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
第13章 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上)

第13章 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上)

书名: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 作者:xtjxtj 更新:2026-09-06 12:11

话说高太尉养子高坚趁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对拔陈桥驿之机,将林冲娘子张若贞并丫鬟锦儿逼入太尉府。

这花花太岁强施淫威,终于得逞狼欲,将俩女双双玷污。

他这一夜销魂,竟同时壳得美妇少女,当真享尽人间艳福!

志得意满之际,见俩女均被奸至晕厥,便强行与之大被同眠,三人酣睡一场,不觉已过次日巳时。

各位看官,这高衙内虽是太尉之子,但无一官半职,一纨绔子弟,为何竟这般胆大妄为,连武官之妻,也难逃其手?

只因徽宗玩物丧专,让奸臣把持朝政,众权贵大肆搜刮民财,穷奢极侈,荒淫无度,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才得结此孽缘,祸乱人欲。

有道是平民百姓苟存活,公子王孙尽奢淫!

却不知恶因必结恶果,一百单八煞星隐现,天下将乱。

此时那场入夏雷雨早停,云开日现,朝阳胜火,一抺艳阳,透入卧房之中,照在那张淫糜大床之上。

高衙内左右双臂搂着若贞锦儿,被那日照耀得眼痛,渐渐睁开色眼。

他见两具软滑的香体在怀,俩女在他双臂紧抱之下鼻息甜甜,睡得正香,下体那不倒巨物又被两只小手紧紧握着,一时好不得意,不由畅快得奸笑数声。

若贞锦儿睡得正浓,不知此刻窘境。

这花太岁便轻轻缩入被中,将二女两对雪白丰奶一左一右凑至嘴边,只觉奶香入鼻,便左右开弓,轮换吸食四粒奶头,直吸得俩女奶头俱硬,竟在睡梦之中,双双发出“嗯嗯”吟声。

他正吸到得意处,只听房外朝儿轻声唱道:“香过楼栏,一院春光明,和风抱女睡。花黄鬓彩,襦绮软裙馨佩。凭阑眼阔,远近是,绿萝红媚。寻滋觅味,与这般景色,添做情醉。”

高衙内听得肉棒大动,心道:“还是朝儿晓事,知我心意!如此便再奸林娘子与锦儿一回!”想罢,轻轻抽出手来,掀起春被,将俩女紧握巨棒之手轻轻拿下。

他见若贞腿长腰细奶大臀丰,锦儿玲珑娇小花蕾初开,再见床单上仍留有处子贞血,色心更是大动!

双手轻轻提起若贞雪白双腿扛于肩上,巨棒头儿摩擦那微红菊门,便要强逞淫欲!

心道:“昨夜未能得享你后宫圣地,今早还想逃过此劫么?”

却听秦儿一路小跑而来,与朝儿说了两句话,在外轻声唤道:“少爷,莫再玩了,老爷候得你久了,正恼着呢。”

高衙内吃了一惊,这才想起天色大亮,早到请安之时。

他心中虽然不快,但一生福贵,全系于养父身上,怎敢略拂高俅之意。

只得悻悻得放下若贞双腿,淫淫说道:“娘子稍睡片刻,待本爷回来,再享娘子后宫!”想罢便唤朝秦两女使入内为自己更衣。

朝儿秦儿见床上躺着两具祼身,相视一笑,双双唱一轻诺道:“恭喜少爷终遂心意,了此心愿。”高衙内笑道:“你等也费心了,要说了此心愿,也不尽然,要勾得林娘子之心,尚需时日。”

朝儿抿嘴笑道:“以衙内之能,早晚接林娘子入门,还请衙内先去请安,莫惹老爷生气。”

俩女服侍高衙内穿戴整齐,待他走后,秦儿向朝儿使个眼色,俩女轻推若贞锦儿,见她们已幽幽转醒,便退出房去。

锦儿与若贞先后醒来,猛得瞧见双双一丝不挂,均躺在高衙内大床之上,想到昨夜丑事,顿时悲从中来,不由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她们一个是有夫之妇,深爱夫君,却背夫失节,两度惨遭奸淫;一个早有心仪之人,已定终身,却痛失处子,被人霸占。

俩女个中愧疚,一时均抽泣不绝。

若贞想到昨夜与高衙内极尽淫事,深愧于林冲,又觉对不起锦儿,更是哭得泪如泉涌,抽泣道:“锦儿……我对不住官人……也对不住你……是我害了你……害了你……我……我被那淫徒玷污……不如死了得好……”哭罢跳下床来,便要撞墙。

锦儿连忙抢上,死死拉着她,也抽泣道:“小姐……我们都是苦命人……我也对不住张甑……但娘子万不可寻死……如此更害了官人性命……”

若贞猛然省悟:“若自己一死了知,官人必为自己报仇,怎逃得过高俅毒手!”不由抱着锦儿痛哭:“我……我大节已失……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秦儿在外听她们哭得甚悲,不由推门进来,劝道:“夫人锦儿莫再哭了,这便走吧。我们已得老爷吩咐,放你们还家,衙内断不会再来滋扰夫人了。”

朝儿也道:“是啊,你们莫再耽搁,若衙内回来,想走也难了。此事已过,夫人也遂了衙内心愿。我等绝不敢泄露此事,惹老爷生气,丢了性命。”

若贞痛哭不语,锦儿泪眼朦胧,怒道:“你家衙内真不再滋扰我们?他,他如此强横,怎肯甘休!”

