缺少术能,诸多系统的退化将难以避免;因此到后来,为了让几个最主要的部分能顺利运作,我们会干脆舍弃某样器官。

首先,从两种主要生殖器之中择其一;若是不干脆点,不仅无法暂缓退化,还有可能导致两边都失去功能。

我几乎是没怎么考虑,就把主要触手拿掉,其他人则是彻底相反。

为什么?

因大部分的触手生物都觉得,喂养者会是一位女性;虽说最后也的确是如此,可这事基本上毫无根据。

我总是一边咬着双唇,一边猜:他们是凭自己的喜好,或又是参考蜜的爱人。

虽说当身体开始退化时,直觉等都会变得敏锐,但那还是与真正的预知有好一段距离的。

只是“从结果来看”,丝的选择没错;终于,到了这个时候,运气开始站在我们这一边。

即便如此,我也绝不会说什么“感谢上苍”等话;正因为奇迹从不存在,我们才会花那么多时间去寻觅,并始终都无法让当下显得不像是在赌博。

丝令自己的阴唇、阴蒂和阴道都消失时,我可是伤心了好一阵子;要不是怕被误认为变态,我还真跟她说:“当时的一切,我都记的非常清楚。”

像是用舌头舔过一般──噗,就算失去视力,头脑又越来越不好,光凭嗅觉,我也能拼凑出大致的情景,连触感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现在,我看得很清楚;一点也没错,丝从头到脚,都变得──“更漂亮了,咕呼──”我一边说,一边使劲磨牙;差一点,我就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原本,还想强调从里到外的变化,并用鼻子点出她的子宫位置;这样很浪漫,但丝可能只会觉得恶心;正因为找到喂养者,才能够提高这类器官的完成度,很值得庆祝。

以上公式,必较适合像我这样的成熟女性;对于一个会时常躲在大家的屁股后,宁可整天沉溺于书香中的女孩来说,口味还是稍嫌太重了些。

为了让自己看来像个爱护晚辈的好姊姊,我可是一直选择牺牲。

多次舔湿双唇,连手心都开始冒汗;要是我能成功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事情会更好办,但果然──还是办不到。

体温上升,嘴巴就会很难闭起;而我每哈一口气,身上的味道也会变得浓郁,简直比蜜还要像一只野兽。

和先前一样,丝没有后退,只是让双手与次要触手搭配在一起;也太认真了,让我完全没法进攻;她的防御,其实不算什么;问题是我现在的体型很接近幼儿,无法像以前那样,只用一只手就把她吊起来。

刚才,丝所强调的那些变化,在不依赖任何化妆品的情形下,可是得消耗不少术能。

不仅全做到,还没有变得虚弱;这表示,喂养者常常疼爱她。

对此,我实在很难想像,甚至有点不愿意去想像。

但──也正因喂养者对她够热情,让我有机会看到她用那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身体;明明是那么得娇小,却很快摸过自己的手脚,还一脸骄傲;看一个极像小学生的孩子,做出不符合自己外在形象的事,实在──棒极了!

我像个有教养的淑女,用右手的食指到无名指掩嘴而笑:“呼噫、噗嘿苏──”

糟,听起来还是很像坏人;本以为,只要稍微控制呼吸的节奏,再让表情变得正常一些,就万无一失;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幸好,丝正忙着强调自己的肌肉线条──这部分也是复制自喂养者──,没注意到我的血管浮凸、肩颈颤抖。

