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池野就想走，但下一秒程乔就用腿勾住了他。
“那你摸摸看。”
池野怀疑自己听错了。
结果程乔又说：“看不见就摸摸看，反正你作业也在这。”
不拿就别想交了。
池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程乔洗完澡只穿了T恤和短裤，人字拖甩在地上，她光溜溜的大腿隔着他的长裤，触感仍旧细腻。
“……你别胡闹。”池野身体僵硬，又不敢碰她。
程乔蹭了蹭他臀部，他紧绷得更厉害。
池野硬着头皮伸手，程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偏头，手在衣摆里往上摸，少女的肚皮柔软，指腹刚碰到就像触电。
池野蜷了蜷手指继续往上，摸到稍硬的书皮，他才捏着往下拽。
结果程乔突然把作业本从领口上方抽了出来。
他手一空，条件反射地去抢，却抓到了一团陌生的小乳包。
“程乔！”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池野吓得往后退，程乔跟着跳下桌，把他压在椅子上，“大不大？”
池野还没回过神，脸颊红透。
五指张开又收了收，但迟迟不敢收回手心，只能僵在半空。
“没看到但摸到了，我胸还可以吧。”程乔恶狠狠地嘱咐他，“下次你见到陆小虎他们还敢说我平胸，你就反击他们。”
“记住了啊！池小狗，反击！”
程乔把作业本还给他之后就走了。
池野手心还是麻的，少女胸部饱满柔软的触感烙印在上面，怎么都甩不掉，连带作业本上都有她的芬芳。
次日上学程乔起晚了，池野在楼下等她。
她要是再晚下来五分钟就会迟到。
“今天怎么这么晚？”池野帮她拿书包。
“还不是我妈要给你带早饭，昨天我没叫你来吃饭她骂了我好久，这是她给你做的便当。”
程乔打着哈欠坐在他自行车后座，很瞌睡。
额头抵在他腰后，池野提醒她别睡着。
“知道，我这不是抱着你吗。”说着，她把手臂环上他的腰。
池野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差点没控制好车头的方向。
他一直很享受这段路程，眼尾藏不住的笑意，但是到了学校后程乔就会扔下他去和别人打招呼。
“乔乔你来了！”
黎星若兴高采烈地和她招手，顺带和身后的池野也问了声好。
“你今天怎么也来得这么晚？李老师的作业你写了吗，趁早自习没老师，借给我抄抄。”
“李老师的什么作业？”
“就上周他布置的数学作业啊，你不会还没写吧？”
靠！
她忘了。
程乔神色慌张地想起作业本带回家后就没翻开过。
“……”
算了，待会儿等着挨骂罚站吧。
程乔认命地往教学楼走，上楼梯时一直跟在身后的池野，突然默不作声地扯了下她衣角。
“给你。”
程乔回头，他拿出一份作业本，然后迈开腿先走上了台阶。
“作业本？”黎星若跟着一愣，转头看她，“程乔，池野又给你写作业了？”
高二（7）班在五楼。
爬上去时已经气喘吁吁，但好在没迟到。
程乔把脸埋在臂弯偷偷吃早餐，黎星若突然用笔戳她胳膊，吓得她以为是老师来了。
“干、嘛。”程乔小声问。
腮帮子一鼓一鼓，半口肉包子还没来得及没咽下去。
黎星若把书立起来挡住，凑到她耳边，“刚刚交上去那个作业是池野写的？”
嚼东西的动作顿住，程乔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写的，只是落在他那里忘拿了。”
笔迹都一模一样，潦草得爹妈不认，甚至算到了哪个步骤会写错。
池野是最了解她的人，像这种事情也没少替她干。
黎星若嘁了声，明显不信。
程乔说爱信不信，把剩下半口肉包子吞进肚子里，又吸了口豆浆才装模作样地看书。
心跳却没下去过。
昨天傍晚少年五指覆盖在胸前的触感异常清晰，明明只是轻轻一碰，却像是在上面烫下了指痕。
当时只想着证明自己，此时看到那本作业才开始心跳加速。
不正常不正常，一定是爬楼太辛苦了。
程乔打算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
擡眸一看，视线扫到坐在窗边的池野。
男生比她要认真。
修长的手指压着一本英语在背单词，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骨节分明。
明明没有用力，淡青色的血管却在手背上微微凸起，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色气。
程乔感觉左胸倏地又被人抓了下，不妙的预感冒上心头。
“草。”
她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