朝儿知锦儿所言非虚,低头不语。

秦儿忙道:“衙内稍去便回,我们只因老爷之命,才敢让你们走。再不走时,衙内回来,定生事端。”

若贞见地上满是被高衙内撕烂的衣物,哭道:“我们……我们衣物不整……如何出门……”

朝秦二女忙去偏房取了自己的衣袍肛兜,递于若贞锦儿道:“且借与你们穿了,这就走吧。”

若贞心知这二女必是高衙内私养女眷,日日与他寻欢,却穿其内衣还家,不由羞红上脸。

她白色云裳虽然完好,却甚是薄透,只得勉强去穿秦儿的肚兜。

但那肚兜甚不合体,压得双奶紧绷,一时穿戴不上。

秦儿见状笑道:“夫人不仅美赛天仙,奶子还这般大,撑得我那肚兜都要裂了。小奴见衙内玩女过百,无一能比得过夫人的,怪不得衙内失心般喜欢夫人。”若贞羞红不语,秦儿帮她系紧背后系带,若贞只觉呼吸甚难,羞道:“系轻点。”。

秦儿笑道:“夫人莫将这红肚兜撑破了,可要赔我!”若贞也顾不得了,忙穿上白衣。

那边锦儿也穿戴好了,搀着她,俩女如惊弓之鸟,匆匆逃离这淫窝。

正是:失身失节乱穿衣,祸去祸来欲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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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高衙内转入后堂,去向养父请早安。

高俅平日虽少管他,但甚是看重礼数,此时早过巳时,只见高俅坐于虎皮椅上,横眉冷眼瞧他。

那高俅本就生得尖嘴猴腮,面带凶相,这一幅冷眼,直看得高衙内背生冷汗。

他忙跪在地上,唱个大喏道:“孩儿向父亲大人请安!孩儿昨儿夜读诗书,睡得晚了,请安来迟,万望父亲大人恕罪。”

高俅奸笑两声,怒道:“你倒嘴滑,休来骗我!昨夜又玩别家女娘,早忘了为父吧!”

高衙内不敢起身,他从未见养父如此严厉,知高俅最厌旁人骗他,冷汗齐下道:“孩儿确实玩得过头,求父亲大人原谅!”

高俅无生育,只此养子为后,故来甚是宠爱,不由口气软了,言道:“你且起身吧。平日你在外胡作非为,为父也不来管你。但你已是太师亲点女婿,行事需留分寸。如今满城风雨,人道你风流无度,你若再不收敛,迟早误了为父!”

高衙内忙磕头道:“孩儿谨记父亲大人教诲!”

高俅见他甚至恭顺,心中甚喜,站起身来道:“为父还要到白虎堂理事,你先回吧。我也不管你又勾得哪家妇人,先叫秦儿放她还家了。你也休要再作打算,莫逼得人急了,留下后患。”

高衙内听林娘子已被放还,心中直叫苦,却不敢造次,口中道:“是是,孩儿这就断了与那妇人来往。”

请过安,高衙内匆匆回房,见林娘子和锦儿果真走了,不由满腔怨气,急唤来朝秦二女使,骂道:“你等胆子不小,如何敢让老爷知道此事!”

朝儿秦儿吓得跪倒在地,秦儿俯首道:“少爷息怒,秦儿一字未向老爷提,想是老爷久等少爷不来,从别外听到风声。”

高衙内寻思:“量你也无此胆。”又道:“是谁走了风声?老爷可知是林冲之妻?”

秦儿忙道:“老爷不知。今晨小奴见老爷质问陆虞候,虞候见隐瞒不过,止说少爷新得两民家女娘,实是三情相悦。老爷知少爷风流惯了,也未多问此事,严令我放人,别生事端便罢。”

高衙内心想,原是陆谦那厮坏我好事,但这“三情相悦”四字,倒说得甚好。

他心下稍宽,喜道:“你们起来吧。林冲是父亲爱将,切不可让老爷知道我已壳得林家妇人,惹他生气。可惜只玩了两美娇娘一夜。”

俩女唱喏退出。

高衙内在房中徘徊,如遗失宠物一般,仍不甘心,直把林娘子和锦儿叨念。

恼烦间,不觉已到日中,心腹富安求见。

他此时好生没趣,见富安来了,心中一乐:“他来必有喜讯。”便坐在逍遥椅上,唤富安入内。

这干鸟头进来,正要唱喏作揖,高衙内摆手道:“你是我知心腹的,免礼。可有探得那人身世?”

富安喜道:“小的奉衙内之意,连日探访张尚邻舍,实是费了一番周折。衙内真是诸葛现世,料事如神!果如衙内所料,那李贞芸确与张教头有若大干系。”

高衙内最喜旁人拍他马屁,他心中得意,口中却道:“你休要耍嘴,个中实情,快快细细道来!”

富安忙道:“他家邻舍中,确无人知晓张尚底细。小人便扮作江湖豪客,引张尚说话,他嘴倒守得甚紧,不漏半点风声。小的正没奈何,巧在那日来一汉子,是他远房堂弟,从孟州道来京省亲。小的出了张家,藏在门外把望。也不多久,便见那汉子被张尚轰出门来。小的见他一脸愤懑,劝慰一番,问得那汉子唤作张青,江湖人称”菜园子“。小的便请他吃酒,去近左酒肆开一雅座。小的投他所好,与他言谈甚合,只把酒来灌他。酒吃到浓处,张青那厮以为我是江湖中人,话便多了。原来他在孟州道上争些小事,一时性起,杀了光明寺僧行,到堂兄家避祸。不想张尚怕事,不敢接纳他。小的见有机可趁,送些大银给他作盘缠。他见我豪爽,与我称兄道弟,小的再把话来套他,终将张尚生平之事,说与我知!”

高衙内大喜道:“那菜园子张青现在何处,可唤他来细问?”

富安道:“人已离京,他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要回孟州道上剪径。好在张尚之事,小的已然尽知。”

高衙内点点头道:“你这便说来。”

富安奸笑道:“衙内可知,那李贞芸,正是张尚前妻!”

高衙内“腾”得一声,从逍遥椅上坐将起来,搓手道:“竟有这等事,那李贞芸,却如何入了太师府?”