这个时候,我要是屏住呼吸,搞不好连眼珠都会胀到快掉出来;比起用什么奇怪的招式来逼自己冷静,还不如花更多精神在欣赏眼前的景象。

此刻,我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但还是用右手遮住嘴巴。

在遇到喂养者之前,丝四肢的外型都极为简单,功能也很阳春;前后的差异之大,用“脱胎换骨”来形容并不为过。

我若未退化得太厉害,也能够靠着几次喂养就获得这一切。

可要是没在明的子宫里待一个月,反而才是亏大了──我是担心自己被骂厚颜无耻,才没那么强调。

不过,这些想法,其他触手生物应该都猜得到;再怎么说,我们可都是同类啊。

除此之外,明不晓得,我的情况其实更为复杂。

为了顾及到我的感受,其他人都有好好保密;于是乎,我应该表现得保守内敛,好报答他们;通常是该这样想,但我不喜欢。

继续看着丝,心跳多次加速;瞇起眼睛的我,除多次感谢那个叫明的孩子之外,脑中也冒出不少扭曲的念头。

现在,丝为了展现自己的身体而摸个不停,看起来已经很色情了;真想再倒一桶上好的橄榄油,让她的全身上下都变得又滑又亮。

就算她因为害羞,而把重要部位都遮住了,也没关系;事实上,那样会让我更兴奋。

在拍完照片后,我得灌一堆烈酒,才不至于叫出来。

这画面是不怎么正经,但我模仿狼嚎时,可是连蜜都比不上;真的会让附近的一票犬科动物都跟着回应,野性色彩满分!

此外,早在几分钟前,我就忍不住想;丝若也能够像喂养者那样泌乳,就更完美了!

我做得到,还不用花多久时间;成功后,会是用喷的,她用上双手也遮不住!

不过,得先鼓起勇气。

和以前不同,这对充满术能的牙齿,不用深入到见血;只要轻轻点一下,就能够迅速起作用;还不用瞄准胸膛,呼──完成度高到吓人!

通常,蜜在谈到我们充满术能的种种变化时,会说:“这就是你原来的样貌。”

我倒觉得,中间一定有些过程,足以称得上是真正的进化。

沉醉在想像之中,一点也不困难,但我可不会笨到一直抽离现实元素,只去描绘那些没什么挑战性的情节,并因此笑出来──好吧,我是笑了,还差点咬到舌头。

接下来,我必须正经点;问题在于,丝在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之后,不会只是迅速后退。

我除了可能会被痛扁一顿,更有可能的,是一连几周都没有办法跟她说话。

不仅视线对不上,泥可能还会来骂我;那个穿触手裙的家伙怎么想,我懒得管,但万一,连喂养者都想和我保持距离的话,我───不,先别这么悲观;往好的方面想,丝在最生气时,双手可不会再用于遮遮掩掩的;就算乳汁喷个不停,她也会一直攻击我;懒得用法术止住,甚至不会用次要触手去吸,所以──我等于是一边被揍,一边被淋满全身,太爽了!

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咿嘻”、“呜嘿”等笑声给封在胸口。

不过几秒,就有种快得内伤的感觉;要是未用颤抖等方式发出来,我搞不好会口吐白沫,甚至七孔流血。

刚开始计画的时后,我的标准还很低;只是尝个几口,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太没出息了,呼──既然都会被揍,那当然是要弄出一片乳白色的乐园才行啦!

只有努力制造美好回忆,才能弥补日后距离增加所带来的空虚感;虽然逻辑有些问题,良心也有那么点不安,但──我是不会屈服的!

为求公平,我也会咬自己一口的。到时候,除肉室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外,我们还可以一起在香甜的雾气中打滚。

还有,丝在攻击我的当下,铁定会用上次要触手的嘴巴;这表示,我的乳汁将会进入她的体内。

不见得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毕竟,我们的消化系统在多数时只是装饰。

但也许,过不到几分钟,就会给她的乳汁带来影响;除非再经过几道加工,否则很难比喂养者的浓;但就像是混合威士忌,口感和味道都会变得更丰富,有机会成为经典。

这个时候,我要是还嘲笑她,就太过分了;除流泪外,她搞不好还会离开肉室。

其实,我不是那么想看她羞耻或愤怒的样子。

恶作剧本身所带来的欢乐,绝对是比看一个人充满负能量还要来得丰富;这话是老石说的,嗯──我绝对不会忘记!

要是带来太多尴尬,会变得很难收尾;得稍微打个折,特别是在喂养者的面前;虽说省略任何一个关键动作,可能都会导致乐趣降低;但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不能只是自我满足。

要为整件事的完成度,与至高的品味来努力;明会认同我的想法吧?毕竟,她可是喂养者啊!

