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那拿你没办法，你害我白白损失了这么多的晶石，我就是折磨都要折磨死你！”
陈二一脸凶悍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衣衫单薄，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神情面貌。
听到陈二的话，她不过只是浑身颤抖了一下，似是冷笑。
一言不发。
这无疑让陈二更是气得不行，高高扬起了手要打她。
崔初萤几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好了，你先退后，我问问她。”陈二在陈大的训斥下愤愤退后。
陈大眉头紧锁，想不通她装鬼的目的。
“小燕子，说吧，你为什么要装鬼把会所搞得人心惶惶？”
地上垂着头的女人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陈大冷笑，嘲讽地说道：“装鬼？我为什么要装？这样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必要装吗？”
崔初萤终于看清了她的面貌。
小燕子其貌不扬，毫无笑容，死气沉沉的模样，眼里更是满含怨愤和绝望。
“嘿，我说你这臭娘们，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有脸来怪我们？”陈二率先不服，大声嚷道。
小燕子嘲讽地看着他，冷笑一声，根本不搭理他的话，似是很不屑一顾的样子。
陈二又炸了，气冲冲地要揍她，“你这个臭娘们，居然还敢朝着我翻白眼？！”
小六连忙懒腰抱住他，“二哥，别冲动，别冲动！”
陈大面无表情看了耍猴的两人一眼，直把看得他们默不作声，才冷眼看向小燕子。
“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装鬼究竟有什么目的吧！”
“我还需要什么目的？”
小燕子依旧冷嘲热讽，“这么个肮脏不堪的会所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小燕子越说越气愤，“把女人当成性交工具，随意玩弄，就只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人渣的私欲，更可笑的是，这么肮脏的地方竟然还是政府举办发展的，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这根本不是人间，这是地狱，是地狱！哈哈哈哈！”
包括崔初萤在内的几人看着面前疯狂大笑的女人，都有一瞬间沉默。
“……不管怎么说，这都不可以成为你装鬼闹事的理由。”
陈大沉默两秒后，沉声说道，“刚开始你来这里的时候，是你自愿的，可没有人强迫你，你有什么不满那也是你自己的原因，怪罪到我们身上来！”
小燕子似是被这一番严厉的说辞打动，呆呆的不知说些什么。
“……是，你说得对，是我没用，是我该死……我该死！”
说着，小燕子猛地拿头撞地，狠狠几下，很快就见了血。
她的动作太快，弄得众人措手不及。
等拉开她的时候，她已经人事不醒，额头上的血浓厚又鲜红，刺得人眼睛发疼。
“快送去医院！”
一路上，崔初萤有些沉默，她想起了自己的亲姐姐，当她委身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无助这么绝望？
还有他才四岁的侄子，是不是绝望中苦苦求生？
想一想，崔初萤就心闷得发疼。
而她崔初萤是不是也只是运气好，才看看避免被男人们玩弄的命运？
变强，变强！
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望着被忙碌的众多医护人员围绕的小燕子，崔初萤的目光愈发坚定。