富安笑道:“衙内有所不知。那李贞芸,乃画师李唐之女。二十多年前,李贞芸年芳十六,生得花容月貌,不仅书画了得,又精通乐府音律,抚得一手好琴。张尚乃翰林图画院画师张择端之子,也是琴画双绝,与李贞芸青梅竹马,互通音律书画,两情相悦。怎奈李氏之父李唐甚不得志,靠卖画为生,嫌张尚无一官半职,不许俩人婚事。一日,李唐之画《万壑松风图》被蔡太师瞧中,不久招李唐入太师府,任太师随从。李唐突入豪门,受庞若惊,感激之下,便将女儿引见太师。太师被李贞芸姿色所迷,要纳她为妾。李唐痴于扬名立万,竟同意嫁女。李贞芸深爱张尚,抵死不从,称只嫁张尚。太师以张尚作反画为名,着开封府判他充军孟州。当时张尚老父虽是翰林图画院画师,却将一生心血,尽付在《清明上河图》上,正重病不起,张尚老娘也正染恶疾,实是护不得他。李贞芸无奈之下,答应蔡京送张尚老父老母终后,便嫁入蔡家。太师甚重孝道,便允了她。李贞芸却带着张尚双亲,私下逃至孟州,与张尚在那菜园子张青家成亲,三年内先后诞下两女,正是现今林陆两家娘子!李贞芸生下二女儿后,张择端突然病故,张尚又是配军,夫妻俩在孟州过得甚是清苦,无力扶养两女。李贞芸为儿女着想,终于返回东京,嫁与太师做妾,并立誓此生不见张尚,只求太师赦张尚之罪,给他一官半职,养活儿女。太师仍痴迷李贞芸姿色琴技,便答应了,赦了张尚,竟将这个擅书画之人,提为枪棒教头。衙内,您说好笑不好笑?”

高衙内“哎哟”一声,击掌道:“原来如此。李贞芸竟是林陆俩家娘子的生母,怪不得如此相像!那《清明上河图》,据说先皇不喜,说是市井之作,但当今圣上,却求之若渴,当真是价值连城啊!张李夫妻为何不卖了此画,养活儿女?”

富安道:“据张青言,李贞芸刚诞下二女儿,那《清明上河图》便被人窃去,下落不明。张择端也因此急火攻心,不久便死了。”

高衙内“嘿嘿”奸笑两声:“我那太师老丈人,也是个风流人物,我作他女婿,正合他口。富安,此番你功劳甚大!当今圣上痴于书画,来日若能找回《清明上河图》,献于皇上,龙颜必然大悦!”心中又想:“那李贞芸虽近四十,仍如花似玉,若能壳得她母女三花,平生再无憾事!但她是太师女眷,虽打入冷宫,仍是太师之妾,此事只作意想。岳庙菩萨之愿,怕是难还。”

富安见高衙内神色游移不定,问道:“衙内思念双林,不知小的那计,可成事否?”

高衙内哈哈大笑道:“不瞒你说,本爷昨夜已壳得林娘子和锦儿双花,大称我心!”

富安唱一大喏道:“恭喜衙内尽享人间艳福!”

高衙内苦笑一声道:“可惜仍未勾得她心,倒叫她走了。”

那干鸟头笑道:“以衙内之能,此事只需趁热打铁,早晚与她完聚。”

高衙内点头道:“说得也是。朝儿秦儿,快设下酒宴,再唤陆家娘子、暮楚宛儿来,我要与富安畅饮一回。”

不多时,酒宴设好,张若芸、朝秦暮楚并宛儿悉数在旁候着。

高衙内坐在椅上,一把抱过若芸,手抚丰胸,淫笑道:“娘子可知,你家亲姐并锦儿,昨夜与本爷风流一夜,弄得我好生快活,此番你功劳不小!”

若芸被她摸得气喘,嗔道:“衙内壳得吾姐身子,自是称心如意,可苦了我姐妹俩个!”

高衙内笑道:“来日倒要与你姐妹大床共枕,方称我意。”

若芸羞道:“衙内果然得陇望蜀,也不知吾姐可愿意否?”

高衙内道:“早晚与你姐妹完聚。你尚未试过双飞之乐,倒叫你姐捷足先登了。”当下一边吃酒,一边将昨夜与若贞锦儿双飞之事,说与众人听了。

若芸在他怀中嗔道:“衙内好生强悍,竟同时玩得俩个。”

高衙内淫笑道:“今日还要同时玩得五个!富安,你居功甚伟,待酒饭过后,便将宛儿赏你,我与陆娘子并朝秦暮楚共玩。我们八个,便在这房内,大爽一回!”

若芸听到要在富安面前与衙内和多女做那羞事,不由甚是紧张,嗔道:“衙内,富安在场,妾身怎能做得那事,再说,朝秦暮楚是您女眷,妾身怎能,怎能与她们共……戏?”

富安也受惊道:“衙内折杀小人,小人怎敢碰衙内丫鬟!”

高衙内笑道:“有何不敢。娘子无须多言,今日定要叫你见识本爷厉害。富安,你玩宛儿一个,我玩她们五个,你我倒也比比,看谁先到那爽处!只是陆家娘子早晚做我小妾,你却碰她不得!今日天热,我们这就全把衣裤脱了,先吃酒饭,再去后房浴池共浴一回!”

若芸听他当众人之面许她做妾,芳心顿喜,再不敢拂他之意。

富安也只好惟惟答应。

不多时,房内齐现八具裸体,八人裸身吃酒。

当真是酒池肉林,荒淫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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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如何极尽奢淫先按下不表。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携锦儿逃离淫窝,俩女悲悲怯怯,羞羞丧丧,一路只顾回避路人眼光。

将近林府时,锦儿见间壁邻舍神情各异,均以异样眼光瞧着小姐,怕她支不住身子,忙搀稳了她,冲邻舍骂道:“看什么看,我家小姐身体不适,有甚么好瞧,真惹人厌!”