就算我的额头和鼻梁等处已经开始冒汗,丝还是没什么警觉;嘴巴动个不停的她,好像光是谈论喂养者就可以花上一整天。

身上哪些地方是参考明,这几段几经结束了;现在,换谈与明约会时,要先考量到哪些问题;一提起喂养者,就会忽视身旁的危机。

由此可见,明在丝的心中多有份量。

说真的,这还是会我感到有些复杂;不过,可以稍微利用一下维持这身与幼儿差不多的模样,多少能让她低估我的本事;接下来,只要我下定决心,就一定能够得逞。

不要犹豫,牙齿擦过的速度,最好是能够比眨眼还快;双唇紧闭的我,先尽量忍住不笑。

偏偏,就在我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时,泥出现了。另一个传送门开启,“呜哇”、“嘶啦”等声响再次冲击我的耳朵。

穿着白色围裙的她,刚把手上的一点油渍给抹掉,哼──这家伙,就算再戴白色的帽子,也不会多像厨师啦。

应该是待在厨房里有好一段时间了,那为什么现在又跑过来?

丝没有呼唤她,更不曾大声尖叫。

是凭借着经验或直觉,认定即便丝与泠联手也没法应付我,所以特地前来支援?

这个腰上挂着一堆触手的家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有些生气的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模拟咬下的瞬间;由于忘记遮掩,嘴角还吐出嘶噜声。

终于,丝注意到我的样子不太对劲;先前不过是有些离谱,现在则危险得多。

身上冒鸡皮疙瘩的她,立刻躲到泥的身后。

我眉头紧皱,哼了一声。

其实,我不会觉得太意外;按照惯例,泥就是扮演高墙;至于我,则像是不知从哪边冒出怪物,随时都准备把小公主给掳走;听起来蛮有趣的,虽说我老觉得这类张牙舞爪的角色,应该是由泠来扮演。

泥这家伙,觉得自己能彻底守护丝,还常常破坏我的名誉;通常,我都没法认同,却又不知该怎样反驳。

双眼半睁的我,越想越气。

接下来,我要是因为不甘心而摆出类似猩猩或斗鸡的动作,看起来只会像个死小孩而已;至少,在这一分钟之内,我得提醒自己:不要握紧双拳,全身的肌肉也放松些。

丝没发抖,但还是有些腿软,啊──这种比小狗还要可怜的样子,真想要直接放到嘴里;差一点,我就要说出“美味”等形容,甚至隔空模拟舔舐她的情景;而那只会让我看起来更变态,不行,得忍住!

话说回来,从意识到情况不对,到有所行动,丝好像──只花不到两秒;真了不起,我想,抬高眉毛。

她的运动能力不如我和泠,但的确,就如同蜜所说的:“她不仅聪明,还拥有过人的第六感。”

要再次与她拉近距离,可不能只是跑或跳而已;现在,我还小得很;若是换成刚失去视力没多久的身体,我就可以一边舔自己的嘴唇,一边以进行简单的翻滚。

再过几天,等她又在那边说喂养者如何如何的时候,就可以──实在过于兴奋,除让我除两排牙齿一直敲响外,全身上下的关节也发出“啪喀”声,丝在抬高背后触手的同时,还努力压低身体;是打算躲到泥的触手裙中吗?

我想,瞇起眼睛;看起来比幼兽还弱小的她,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曲起双臂的我,努力按摩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不要几秒,我的表情又恢复正常;既然还不到时候,那现阶段,最好是连犯罪预告都少一点。

为最后的戏剧张力着想,暂且保守一点。

我只要嘴角上扬,在多数人眼中看来,就是一个既可爱又善良的孩子;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简直──跟天使没两样!

虽说刚才都已经做到那种地步,还试图隐藏自己的想法,已经太晚了;但用不着提醒,她们也晓得:看来像个幼儿的我,不仅没有犯罪事实,连犯罪气息也没有。

无论有再多的不满,她们也不能对我做些什么。

同样的,因为没有影像和声音纪录,即便蜜和喂养者都来到现场,丝和泥也很难告状,呼──我真是太聪明了。

然而,这不表示我应该继续嚣张下去。不让这对姊妹安心,我就只能一直和她们保持距离。

泥一直警戒,我根本接近不了丝;得先释出善意,嗯──就这么办!

于是,我张开双臂,慢慢走向她们;呼呼呼──来自一个小女孩的温柔拥抱,据我所知,没有人会轻易拒绝的。

可头几秒,她们不但没回应,全身上下还绷得更紧了;显然,还是一点也不相信我。这种讨厌的感觉,会因为她们贴在一起而加强许多。

除猜想我的下一步外,她们还常左一句右一句的,复习我以前的所作所为;那种态度,以及各式各样的防备,都会长时间维持下去。

然而,别抱怨她们老是针对我;再怎么说,那都是我自找的。

要有所突破,就得开启一个新的话题;不见得要中性到哪里去,只要能够转移焦点,便够OK。

最理想的情形,是由我来起头;既然喂养者和蜜都不在附近,基本上,可以更大胆一些。

一开始,使劲咬牙的我,还没有什么头绪。

要过了快十秒,我才一边看着丝的胸部,一边说:“没变成像你老姊那样的苹果奶,真的是太好了。”

若有谁强调泥那种算“美乳”,我就可以用自己的一对巨乳来反击。

一下就进展到比大小,也太原始了;但根据我的经验,要激怒对手,往往就是得采用那些听来不怎么高级的战术。

当然,现在的我,是小得很;未出现第二性征,不仅看起来比丝要年幼,好像连牙都还没开始换。

但别忘了,我可是恢复健康,又充满术能;一但脱离幼儿与少女的阶段,就只可能变得比原来还要大和坚挺;会到什么程度,还不晓得;很有可能的,是我不用深吸一口气,就能够把泥的脸颊和耳朵都给包起来,那种巨乳,足以让多数人都倒抽一口气;不仅比一个人的脸还要大,即便双手都用上,也还是非常难以掌握。

几个小时前,泠曾跟我提到:“喂养者的胸部不会输给你。”

虽不是他起头的,但只要我想,还是可以指着他的鼻子说:老强调乳房,果然是男孩子。

合理与趣味往往是相冲突的,要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分,就只是不要在后面还加上“变态”、“色胚”等形容,免得他哭出来,恶──说来有些惭愧,每次谈到喂养者的外型,我的印象其实都很淡刚离开子宫的那一个小时,我几乎都是凭着本能来活动;虽然脑袋已经彻底恢复,但要重新接上线,还得再花一些时间。

所以刚开始时,我可不是因为觉得好玩才表现得像个小婴儿。

就算我很仔细回想,也只对喂养者的皮肤和乳汁特别有印象;其他的部分,都模糊得很。

泠也是为了唤起我的记忆,才会那么积极的描述。

让我感到不耐烦的是,他连谈到喂养者的身体曲线时,都非常冷静;用双手在半空中大致比个形状,哼──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却还是不带有多少色情意味,太无聊了!

此时,只用常识来判断,也比忙于收集资料──令自己看来像个笨蛋──要好。

首先呢,喂养者才十六岁,还没过青春期;就算她的身材很接近西方人,又因为怀着我而胀奶,也不可能夸张到哪里去。

泠这家伙,应该编好一点的谎;无论是想稍微挫挫我的锐气,或是打算给我带来更大的打击,都得要再努力一点才行。

听完我的发言,泥没打算回应;基于礼貌,她应该关心一下我的身体情形,或随便问候个两句。

把这些都尽量省略之后,苹果奶只说:“管好你自己,别老是给其他人添麻烦。”

特地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讲这些废话;如果她没忙完,大可马上回去;谁能料到,她还有一堆话要说。

眉角下垂的我,开始在脑中哼歌;先是觉得我对待泠的方式不对,然后又觉得我不应该对丝采用那种态度;无非就是这些老掉牙到了极点的内容,哼──只有喂养者才适合当我的老妈,你不配!

我一脸轻蔑的,抓住泥的两边乳房。她没有躲,甚至不怎么惊讶;挺有勇气的,我想,舔一下右边嘴角。

可能是因为喂养者常常揉吧,泥差点叫出来;非常敏感,如果是被人含在嘴里,她搞不好会跪倒在地。

张大嘴巴的我,故意用两排牙齿撞出咖喀声,暗示自己随时都可能咬下去;再这样下去,泠应该会跳出来阻止我;至于丝,铁定有更激烈的反应。

确实,现在的我,表现得比先前还要过分。蜜要是在场,铁定也看不下去。

然而,泥不但没有抗拒,甚至还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如此奇特的表现,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

之所以任凭我对她胡来,是为了当好“妹妹的盾牌”;真伟大,明要是知道了,八成会对她有不少好评吧?