对门王乾婆走出茶房,笑道:“哎哟,大上午的,锦儿姑娘发甚么火。大伙关心娘子,才多看几眼,既未做贼,为何心虚?”一番话只把若贞说得几乎昏倒。

她羞红上脸,低头咬唇不语。

锦儿怒道:“甚么做贼心虚,你莫瞎了猪眼,乱嚼舌根!”

王婆倒也不怒,笑道:“老身不瞒姑娘说,贫家卖茶,叫做‘鬼打更’,专靠‘杂趁’养口。老娘也不消三智五猜,只一智,便猜个十分。”

锦儿惊得合不上嘴,若贞听到此言,也惊得抬起头来,颤道:“乾娘猜得什么?”

那王婆走上前来,抚耳轻声道:“娘子莫怪老娘聒噪,你看你,只这一说,却先慌了。娘子平日,不曾坐轿,也不曾隔夜归家。昨儿却都齐了。也不知是哪家贵人,轿抬娘子,今日方归。娘子走得忒蹊跷,回得恁蹊跷,这俏样儿,又似被人收了三魂七魄般。怕是寻那捱光汉子,老身这猜可准?准时,送些棺材本封口。”

若贞听得眼框含泪,几要失声痛哭。

锦儿见状,骂道:“老咬虫!没事乱搅浆糊!我家小姐昨日雇轿省亲,吃了些风寒,关你鸟事!若要四处说嘴,大官人回来,剪断你舌头!”

那王婆却怕林冲,忙道:“你这雌儿,恁地不晓事,老身又不是孙武子,只是胡乱猜猜,何必恶语吓我。”言罢气乎乎得,转身快步走了。

若贞神情恍惚,推门进宅。

锦门闭上大门,俩女拉下窗上布帘,双双抱头痛哭。

若贞哭道:“自嫁官人……不曾受半点亏……昨夜失节……如何对得住官人恩爱……此番又着邻舍生疑……那些丑话……传到官人耳中……如何是好……”

锦儿也哭道:“小姐……我们都是苦命人……锦儿也对不住张甑……但小姐莫怕……那些闲人……断不敢乱说……忍大官人生气……”

若贞又哭道:“若是那高衙内……还……还来滋扰……官人又不在家……被邻舍瞧见……说也说不清了……”

锦儿颤抖道:“想他既已如愿……当守信才是……只恨二小姐……为何这般陷害小姐……”

若贞又抽泣数声,想起往事,叹一口气道:“妹妹她……她出生之时,爷爷突然病故,爹爹……爹爹又是配军,养不活我俩。我那娘亲,只得……只得弃爹爹而去,卖身太师府。后来爹爹,便不喜家妹,不教她琴棋书画。故她打小与我不睦……”

当晚,锦儿为若贞做了晚饭,又烫了热水。

若贞勉强吃了几口,忽觉身子肮脏,两女相互洗净身子,又痛哭一回,倒在床上,胡乱睡去。

锦儿惨失雏身,睡到半夜,不由坐起身来,想到张甑,又凄然落泪。

若贞听到哭声,也坐起身来,知她失身之痛,更甚于已,忙软语安慰于她。

锦儿靠在若贞怀中,哭道:“小姐……我本与张甑定下终身,如今……如今再配他不起……明日我便与他软断情丝,再不见他,此生只陪着小姐……”

若贞知她痛处,紧搂着她,泪如泉涌,泣道:“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可是……你怎能一生陪我,终要嫁人的……”

锦儿抬起头道:“小姐,锦儿从未有半分怨你。我本是苦命人,失身于人,也是天意。我意已决,明日,明日便去寻他,与他断了关系!”

若贞见锦儿神情坚决,知她不愿辱没张甑,实是劝她不得,只抽泣不语。

第二日,若贞一身甚乏,睡得昏沉,竟睡过日头,翻身下床时,早不见锦儿身影,知她必寻张甑去了,只得幽幽叹一口气。

正是:人间有情花失色,相逢时难别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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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锦儿一早离开林府,去间壁药铺约见张甑。

那张甑与锦儿定下终身,这两日心情大好,正在兴头之上。

他忽见锦儿飘然而至,不由大喜,忙抢近前来,正要搭讪,却见锦儿一脸凄凉,双眼哭得红肿,更不正眼瞧他,直楞楞地盯着前方。

他不由心中慌乱,问道:“锦儿,你容颦不好,是谁欺负了你,说与我知,定为你解气!”

锦儿凄然一笑,率了率长发,仍不瞧他,只道:“今日前来,是来……是来告诉你,那日我一时冲动,所说之话,全不做数,你我缘分已尽,从此一刀两断!”言罢转身便走。

张甑胸口如受棒击,他心慌神乱,忙一把拉住锦儿,急道:“你……你今天怎么了,我做何错事,便这般分手?”

锦儿羞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你快放手,拉着我干什么!我还要回去给小姐做饭!”

张甑好没来头,怎肯放手,大声道:“没来由,如何便要分手?你且说个明白,若是我做错了,你万般责罚便是!”