意识到这件事,让我的血压升高;没想到,反而给泥逮到机会,来表现得比我还要更像个好姊姊;日后,还不能针对这件事笑她,否则我的形象真会跌到谷底。

嘴角下垂至极限的我,松开双手。

泥未后退,也没检查一下自己的乳房。她的表情平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在一旁观看的丝和泠,都稍微松了一口气。蜜应该有观察到这边的情形,只是不认为自己需要介入。

在我想到该说什么话之前,泥腰后的几只触手碰到地面;“嘶噜”声响起,由一堆肉柱拼成的大桶子,从她身后的地面缝隙中升上来。

要不是我有闻到阵阵奶香,极可能会以为这是装酒的。

“都在里面。”泥说,左手轻敲边缘,发出沉沉的声响。

里面装得满满满,我猜,没掺水?

双眼不再暗沉的泠,说:“是好几天的份,全来自喂养者大人。”

“不许浪费!”丝说,眉头紧皱。很显然,光是闻到喂养者的乳汁香气,都可以给她带来勇气。

重新挺直身体的丝,一脸嚣张;在这种时候,还想假装自己早就长大,不再依赖姊姊;正因为藏不住勉强的感觉,所以才显得可爱。

丝这种仿佛在糖霜中打滚过的狼狈样,也是充满光芒;可十分难得的,我几乎是一直盯着那个大桶子,没多看她几眼。

那美好的滋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而原来,我不是只在刚出生时才有机会喝,太棒了!

我看得出,他们也喜欢得很;交出来时,之所以没显得那么不干愿,是因为这本来就是要给我的;即便对我的所做所为再有意见,他们也无权在这一项目上打折。

“原来还有这么多。”我说,口水差点流下来。再多两桶,我也喝得下。

说是花好几天累积──用滴的?

我不相信;但把明的乳房描述得跟喷泉或消防设施差不多,又太夸张了。

最有可能的,是她每天都跟一头牛一样,被一到两个人在那边挤呀挤的;很美的画面,却也让我的罪恶感再次加深。

我们欠喂养者的,可能怎样也还不了。要是把这种感想讲出来,丝和泥搞不好会回:“那还用说!”

然而,在这同时,我又有预感:再喝个几公升,就会变得太大只。与怕胖无关;什么营养过剩,从来就困扰不了我们这种由术素组成的生物。

说得直接一点,就是:喝下喂养者的奶,可能会让我就恢复成原来的外型──才不要呢,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可以的话,最好把现在的样子延长不只一周!

很显然的,他们都没察觉我的想法。

咬着牙的泥,冷冷的说:“快拿去,这可是我们特别为你准备的。”

“原本是想分着喝的。”丝强调,眉头紧皱,“要不是明和蜜都觉得该给你──”

“会完全恢复吗?”我问,声音越来越小,“我原来的样子,在喝──”

“你在怀疑什么!”丝回,弯下腰,“你可是在喂养者的子宫里住了快一个月,就算头没了也能长──”

“这样啊。”我说,高举右手,“那我也用不着再借着这种方式,来强调喂养者的能耐吧?”

“什么?”丝和泥不仅同时回,还都一副横眉竖眼的样子,用不着如此吧?

我想,吞下一大口口水;刚才,我说的可不是什么脏话;逻辑是有些牵强,还有点难懂,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过长的停顿,不会比一句“你们应该轻松一些”好到哪去;深吸一口气的我,只思考不到几秒,便开口:“我不渴──不,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够了』!”

怕他们听不懂,我继续说:“因为喂养者大人的努力,我的身体情形是绝对OK的;所以啊,再从她那边拿些什么,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得到一桶本来就准备给我喝的奶,有哪边不应该吗?

我不认为;基本上,我也不像是会说那种话的人;这一套逻辑,通常是源自那种精神高尚,有如模范骑士的家伙。

我大可诚实一些,直接说出自己原先的考量;不过,一下吐出太多真心话,也实在不合我的风格。

他们之中,泥尤其看得出我有其他盘算。

为减少嫌疑,我故意竖起右手食指,让自己看来像个对天发誓的虔诚教徒;有时,这样反而更让人觉得火大。

泥会第一个发难,我一边猜,一边轻咬双唇。接下来,她应该会说“你这什么鬼逻辑!”