锦儿流泪道:“你没错,是我错了,从今之后,你休再以我为念……”

张甑急道:“这,这却是为何,你不说个分明,我死活也不放手。”

锦儿叹一口气,一咬下唇道:“也罢,你既然想知缘由,今夜戌牌时,在牡丹园相会,我自会说个明白。”言罢一甩手,泪奔而去。

张甑呆立半晌,如坠地狱。

他失魂落魄,回屋倒在床上,心绞般伤痛,不由昏睡半日。

待午时醒来,忽转念一想:“锦儿平日甚喜捉弄旁人,这回定是试我诚心。想前日与她定情时,竟忘送她定情之物,故惹她生气。若真要分手,为何又约我去牡丹园厮会?”想罢,坐起身来,兴冲冲取出家中银两。

他不甚有钱,却取了十两大银,跑到鼓楼名家铺子,买了一条黄金嵌玉簪子。

一路小跑还家,心道:“这条簪子,甚是精美,权做定情之物,锦儿必然喜欢。”

吃过晚饭,刚过酉时,他便耐不住了,两步并一步,去牡丹园等锦儿来。

此时夕阳正红,又适逢初夏,那东京牡丹园中,绿林参参,群花争艳,当真是金明池上三春枊,小宛河边四季花。

霭霭详云笼紫阁,融融瑞气照楼台。

他在牡丹园来回跺步,心中叨念:“我曾在此间对牡丹仙子立誓,若负锦儿,便死在牡丹花前。我既立此誓,定娶锦儿,终身不负!”

不觉之间,天色渐晚,一道残阳坠去,暮辉尽散。

牡丹园中,月上枝头,夜虫唏吟。

张甑正反复诵颂那誓,忽听小宛河边牡丹花林内,传出一女子声音:“妈妈,蔡师师这名姓实是不妥,不如改作李师师吧。”

这声音清清扬扬,如晓风抚柳,如清泉润肺,直渗入他周身经脉,全身似要飘了起来。

张甑正求牡丹仙子赐福,心里惊道:“天下竟有这般动听之音,难道真是牡丹仙子现世,可折杀我也!”

他转眼便向小宛河边瞧去,但见花林之中,萤虫扑烁,隐隐约约,立一红衣女子,容貌只是隐现,但那亭亭玉姿,卓卓不群,已令牡丹失色,只看得张甑挪不动半步!

有诗为证:芳年声价冠汴梁,玉貌花颜赛罕俦。

要教龙颜贴香体,欲引群雄尽折腰。

那女子是谁?正是:说开月闭花羞合,道破雁落鱼倒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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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药郎张甑赴锦儿之约,夜候牡丹园,正向园中牡丹仙子诵颂情誓,忽听河边花林之中,传出一女子声音。

这声音如玄女降瑶池,令他心神激荡,不由转眼瞧去。

但见林中萤虫飞舞,围一绝色女郎。

那女郎侧身立着,他虽看不甚清,但见红妆玉颜,卓然不群,身姿似非凡类。

只这一眼,已看得他挪不动半步。

他自惭形秽,不敢逼视,只竖耳倾听。

听那林中深处,又有一妇人说话:“蔡师师有何不妥,女儿为何要改本姓?”这声音,却是一个上了年纪之人。

那红衣女郎轻叹一声,回话道:“那位太师爷位高权重,不也姓蔡吗?李妈妈,明日女儿开楼,牌上书这名字,莫叫客人笑话,惹祸上身喃。”

张甑听得暗自纳罕:“太师爷?莫不是蔡京蔡太师?她如何为了开楼,便要更换本姓?真是奇了!”

又听李妈妈言道:“女儿说得也是,既要在京里立万,便须处处小心。但为何要姓李?”

那女郎道:“公孙道人早年告诉养父,说我姓蔡,但不说我生父是谁,只说我因孽而生,与江山社稷有缘,来日必得善果。我既是孽生,养父姓李,妈妈你也姓李,便叫李师师吧。这名甚是顺口,听着让人喜欢。”

李妈妈喜道:“女儿国色天资,艺技无双无对,今个又取这好名字。明日开楼,我与你招客,必叫那些好色男人,趋之若鹜,让李师师之名,红透东京。”

张甑听到此外,心中顿时一凉,羞红上脸,暗叫惭愧:“什么牡丹仙子,原来是个卖艺妓女,惭愧啊惭愧!”

却听李师师言道:“世俗的,我却不接不见。公孙道人法术通神,做不得假的。女儿既与社稷有缘,便不为钱财卖艺,定要在东京打下一片天地。妈妈你且听好,女儿只去会那王公贵族、英雄好汉、重情重义之人。非此三者不见,不可堕了身价。还有一则,来者无论是谁,需绘得一手好画!”

李妈妈叹一口气道:“都怨那道人说道,你又何必与钱财过不去?那三者,加一手好画,你倒哪里去寻?”言下甚是不喜。

李师师道:“妈妈不必多言了。明儿便传话出去,就说女儿初来东京,不求黄金白银,月楼设帘,只会有缘人。当真有缘,可得入帘见我身上花绣。到时女儿自行选人,妈妈只管迎客便了。”

李妈妈道:“若你选不对人,那《清明上河图》,不白献了?”

李师师道:“我心中有数,不见到上上之人,不献那图。”

李妈妈念叨道:“也不知那道人,所说可准?莫骗了女儿,到头一场虚空?”

李师师道:“妈妈,天也晚了,我们回去吧。明早御街楼前,就挂李师师牌匾。”

张甑听到《清明上河图》,吃了一惊,心想:“那可是当年张择端大师手笑,蜚声天下,这李师师,可真有些来头!她这番卖身,端的与众不同。虽在青楼,却志存高远。”

想时,红衣隐去,不见踪影。

他正寻思李师师之语,只听背后一女叹道:“唉,你还是来了,可候得久了……”正是锦儿。

张甑激动之下,转身便将锦儿揽入怀中,锦儿却推开他,冷言道:“不可,你我缘分已尽,此生勿再以我为念。”

张甑听她口气坚决,甚是惊讶,呆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取出那嵌玉金簪,递与锦儿手中,笑道:“锦儿,你莫唬我。这条金簪,虽不是罕俦,但也甚是精美。你且戴在头上,原谅小生这回。”言罢作一长揖。

锦儿低头瞧那簪子,突然痛哭道:“你……你又何必如此……我已是残花败柳,不干净的人……你,你忘了我吧……呜呜”

张甑听得如中雷击,颤道:“锦儿,何……何出此言?”

锦儿一咬下唇,泪眼瞧他道:“千真万确!我是不洁之人,自己都不瞧不上自己,你这回晓得原由了!”言罢转身就走。

张甑一把拉住锦儿袖摆,急道:“却是因何不洁,今儿你务必说个明白!”

锦儿立住身,抽泣道:“我已非处子,这下如你意了!”接着,便将遭高俅之子强暴一事,告诉张甑。

她只说自已被高衙内女使骗入太尉府,却将林娘子之事,略过不提。

张甑听得脸红一阵,青一阵,咬牙切齿,心中直把高衙内骂了千万遍,待锦儿哭述完要走时,内心早已下定决心。

他拉过锦儿双肩,也哭道:“锦儿,你当真受苦了!万般不是,只怨高衙内一人!我张甑孤儿一个,自与你相交,便定下志愿,非你不娶!此间多说无宜,走,你这就随我回去,我与你成亲!”言罢,也不顾锦儿意愿,拉着她便往家奔。

牡丹园离张甑药铺也不甚远,俩人不时即至,张甑推开铺门,拉着锦儿迈入内堂。

只见卧房内除一床一桌,也无别物,只一神龛挂于床边墙上,供着神农塑像。

张甑拉着锦儿站在神农像前,突然双膝跪地,磕头道:“神农在上,受小生一拜!你尝尽百草,知人间苦味。小生与锦儿,自小孤苦,两情相悦,不求显贵,甘作贫芸荟草。小生无论锦儿受何委屈,绝不嫌弃于她,诚心相待,此身不负,若违此誓,天地不容!”言罢连磕三头。

锦儿听那誓言,顿时泪如泉涌,俯下身子,抱起男首,痛哭道:“我失节失德,你为何……为何对我这般好……”

张甑轻捧臻首,见锦儿泪颜如花,玉唇如兰,色怜生香,再忍不住,伸手抚乳,张口便去吻他。

锦儿丰乳受袭,一惊之下,忙推开他,避过臻首。

她茫然地回望眼前男人,见张甑一脸愧疚,但一对眼睛盈满着温柔,正怔怔地和自己对视。

“张甑,你……”锦儿低语一声,见他一脸羞愧惶恐,心想他既深爱自己啊,一时憋不住,做出踰越事来,实是人之常情。

让她不忍说出半句嗔怪之语,心道:“难得他如此有情,我已是残花,今夜便随他一回,权当报答,也不妄他一番深情!”

想时,一只丰满绝伦的乳房又落入他手中。

一惊之下,她本能地张开嘴巴,轻呼了一声。

张甑藉此良机,一根火热的舌头闯进香腔,将她顽抗呼声全然封闭住。

锦儿不由娇躯发烫,终于展放樱桃小口,与他吻做一处。

俩人情恣意切,一边吻着,一边双双站起身来,搂成一团。

长吻多时,锦儿纤手轻推,嗔道:“你且闭上眼睛,我自报答你。”

张甑听言,一颗心怦怦乱跳,即刻闭眼。

锦儿收泪,一咬下唇,下定决心,轻轻解开衣带,片刻间,衣裳尽去,竟不着片缕。

待张甑睁开眼时,惊见整具完美无瑕的身子,完完全全赤裸在他眼前。

但见她腮儿红通通,脸儿粉莹莹,胸儿奶翘翘,腿儿白生生;又见锦儿那羞处,窄湫湫、紧搊搊、红鲜鲜、黑稠稠,不知是什么妙物。

他初见女子胴体,不由全身热气蒸腾,如受火炙。

他似被人施了定身法儿,紧盯着她那羞处。

锦儿清楚感到,他那目光温柔中渐起变化,变得异常炽热灼人。

她又惊又羞,心跳开始加速,紧张得竟说不出话来。

俩人就这般对望,更没有说话。

突然间,张甑的脸再次凑近前来,当他那温暖嘴唇触及锦儿时,她惶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两片朱唇刹时又被他封盖,那根灵动的舌头,不住在她腔内翻滚撩拨,叫她避无可避。

那热情诱导,还有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终让她臣服,不自禁地贴身迎合,回应他的热吻。

张甑此番吻得异常炽情狂热,一边和她亲吻,一面把玩乳房。

他手虽不甚重,锦儿仍是感到五指威力,时而揉捏,时而推挤捻弄,那股美妙舒服之感,真是说不出的美好。

强而火热的爱抚,还有那强烈的男儿气息,让她神经受刺,几要昏晕过去。

无可否认,张甑的爱抚让她陶醉,完完全全堕进那美感之中。

一浪又一浪的崭新快感,将她欲焰全然挑将起来。

她的意志缓缓消失,再提不起任何抗拒力量。

两条优美的胳臂,亦在不觉间环上男脖,牢牢箍住他头颈,生怕他就此弃她而去,抹灭了这难忘感觉。

锦儿虽已非处子,但一颗芳心仍颤抖着,开始胡思乱想。

想到等会儿将要发生之事,竟然感到有点儿期待,可又有点儿害怕,心情杂乱而无章。

就在她杂七杂八间,张甑突然抽离嘴唇,用掌抽脸,悔道:“你看我,这般唐突!未到那洞房之夜,怎能玷污你的身子。”

锦儿泪眼圈红,拿住张甑手腕,摇摇头道:“张甑,我不怨你……我这身子,本是你的!你适才说道,不嫌弃我的!怎么这么快,便就忘了。”言罢,将张甑之手,拉向丰胸。

张甑喘着气,将她一只浑圆饱满的丰乳紧紧包容住,那种美得叫人发眩的感觉,使她细细呻吟了一声。

欲潮包裹,她已经完全沉醉。

锦儿对张甑钟情已久,只想仔仔细细品尝他的每次爱抚和亲吻,任由他予取予求,需索无度地享受她的身体。

片刻间,强烈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般,锦儿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随波逐流,任他摆布。