不过,就在泥开口前,丝出手了。

我看得很清楚,丝是从后面抱住泥的腰;动作之快,可能会刺激到肠胃。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还想偷摸泥的胸部,嗯──应该是我看错了。

眉头紧皱的我,一边低头,一边揉眼睛。

这个时候,丝对泥说了一些悄悄话。

我除了竖起耳朵外,也努力伸长脖子,听到却只是一些“苏嘟”、“唆哆”

等模糊的发音;没法像以前那样,单凭几个简单的调子就判断出大致内容;应该是因为恢复视力,脑中线路又刚接回的缘故。

丝知道这一点吗?不,更有可能的,是她也不怕让我会听到。

不担心我会知道她的盘算,甚至很期待我的反应;若真是这样,那刚才的悄悄话,就等同于挑衅。

不过一阵子没见,她就变得好像坏孩子;我认为,泥和蜜要负最大的责任。

至于喂养者,她极有可能还在状况外。

在我重新睁开双眼之前,泥再次开口:“既然这样──”

“我们就收下了!”丝抢着说,语气坚决。

之后,她们合力举起桶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对姊妹好像早期待事情会如此发展,只是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合理的说辞;心中存有贪欲,又烦恼该怎样和其他人解释。

而我,就成了那个推走宝物,还给人家擦手纸的家伙;听起来不怎么聪明,但──比起一些琐碎的细节,我更在意的是:才过了不到十秒,丝就在那边偷摸泥的屁股,甚至好像还想把泥的几根触手含在嘴里。

不可能的,我想,使劲摇头。

虽然她们长得不太像,但可是双胞胎;的确,在遇到喂养者前,她们是拿彼此做为房事的练习对象;那是蜜要求的,说什么在路边随便以一个闲杂人等为对象可能会出问题……

总之,她们不会发展成和恋人一样的关系。

无论如何──即便是喂养者有这方面的兴趣,也不可能!

更何况,她们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在一起;这样,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按照常理判断,也不至于。

啊──好烦躁!

不停思考,同样不合我的风格;先用两手食指轻揉自己的眼头,再屏住呼吸。

这时,若使劲咬牙,很快就会耳鸣;是不怎么舒服,但只要能够有效阻断脑中的思绪,我就愿意尝试。

要是在刚失去视力时这么做,极有可能会昏过去;由喂养者赐予的这副身躯,基础数值相当惊人,就算把力道与屏住呼吸的时间等再调高数倍,也算不上是什么挑战。

最后,有个能稍微令我感到满意的结论,自脑中的一角蹦出来:“因为失去视力太久,对于图像与动作的辨识都不如以前了。”

器官的运作情况良好,但显然,还要花一点时间来适应;很有说服力,可以接受。

稍微松一口气的我,内心还是有些烦躁;这也是脑袋恢复,所带来的困扰之一。

正当我又觉得无聊,想和泠多玩玩时,却发现他早已不在原处;先往左看,再往右瞧;最后,我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自两腿间穿过,才发现,他正蹑手蹑脚的,跟在丝和泥的屁股后。

这个大家伙,是想要分得一点奶,并顺便躲我吗?

“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我说,忘记减低音量。

泠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回头。此时的他,就像一头蠢驴,眼中只有胡萝卜;在咬到前,绝不慢下脚步。

一但谈到喂养者的奶,都变得有些疯狂;这些家伙,实在是太不像样了!蜜若身在现场,应该是会和我一起叹气,而不是也追过去。

用左脚掌磨蹭右脚背的我,试着冷静面对;先让表情看来酷酷的,再用比丝还要成熟许多倍的方式来叉腰,这样──很像是在球门前苦恼的足球明星;构图无可挑剔,但要是真沉浸在这种思考方式中,显然很逃避现实。

一分钟过去了,亏大的感觉不但没消失,还开始加剧。

我应该──要想些别的借口;既能保住那一桶奶,也不用马上喝。

唉,后悔也没用──这时,比起跺脚或抓头发,直接大喊:“我搞错了!”

然后,追过去;抱住某个人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或许可以拿回不少;但那样实在太丢脸了,我要是做了,会一辈子都没法在大家的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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