他的舌头,贪婪的指掌,令她浑身充满色望。

她终忍不往,口里绽出诱人呻吟,双手紧掐男人坚实臂膀,一股深沉的渴望,慢慢在她下腹燃烧,淫水同时漫溢,滋润了正在发热的阴道,这是一股又甜蜜又折磨人的痛楚。

张甑更是欲火中烧,急急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不似高衙内那般高大帅猛,有如白面书生,身体不怎么强壮。

但皮肤白白净净,却容易给她带来安全感。

当她终于首次看到张甑那活儿时,内心微感失望。

他那阳具也没想象那般完美,长不甚长,粗度也算普通。

她心中不由想到:“他那活儿比那淫徒,确也差得远了。但他是我爱之人,再怎么差,我都不在乎。”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再看张甑下身,他那肉棒虽不甚大,但此刻早已硬翘翘挺得笔直,尤其那颗头儿,极似乌龟的脑袋,心想难怪常听人称作龟头。

张甑呆呆邓邓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将她抱上床来,急巴巴趴到她身上。

他压着她,不住亲吻她颈窝,挑逗那敏感耳根,还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让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赤裸的接触,使她既舒服又感虚弱无助。

锦儿清楚听见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唤,在她耳畔喃喃言道:“锦儿,你真的很美。肌肤又滑又嫩,抱着你忒的是好!”还没说完,大手又移至乳房,温柔抚玩,随后用手肘撑起身体,又再重重压下,险些将她压得窒息。

就这样移动一下,已低下头来,整个脑瓜子埋进那乳沟里,双手分握一对浑圆肿胀的奶子,同时开始亲吻,还不时舔舐那颗敏感的乳头,直到他张开嘴巴,含住那娇嫩顶端时,一股难言的快感,刹时在她全身迅速扩散,当她才喘得一口气,他的手已伸到下身,探触那隐密桃源。

张甑用手指爱抚那淫核时,她如被闪电击中似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摇动。

“他……他真的想要我的命了!他怎可以用手指插进人家那里,还不停抠掘!”在他肆无忌惮的采掘下,凤穴里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令锦儿感到羞不堪言。

就在她舒服得一塌糊涂之际,张甑竟然停了下来,再次趴回她身上,双手用力抱紧她,在她耳边喘着大气,急道:“给我?我要你!”浓厚的男儿气息打进她耳孔,痒痒的让她有点耳聩。

她又喜又羞,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开声回应。

张甑将她两条大腿往外分,佝偻腹肢,用烫热龟头碰撞那柔嫩穴门。

锦儿芳心狂跳,也知即将发生什么。

张甑胡乱挤挺,却因偷吃禁果过于紧张,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反弄得锦儿更加难受,让她更渴望他马上进入她的身体。

“阿甑……”锦儿双手围上他脖子,轻唤一声。

“锦儿,你帮一下我,快要急死人了。”他粗嗄的声音又再响起。

锦儿被那坚硬活儿不停亲吻着玉门,那种感觉比之热吻更来得炽盛火辣,更让人晕眩。

听到那话,锦儿如中魔咒,竟然不加思索,徐缓伸手到他胯处。

当她生平首次握住张甑那根又烫又硬的小宝贝时,整颗心嚭嚭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口腔跳将出来。

锦儿真想大骂自己一顿。

第二次和男人做这羞事,怎能如此不要脸,不但主动用手去摸那活儿,还无耻地为他引路。

实在太丢人,太过淫荡了。

张甑在她牵引下,肉棒轻松撑开那羞处,一分一寸的徐徐往里面推进。

他那阳具并不甚大,锦儿又受高衙内那驴般巨物开垦过,小穴很容易便容下肉棒。

轻微的进入感,比之前夜高衙内那神物带来的爆满胀塞感,虽差得甚远,却也让她有些期待。

双腹相贴,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啊,怎这般便尽根了……尚不及高衙内一半!”她睁大眼睛,禁不住摇头呼叫了一声:“再,再深些!”

想到高衙内,一股叛逆羞意,直传到脊髓的反射中枢,令凤穴产生强烈收缩,一阵接着一阵,把入侵者牢牢包裹住。

“锦儿,你那里动得这般凶,可觉难受?”张甑怜惜地盯着她说。

锦儿顿时一脸绯红,刚才那阵痉挛,实是因高衙内而起。

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难受,你只管享用便是。”

此时她方才知道,前夜高衙内强暴她时,那股充实的胀爆感,简直超乎常人,远非张甑可比。

一想到高衙内,她顿感又是惊惧,又是刺激。

张甑粗鲁地捧住臻首,用嘴唇堵住双唇,下身开始抽送起来。

“嗯!”这抽送虽远不如高衙内强悍,但龟头磨蹭肉壁的感觉仍相当美妙,她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这个方式肏弄她。

片刻之后,锦儿只觉越来越美,淫液也越来越多。

不知不觉间,口里开始发出急促而丢人的春吟,一面晃动身子,迎合着他在自己羞处进出。

张甑动作逐渐加快,似乎不想让她有喘息之机。

他用力亲吻她,手掌贪婪地把玩乳房,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令她浑身燃烧起来。

只能用身体紧紧攫住他,呼喊着他的名字,心中却渐渐幻想起高衙内那根巨物。

张甑激动地抬起头来,望着那张美得让人心悸的脸孔,腰板一挺,龟头立即又挤进桃源里去。

火辣辣的充塞感,令锦儿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随觉肉棒猛的一个深进,整个甬道已将外物包裹住,接着而来的,却是一记接一记的无情抽送。

张甑抛却温柔之心,每次出入,下下露首尽根,疯狂地做着抽送运动,如此便是一百抽。

锦儿在汹涌澎湃的进击下,幻想着别根阳物,开始感到越来越美,越来越见舒服:“他那长度确远不如高衙内,龟头也远没衙内的硕大肉厚,粗度更是差强人意。但我爱他,爱他,若他也有那般巨物,也就好了!”

锦儿不能否认,高衙内的粗长,确实能带给她一种疯狂冲激,尤其每下深投,总会戳刺着深宫,教她又酸又痛,更能将她的欲火挑得阴水喷薄而出,让她迷醉其中。

她那第一次,便被高衙内肏得高潮迭起,奸至脱阴。

张甑却不一样,根本无法触及花心,她只能依靠幻想,去追寻高潮。

“锦儿,我对你说,我定要娶你,不让其他男人碰你!”

张甑瞪视着锦儿,实是痛心疾首,下身不停地奋力抽捣。

“我……我现在已……已非完壁……啊……再深一点,求,求你!快……再快一点……别停!”

锦儿给他连连抽送,想到失身高衙内那巨物,浑身抖动个不停,禁不住用双手抱紧他:“用力抱住我,我快……我快不行了……”

张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面把玩丰乳,一面加紧抽送:“你是属于我的,永远是我的女人,不要离开我,不可以……”

“不是,我……我再不是你的女人,天啊!快……快到了……”

“丢给我。”张甑咬牙切齿道:“丢给官人。”

“你不是我官人!”

便在此时,张甑突然加快了节奏:“官人要射给你了,抱紧我……”

“阿甑……别,不允你射进去!”

强烈的泄意从张甑的深处萌生,让他渴望的高潮即将要来临了。

这是张甑第一次与女人欢合,他不知锦儿此时正值高潮边缘,实在忍不住了,口中叫道:“锦儿,对不起,我要射了!”

锦儿实不想他此刻就射,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动情地呻吟着:“阿甑……我……我还没到……不要爽出,等一会!求……求你……”

还没说完,温热的种子已撒在锦儿体内,张甑攀上欢爱巅峰,直冲云霄,向灿烂星空奔去!

锦儿顺从地用双手缠绕着他,感觉体内阳具一抖一抖的喷发着滚烫的精华,也不知他泄了多少,只知道他不停泄阳,一股接一股,终让她感到男人肉棒剧烈抖动,喷出最后一滴阳精。

尚未达到高潮的她,却不想就此终结,仍是用尽气力抱紧他,无助地扭动着傲人的身体,渴望继续爱抚。

时间过了老长,锦儿见张甑仍无动静,她吊在半道,不觉略感不满。

待从激情中恢复过来,发觉张甑已不再爱抚她身体。

“唉。”她叹了口气,心道:“我已报得他的恩情,还多想什么。我是不洁之人,只此一夜,终不能与他厮守……”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中的男人,偎依在他怀里,与他双双沉入梦乡。

古人有首《还情诗》,单表这场恩爱:青山隐隐水迢迢,夏初春深花献娇。

淫情汲汲身俱醉,爱液滋滋欲难消。

云雨蜜意酥似髓,为报郎恩缠如胶。

痴人尽享还情夜,玉女何时过姻桥?

锦儿还情报恩,终与张甑交合。

却不知隔壁林府后院,这晚更有一场艳事发生,是何艳事?

有一首《后院诗》为证:烟绕浴水月笼沙,月夜强闯妇人家。

良女不念失身恨,隔屋犹唱后庭花。

目录 · 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贞芸劫)

第1章 序言:一 第2章 序言:二 第3章 卷简介 第4章 岳庙孽缘,太岁戏女善 第5章 求官若渴两相愿 第6章 奈人间糜烂,良妇错把春看 第7章 风骤紧,刹那芳草色变 第8章 红颜毁,霸王硬上弓箭 第9章 懦放奸徒,恶梦如幻 第10章 妹嘴如刀,淫窝肉身俱献 第11章 贞心碎,邪龙捣凤怨 第12章 处子谢,双花填狼焰 第13章 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上) 第14章 闯林府,欲火难断,直爆得菊花怒绽(下) 第15章 卷简介 第16章 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前奏加上半回) 第17章 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中) 第18章 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下) 第19章 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上) 第20章 路客卖刀,忠言逆耳,责妻不武(下) 第21章 心伤神乱,舍己保郎,香躯成俎(上) 第22章 心伤神乱,舍己保郎,香躯成俎(下) 第23章 藏幕后颠春,夫恩安在(上) 第24章 藏幕后颠春,夫恩安在(中) 第25章 藏幕后颠春,夫恩安在(下) 第26章 婢女计,官人倒(上) 第27章 婢女计,官人倒(下) 第28章 色胆包天双飞燕(上) 第29章 色胆包天双飞燕(下) 第30章 白虎堂,奸诈满路(上) 第31章 白虎堂·奸诈满路(下) 第32章 锒裆落魄恶少·却得云雨蜜露(上) 第33章 锒裆落魄恶少·却得云雨蜜露(中一) 第34章 锒裆落魄恶少·却得云雨蜜露(中二) 第35章 锒裆落魄·恶少却得·云雨蜜露(下) 第36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上) 第37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中) 第38章 冤情难申·奇装肉引·作淫娃荡妇(下) 第39章 教姐妹共效·三姝献媚·奉痴男巨物(上) 第40章 教姐妹共效·三姝献媚·奉痴男巨物(中) 第41章 教姐妹共效·三姝献媚·奉痴男巨物(下) 第42章 卷简介 第43章 刺配沧州·洗尽男儿泪 第44章 望夫去·京效野火无休(上) 第45章 望夫去·京效野火无休(中) 第46章 望夫去·京效野火无休(下) 第47章 受招安·奸情终露 第48章 妹最毒·好汉猝死·名花有主空许愿 第49章 替天地尽道行者祭刀奋英雄恨 第50章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